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的摄政王曹铮,她檀口微张的道:“别这样,你再这么摸下去,我怕我会把持不住的。”
曹铮闻言,目光熠熠的盯着她精致的容颜道:“把持不住那便别把持了吧,反正这屋里头也没有别人。”
伊丽莎白公主听了这话,脸色绯红得道:“你这个人,刚刚让你娶我你又不娶,现如今又这么逗弄人家,真是的。”
曹铮闻言,笑了笑道:“这天下的男人哪有不喜欢美女的,更何况是公主殿下这般倾国倾城的尤物,留在大庆国那是我对这片土地的忠,喜欢公主殿下那是我对你的爱,这两者似乎并不矛盾,若是公主殿下实在想要两全,我倒有个法子,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伊丽莎白公主闻言,有些好奇的看着摄政王曹铮道:“什么法子你说,我听着呢。”
曹铮见状,摸着她模样标致的脸蛋儿道:“等过上几年,我整顿整顿军备,一路北上杀到北凉的都城,到时候北凉的土地都成为我大庆国的,那就不存在两个国家的问题了,到时候咱们就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了。”
伊丽莎白公主一听这话,气呼呼的剜了他一眼道:“你想得倒美,你若是敢入侵我北凉国,那我一定要让你有来无回。”
曹铮听罢这番话,心里头不由得有些好笑。
就凭你这么一个女流之辈,估计想要阻挡我没那么容易。
不过,对方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还是让曹铮感到有些动容的。
毕竟,作为一个女人,能够为了自己的国家说出这样的话,确实让人感佩。
这样想着,曹铮轻轻将她拥在怀里道:“若是哪天我想要攻占北凉了,那一定是你惹恼我了。”
伊丽莎白公主闻言,娇嗔的看着他道:“我就惹你了,我看你能怎么样。”
说着这话,这位北凉国的公主直接咬住了曹铮的嘴巴。
而曹铮,则不由自主的攀上了对方的饱满。
一时间,这两个年轻的男女互相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
第202章 弘历生杀心,皇后娘娘受罚(求订阅求月票)
曹铮又跟伊丽莎白公主温存了一会儿之后,对方便离开了。
不过,当这位北凉国的三公主走出摄政王府的时候,隐在不远处的一道人影便急匆匆的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半个时辰之后,皇宫,南书房中,一个形貌极其普通,掉在人堆儿里根本找不出来的中年汉子站了大庆朝皇帝弘历的面前。
弘历沉默了数息,抬起眸子盯着眼前的这个汉子道:“你确定那北凉国的公主在里面待了很久?那些北凉的女子也被安顿在了摄政王府附近的一座宅子里?”
中年汉子闻言,目光笃定的回应道:“回皇上的话,这两件事千真万确,而且都是我亲眼所见,绝对错不了。”
弘历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又冷了几分。
下一刻,他朝那立在面前的汉子摆了摆手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汉子闻言,冲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随即便急匆匆的退了下去。
待那汉子离开,弘历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道:“好了,出来吧。”
话音落下,便有一位身穿青色道袍,须发花白,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气的老者从一旁的帘幕后走了出来。
见到乾帝弘历,他手执拂尘躬身行了一礼道:“贫道玄真见过陛下。”
弘历见状,看着眼前的道人玄真道:“你刚刚也听到了,现如今朕这个皇帝当得也很憋屈呀,就连外邦的使节过来,也要先拜会他摄政王才行,至于进贡的礼物也得送到他的府上。”
玄真道人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淡然的笑容道:“陛下不必为此事苦恼,那摄政王再怎么说也是大庆朝的臣子,陛下的话我相信他还是听的,只要陛下下旨让他把那些贡品交出来,然后再训斥那些不懂事的使臣几句,贫道相信这事也就了了。”
弘历一听这话,立马拍案而起道:“朕这件事这么了了,可是,下一次再出现这种情况又该怎么办?再说了,即便朕这回真下了旨意,他会听朕的吗?”
