曹铮一看这架势,不由得心中一动。
这妇人如此主动,自己若是不遂了她的意,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些。
这样想着,曹铮的一只手顺着赵姨娘的腰肢往下探去,一把便撩起了对方的衣裙。
这一撩不要紧,赵姨娘腰间的系带居然一下子就开了。
刹那间,曹铮便看到了一条又白又长的修长大腿。
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的惊鸿一瞥,但那片摄人心魄的雪白却一下子便烙在了他的脑海里。
看着眼前这个正目露慌乱之色,手忙脚乱的正系着自己的腰带的女人,曹铮的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这样一个尤物,自己若是不弄到手,似乎有些对不起自己。
这样想着,曹铮握住了赵姨娘的那一双正在系腰间系带的玉手,目光之中满是热切的道:“夫人既然那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夫人是我见过的女人当中最有味道的一个,夫人若是有意,我这府里必有夫人的一席之地,当然,夫人若是想继续待在荣国府,我也能让夫人不再受那做姨娘的憋屈,今日之后挺直腰杆儿做主子。”
赵姨娘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暗自一喜。
自己刚刚只是不经意的露了一下大腿罢了,想不到居然让眼前这位大庆朝的摄政王如此直白的表露心意了。
若是自己真的从他一回,估摸着他说的事情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念及此处,赵姨娘的脸色瞬间又是一阵绯红。
再想到眼前这位不日就将要领兵出征,自己若是这个时候给他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定然能让他纵然身在战场,依旧能回味今日的时光,回味自己今日对他的好。
这样想着,赵姨娘抬起眸子看了看眼前的摄政王曹铮道:“摄政王对我的好,我心里头感激万分,承蒙摄政王您不弃,我自然愿服侍您,只是我已然是个嫁过人的妇人,若是就这样高攀了,恐府里的这些夫人们瞧我不起,所以,我眼下还是待在荣国府的好,只要摄政王您日后能够照拂我跟环儿些,我这心里头便非常感激您的大恩了。”
说着这番话,这位荣国府的夫人默默的垂下螓首,将原本已经系好的腰带又不着痕迹的松了开来。
曹铮一看这架势,当即便一把将她拥了怀里。
嗅着眼前这个妇人身上的独特味道,他声音温和的道:“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你若是不愿意待在这摄政王府,我肯定不会勉强你,不过,从今往后,你们娘儿俩只要在荣国府里受了任何委屈,我定会为你们出头,老太太那边我也会提前帮你打个招呼,而那块腰牌你就留在身上就好,以备不时之需,不过,你既然愿意跟我,那么有些事也就在所难免了,我看你这腰细腿长屁股大的身材,着实是那种很好生养的类型,若是你能为我生个儿子,你的地位便跟元春一样,到了那时,你若愿意进府,摄政王府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而你的名分我也会给你。”
说着这番话,曹铮直接就将这位荣国府的夫人拦腰抱了起来。
赵姨娘一看这情形,心里头不由得砰砰直跳了起来。
按照她原本的想法,今儿个过来就是借着道喜的由头联络联络感情的。
没想到,事情居然一转眼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不过,事已至此,这剑拔弩张的情形下,自己想要退缩已然不能了。
现如今自己能做的,也只有使出浑身解数,伺候好眼前这位了。
只要把他弄舒服了,自己想要什么那定然都不在话下。
这样想着,赵姨娘伸出玉臂直接就勾住了摄政王曹铮的脖子。
曹铮见此情形,自然是浑身上下血气翻涌。
第194章 赵姨娘恃宠而骄,王夫人心生怨毒计(求订阅求月票)
窗外的春雨,如牛毛般下了一天一夜。
而赵姨娘,则在一阵阵疾风骤雨中晕厥了一回又一回。
直到第二天一早,应该是感觉在这里待的时间实在太久了,这位荣国府的夫人材从床上起身,穿了衣服急匆匆的往荣国府而去。
此刻的她,正坐在马车里,手里依旧握着摄政王曹铮让她留着的那块金色腰牌。
几乎是一天一夜的荒唐,让赵姨娘感觉浑身上下都像是散了架似的。
虽然早就是过来人,孩子都已经生了不止一个了,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天底下会有那么莽撞的男人。
感受着身上传来的一阵阵胀痛,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
此刻的她,在心里暗暗嘀咕,什么摄政王,依我看简直就是个驴货。
想着这些,马车也距离荣国府越来越近。
其实,从内心来讲,她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毕竟,自打进了荣国府的门,自己还从来没有哪一次在外面留宿过呢。
不过,当她看着手里握着的那块腰牌的时候,心里头瞬间又有了底气。
从今往后,谁要是敢惹我,我便把这腰牌掏出来,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在自己面前说这说那的。
这样想着,马车已经停在了荣国府门前。
赵姨娘拿了雨伞,便往荣国府里走去。
门子那边没什么问题,直接就让她进去了。
毕竟,即便是府里的姨娘,那也比他们这些下人的地位要高一些。
所以说,在他们的眼里,赵姨娘也算是半个主子。
不过,在门子那边并未受阻的赵姨娘刚刚来到自己的住处,便见一个女人正黑着脸坐在外间的椅子上。
而她的身后,则站着一个模样清秀的丫鬟。
而那女人的面前,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这个女人,正是自己这一房的正妻,王夫人。
也正是她,平日里总想着以正室的身份压自己一头。
见到王夫人,赵姨娘的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这个时候,她出现在自己房里做什么?
