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司琪偷会表哥潘又安,邢夫人抓了现行(求订阅求月票)
直至第二天一早,曹铮才从薛宝琴的温柔乡里离开了。
之前他只看到了这个女人的表面,至于其根源上的那些深入内在的东西,他却并未领略。
夏金桂当时说这妮子嫩得能掐出水来或许是无心之言,纯粹只是想说薛宝琴生得实在太过标致,皮肤又极其白嫩。
然而,等曹铮一夜领略之后才发现,这位夏家千金真的是能掐会算。
薛宝琴果然如她所说的那样,真心是一掐就出水。
此刻的曹铮,已经离开了薛家的这处宅子。
而听了一夜墙角的夏金桂,直至天明的时候才昏沉睡去。
而就在曹铮回到摄政王府的时候,荣宁街的荣国府却在上演着另一出戏码。
这一日,天气有些闷热,府里的绿树红花枝叶一动不动。
由于睡不着了,因此邢夫人早早的便起来了。
此刻的她,正在荣国府中百无聊赖的走着,想要在外面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
然而,就在她行至一座假山旁的时候,却听到假山石的后面似乎有些异样的动静传来。
邢夫人一看这情形,眼神不由得瞬间一冷。
这一刻,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就是府里的某些个丫鬟小厮趁着这个时候没什么人,所以躲在一起胡乱厮混。
这种事,之前府里也曾经出现过。
后来那厮混的丫鬟被卖去了青楼,而小厮则被打断了腿扔了出去。
从那以后,好长时间这府里都再也没出现过类似的事情。
想不到自己今儿个忽的早起了一回,居然让自己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虽说自己并非府里的管事人,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主子。
遇上这样的事若是不管不问,那岂不是失了主子的威严。
这样想着,邢夫人猫着腰撅着大屁股钻进了那假山之中。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她立马就发现了情况。
此时此刻,假山之后一个桃红色衣裙的丫头正坐在地上,果然跟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待在了一起。
虽说丫头的衣服还算整齐,但那男子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邢夫人一看这情形,顿时怒喝一声道:“你们干什么呢?快给我滚出来!”
此言一出,原本欲行不轨之事的那男子立马就吓软了。
至于那身穿红色衣裙的丫头,也被吓得花容失色。
此时的她,用面色如土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眼看被人抓了现行,那男子赶忙躲到了那丫头的身后,眼神躲闪,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而那丫头,亦是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
邢夫人见状,冷声开口道:“司棋,小姐出嫁了没带你走,你就这么急着想找男人了?说,他是谁?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说这话时,这位荣国府的大太太将冰冷的目光在司棋的身上来回逡巡着。
司棋一看这架式,赶忙就跪了下来,眼眸之中满是泪水。
“太太,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这是我表哥潘又安,今儿个他偷偷溜进府来看我,我们害怕被别人看见,所以就躲到了这假山石后面,我们只是说了会儿话,什么也没干,还望太太饶过我这一回,我保证,今后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潘又安见状,也跟着开口道:“太太,我真的只是进来看一看我表妹,没有别的意思,还望您能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回。”
说着这话,他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邢夫人一看这情形,冷哼一声道:“你们说什么也没干,这不是糊弄鬼嘛,我刚刚可都已经看到了,你们衣服都脱了,你们可不要告诉我是因为天热,所以才脱的衣服。”
司棋一听这话,赶忙回话道:“大太太明鉴,我衣服一直穿得好好的,刚才太太您应该也看到了。”
邢夫人闻言,冷笑一声道:“那你这表哥衣衫不整的,这又是怎么回事?焉知不是你们已经干完了丑事,然后你先穿好了衣服,而他还没来得及穿?再说了,你这头发这么乱,一看就是刚刚被这个狗东西给弄了,这种事你们瞒不了我!”
说着这番话,邢夫人的眼神之中满是厉色。
司棋见状,赶忙磕头如捣蒜道:“大太太明鉴,我们真的没干那事,这个若是太太不相信的话,我……我可以自证清白。”
邢夫人一听这话,眼神之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沉默了数息,她缓缓开口道:“你这个小蹄子莫不是在消遣我,还自证清白?我倒想听听你如何自证清白,若是无法自证,我定打断你这表哥的狗腿!”
一旁的潘又安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他原本只是想着进来跟自己的表妹司棋私会一番,时间这么早应该没人发现才对。
可是,哪曾想,今儿个居然碰上了人,而且还是府里的太太。
这种大户人家,对于下面的丫鬟都是管得很严的。
若是司棋不能自证清白,估摸着自己真的有可能被打个半死。
想到这里,潘又安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再说司棋听了邢夫人的话,心里头也是陡然一紧。
若是因为这事连累了表哥,自己心里头肯定过不去。
这事既然已经出了,莫不如一切都让自己来扛吧。
这样想着,司棋抬起眸子看着眼前的邢夫人道:“大太太只要找个人帮我验一下身,便知我是不是姑娘家的了,如若不是,我甘愿受罚,我表哥的过错,也由我一并领受。”
邢夫人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一阵冷笑。
你自己把野男人勾进府里来也就,居然还让我找人给你验身?