玄真道人闻言,又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不知陛下想要贫道做些什么?”
弘历见状,眼神微微一缩道:“你不是说你有通天彻地之能吗,那好,现如今你展现自身实力的机会来了,只要你能将那姓曹的给朕……,那我便拜你为国师。”
说着这话,这位大庆朝的皇帝做了个手抹脖子的动作。
玄真一听这话,脸色也陡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下一刻,他看着眼前的乾帝弘历道:“陛下真的想好了?我这法术一旦施展可就是不死不休,中间即便有什么情况也停不下来了。”
弘历闻言,眼神陡然一冷道:“现如今北凉已经元气大伤,放眼整个大庆朝的周边,已经没有像样的对手了,朕现在最大的威胁就是他了,你若是能够替朕除掉他,朕保你在这大庆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玄真道人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陛下想好了,那待会儿我便给你个纸人,这纸人上有那摄政王的生辰八字,你想办法找人放到他府里去,接下来的事,便交给贫道了。”
弘历一听这话,眉头不由得暗暗皱了皱。
不过,很快他的心里便有了计较。
下一刻,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玄真道人道:“既然你有把握,那就这么办吧,你把纸人交给朕就行了。”
玄真道人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下去准备了,陛下稍等片刻即可。”
弘历见状,并未多言,只是默默的坐到了龙椅之上。
看着玄真道人的身影消失,这位大庆朝的皇帝咬牙切齿的道:“姓曹的,这事你可怪不得我,要怪只能怪你锋铓太盛,而这一点乃是身为臣子的大忌,朕希望你永远记住一点,这大庆朝的江山并不姓曹。”
半个时辰之后,那玄真道人去而复返,手里果真拿着一个纸人。
弘历见状,也没有多问,将纸人装进一个信封后,便往钟粹宫而来。
此刻的他,已经来到了自己母后的住处。
而他面前坐着的,正是将自己抚养长大的皇后娘娘。
喝了一口茶水后,弘历放下茶杯道:“母后,此番摄政王出征,为我大庆朝消除了北方的一大外患,之前儿臣只是给他加了个爵位,细想下来,儿臣觉得应该给摄政王些别的赏赐才对,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有黄金万两,还有一些丝绸绢布,古玩字画什么的。”
皇后一听这话,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道:“你能这么做,母后的心里很高兴,毕竟,想要做一个明君,那就得有功必赏,有过能容,只有那样,下面的臣子才愿意卖力的为社稷建立功业,摄政王此次远征,功劳很大,也吃了不少苦,你赏赐他些东西也是应该的。”
弘历见此情形,赶忙接过话头道:“儿臣今儿个过来,一来是过来向母后您请安的,另外一个就是麻烦母后能够替我把这些东西送到摄政王府去,那样一来,也显得重视,毕竟摄政王是我的恩师,母后替我把这些东西送过去最合适不过了。”
皇后听罢这番话,也没有在意。
毕竟,对方立了那么大的功劳,自己亲自登门送些赏赐之物也没什么。
这样想着,她面带微笑的的看着弘历道:“难得你有这份心,那母后就去走一趟,刚好在这宫里也待久了,好久没见到和宁了,趁着这个机会顺便去看看她。”
弘历闻言,心中顿时大喜。
下一刻,他看着自己的母后道:“既然如此,那母后您看什么时候去合适,东西我回去稍加准备一番就好了。”
皇后闻言,笑了笑道:“既如此,那你今儿个回去准备好,明日我便去摄政王府走一趟。”
弘历一听这话,当即便辞了自己的母后,一路返回了南书房。
翌日,待天色大亮,皇后娘娘起床之后便开始在宫女的服侍下梳洗打扮,又精心打扮了一番之后,便带着赏赐的黄金和丝绸等物一路往摄政王府而来。
而此时的曹铮,刚刚从西海国玛格丽特长公主的房里出来。
一夜的折腾下来,这位西海国的长公主已经浑身酥软,下不来床了。
听闻皇后娘娘这个时候到访,经历一夜鏖战的曹铮不由得又是精神一振。
这个女人,自己已经好久没见了。
今儿个一早就过来找自己,这着实有些不同寻常。
平日里这个女人都对自己是若即若离的,难道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来了,自己自然只能先出去迎接了。
这样想着,曹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往门口而来。
待穿过一座拱桥,便见一个身着火红色华服的女人在一众人等的簇拥下款款而来。
这一位,自然就是大庆朝的皇后娘娘了。
曹铮见到来人,赶忙迎了上去行礼道:“臣曹铮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见状,立马玉手轻抬道:“摄政王不必多礼,快免礼,快免礼。”