难道她发现了自己夜不归宿的事情,所以特意过来兴师问罪的?
不过,当她想到自己身上可是有摄政王的腰牌时,心里也就不那么慌了。
下一刻,赵姨娘放下手里的雨伞,瞟了对方一眼后便扭着屁股准备回里间去歇息。
原本坐在外间的王夫人见此情形,顿时就桌子一拍,脸色一沉道:“你给我站住!”
赵姨娘听到对方的这句话,心里头顿时就陡然一紧。
不过,她并没有慌乱,毕竟,她知道今时不同往日,自己可是有底牌的。
你再怎么跋扈,那也只不过能在这荣国府里作威作福罢了。
而自己,现在可是摄政王的女人。
你想要动我,那也得看看那位答不答应。
念及此处,赵姨娘面色自若的转过身来,眸光闪动的盯着眼前的王夫人道:“你有什么事吗?”
王夫人一看这架势,心里头顿时更加的恼火了。
区区一个姨娘,居然敢跟自己这么说话,这荣国府还有没有规矩了?
这样想着,王夫人眼神微微一冷的道:“你昨晚怎么没回来,快说,去哪儿鬼混去了?”
赵姨娘一听这话,当即便笑了笑道:“腿长在我身上,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
王夫人一听这话,顿时就气炸了。
下一刻,她拍案而起,怒气冲冲的瞪着赵姨娘道:“你……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只不过是个姨娘,是个下贱货色,难道你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我作为主母随时都可以把你丢出这荣国府去,之前他在的时候,你还能用你那骚劲儿让他替你说几句话,现如今他不在京里了,你找谁也没用,你的死活去留就是我说了算!”
赵姨娘听罢这番话,立马用帕子掩着嘴巴大笑了起来。
“我的死活去留,你能做得了主?现如今我人在这儿呢,要不你做个主试试?”
王夫人一听这话,顿时更加气急。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里见了自己便如同耗子见了猫似的,怎么今儿个这般硬气。
眼看对方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王夫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厉的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便遂了你的愿。”
话音落下,这位荣国府的夫人朝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道:“去,给我喊几个人来,今儿个我非得发落了这个不知羞耻的骚货不可,趁着老爷不在京里竟然敢夜不归宿,简直是反了天了。”
丫鬟一看这情形,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要说点儿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下一刻,她走上前来朝主子王夫人欠了欠身,随即便欲要往外走去。
然而,就在那丫鬟满心为难的刚刚走出两步,便听得赵姨娘大喝一声道:“我看谁敢去?”
丫鬟一看这架势,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转身看了看在场的王夫人。
王夫人见状,冷笑一声道:“一晚上没回来,长本事了,说吧,出去勾搭了哪个野男人,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保得住你。”
赵姨娘闻言,笑了笑道:“我劝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要不然,到头来落得个自己没法儿收场。”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中的疑惑不由得更盛了。
稍稍冷静下来后,她总算是意识到眼前这个贱货今儿个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她那模样,很明显就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难道说,她溜出去这么一宿真的攀上了什么高枝儿不成?
要不然,就凭她平日里的那唯唯诺诺的样子,怎么可能一反常态敢跟自己叫板儿。
这样想着,王夫人复又强压着怒火坐了下来。
下一刻,她眸光闪动的盯着眼前的赵姨娘道:“有什么倚仗你就说出来吧,你若是不说,那可就怨不得我没给你机会了,等到我把人喊来了,到时候把你用麻袋套了往塘里一沉,你连喊的机会都没有。”
赵姨娘听到这番话,心里总算是有些慌了。
眼前这个女人的手段,她是知道一些的。
别看平日里总喜欢摆弄着她那串佛珠念佛,但若是玩起手段来比谁都狠毒。
她现如今说要把自己沉塘,也不是做不出来。
念及此处,赵姨娘从怀里掏出了摄政王曹铮给她的那块腰牌,随即递到了王夫人的跟前。
王夫人见对方掏出了一样东西,立马就要伸手去接过来瞧一瞧。
然而,这么贵重的东西赵姨娘哪里肯让她上手。
眼看对方手刚要碰到那腰牌,她立马将其紧握在了手里。
正当王夫人面露疑色之时,赵姨娘将腰牌的一面亮了出来。
这一面之上,赫然有摄政王府的标记。
王夫人看到这标记,整个人瞬间便愣住了。
下一秒,她的内心顷刻间便慌乱无比了起来。
这个女人……怎么会跟那位搭上关系?
自己去了那么多回了,可也没见那位赏给自己这样的东西啊。
可是,似乎这个女人没去那摄政王府几回,怎么就拿了这东西回来了呢?
难道……她真的跟那位勾搭上了?
除了这种可能,王夫人真的想不出来,对方为何会赏赐给眼前这个女人这样的一个物件儿。
这物件儿到底意味着什么,她的心里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腰牌这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代表一个人亲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