再说了,这事怎么验,难不成找个男人跟你弄上一回?
念及此处,邢夫人的脑子里不由得生出一个念头来。
既然你想找人帮你验,那莫不如我就给你找个男人。
到时候你若不是处子,自然一验便知。
若真是处子,跟男人待了一夜,那处子之身也就破了。
左右你干了这事,想从我这里讨便宜,那是不可能的事。
要不然,从今往后这府里的丫头什么野男人都往府里带,那成何体统!
要是再玷污了府里的小姐媳妇儿的,那可就事大了。
这种风气今儿个既然被我发现了,定然要彻底将其剿灭掉。
只有那样,这府里的女眷才是安全的。
这样想着,邢夫人看着眼前的司棋道:“既然你想自证清白,那我便给你个机会,只是你自证的结果出来之前,他不能离开这荣国府。”
说到这里,这位荣国府的大太太看了跪在地上的潘又安一眼道:“你先在这儿候着,一会儿自然会有府里管事的人来带你出去,这两天你先跟府里的下人住着,等结果出来了,再听候发落,你若是敢跑,那我便报官抓你,到时候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潘又安一听这话,连连点头道:“是,是,太太,我就在这儿待着等府里的管事,一定不会乱跑的。”
邢夫人闻言,冷眼看着面前的司棋道:“还不快跟我走!”
司棋见状,赶忙站起身,默不作声的跟在了对方的身后。
待钻出这假山石,邢夫人却又有些犯难了。
自己若是把这丫头带回去,现如今自己的那位可是在府里。
如果让他知道这事,估摸着事情就又变得更复杂了。
自己那丈夫的德行自己可是清楚得很,那纯粹就是个自己不中用但又不死心,整天想着娶小老婆的糟货。
若是让他靠着这事拿住了司棋的把柄,估摸着自己这房里又得多个姨娘了。
要知道,没有这事之前,他就整日里贼眉鼠眼的盯着司棋这丫头。
现如今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了,还不立马上手?
可是,如果不把她带回去的话,自己又该将她带哪儿去呢?
无论如何,这个小蹄子肯定不能让她再跟她表哥在一起了。
要不然,自己刚刚的这番话可就白说了。
想着这些,邢夫人的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来。
这个人,正是当今权侵朝野的摄政王曹铮。
而自己名义上的女儿迎春,正是嫁给了他。
照理说,当初迎春嫁进去的时候是应该让司棋这小蹄子一起进府的。
可是,之前或许是忙忘了,所以这小蹄子就一直留在了府里。
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今日之事。
不仅是这样,陪房丫头都没有,倒显得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不懂规矩了。
现如今刚好有这事,自己何不将这浪荡的小蹄子送进摄政王府去。
一来,也算是全了当初应该带陪嫁丫鬟的礼数。
另外一点,也正好让那摄政王帮着验一验,到底这小蹄子是不是处子。
想到这里,邢夫人的心里不由得想起一个问题来。
若是这丫头是处子之身也就罢了,可若是不是,那岂不是白白的让自己丢人?
念及此处,邢夫人转身看着司棋道:“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被你那表哥破了身?你若不实话实说,我定轻饶不了你们!”
司棋闻言,赶忙回应道:“回太太的话,我跟他之间虽然彼此都有意,但真的没有做过那事,我母亲跟我说了,不到洞房花烛夜,是断然不能将自己的清白身子交出去的,所以我一直谨记着,这一点还望大太太明察。”
邢夫人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那我便为你寻个好的去处,你若真是处子,去了那里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过,你的话若是有半句不实,到时候那可就丢人丟到家了,不仅如此,我也得跟着你遭奚落,所以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一遍,你到底是不是处子之身。”
司棋见此情形,目光笃定的道:“回太太的话,我的身子绝对是干净的,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作保。”
回这话的时候,司棋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刚刚对方所说的带自己去什么去处这是什么意思?享什么荣华富贵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的心里也很清楚,现如今自己需要做的就是自证清白,别的既然想不明白那就暂时别想了吧。
这样想着,司棋目闪动的看着眼前的邢夫人,心中稍稍有些忐忑。
而邢夫人见眼前这丫头如此回答,心中愈发的拿定了主意。
沉默了数息,她看了看司棋道:“既然如此,那随我走吧,你那表哥能不能毫发无损的出去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说罢这番话,这位荣国府的大太太便让下人准备车马去了。
大半个时辰之后,邢夫人带着司棋来到了摄政王府。
下了马车后,当司棋看到朱漆大门之上摄政王府的匾额时,她的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来。
自己不就是要验个身嘛,怎么还跑到摄政王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