曹铮见此情形,起身回应道:“谢皇后娘娘。”
皇后闻言,笑了笑道:“摄政王,你的这个称呼似乎有问题吧,现如今新帝已经登基了,我应该是太后才对。”
曹铮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微微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这个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纠正自己的错误,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些。
这种事私下跟自己说一声不就好了,干嘛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呢?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说出来了,自己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
这样想着,曹铮当即便重新行礼道:“臣曹铮参见太后。”
话音落下,现如今的太后立马伸出手将他扶起身道:“我不过是随口说说,摄政王又何必如此认真,下回改个称呼不就好了。”
曹铮听了这话,心里头不由得有些不悦。
既然不是什么大事,用得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吗?
这么说,岂不显得我太不懂礼数了些。
不过,对方给自己难堪,自己却不能这个时候砸对方的场子。
这样想着,曹铮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道:“太后提醒得是,太后还是先进去坐下喝杯茶吧。”
说着这番话,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太后见状,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在对方的引导下往前走去。
待进入曹铮的住处,她便让人闲杂人等都退了下去。
此刻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曹铮,以及捧着赏赐之物的一些随从了。
浅浅抿了一口茶水,太后便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
下一刻,她眸光闪动的看着眼前的摄政王曹铮道:“今儿个过来,其实是皇上的意思,摄政王此番北征劳苦功高,皇上赏赐了这些物事,我知道摄政王府里也不缺这些,但这不管怎说也是皇上的一番心意,还望摄政王能够收下。”
说着这番话,太后朝身后的人一挥手道:“你们把东西放下吧,这边暂时不需要你们伺候了,退下吧。”
话音落下,那些捧着赏赐之物的随从便将东西放下,随即退了下去。
待一众人等离开,房间里便只剩下曹铮跟眼前这位大庆朝的太后娘娘了。
看着这满眼的赏赐之物,曹铮起身行礼道:“为大庆国驱除外敌,那是作为臣子的本分,又岂能要什么赏赐?皇上实在太客气了。”
太后闻言,笑了笑道:“难得他有这份心,依我看你就收下吧,再说了,东西我都已经让人搬过来了,你总不能帮我再叫他们给搬回去吧。”
曹铮见状,淡然开口道:“那臣就谢皇上和太后娘娘的赏赐了。”
说着这话,他朝对方行了一礼后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不过,此时的他脸上却没有一丝丝的喜悦之色。
太后见状,看着眼前的摄政王曹铮道:“我看摄政王似乎有些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在怪我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纠正了你对我的称呼?”
曹铮闻言,脸色肃然的道:“臣不敢,太后多想了。”
太后一看这情形,美眸闪动的看着对方道:“既然不是因为那事,那摄政王是有什么心事吗?若是有,不妨说出来,这里也没有别的什么人。”
曹铮闻言,并未开口,在他看来,今日这个女人实在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这一刻,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初作为太子的弘历想要登基称帝。
那个时候,眼前这个女人登门来求自己。
也就是那一次,自己跟现如今的这位太后娘娘来了一回一入侯门深似海。
算起来,已经过去了有数月的光景了。
现如今这个女人主动登门,虽说是来给自己送礼物的,但刚刚进门就给自己来了这么个下马威,着实让人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