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两根玉指在他的眼前轻轻捻动,曹铮不由得暗呼了一句“卧槽。”
因为他很分明的看到,秦可卿纤白如玉的手指上竟然有一些不明的液体。
而此刻的她,一张俏脸也已经红到了耳根子了。
看着眼前这个哺乳期的女人,曹铮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个念头。
不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味道。
尽管这样想着,但曹铮并没有开口说出来。
毕竟,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出来就没有那个味道了。
下一刻,他拉过秦可卿光滑细腻的玉手道:“你生下孩子到现在,过去多久了?”
秦可卿闻言,美眸闪动了数息道:“差不多一个月了,怎么了?”
曹铮见状,笑了笑道:“一个月好像也差不多了,你觉得呢?”
秦可卿听了这话,这才回味过来眼前这个男人问这句话的意思。
下一刻,她一脸认真的道:“那个……没有三个月你可别想碰我,要不然,我跟你急,你要是实在憋不住,你去找她们去。”
曹铮见此情形,依旧有些不死心的道:“可是这些天我都要给你按摩,这么亲密的接触,你难道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吗?反正我刚刚是忍得够呛的。”
秦可卿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被你那样子逗弄,自己又何尝不想,只是这身子还没完全恢复,所以自己有些不敢罢了。
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兮兮的男人,秦可卿一咬牙,随即俯身在他的耳边道:“我知道你不容易,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用别的法子帮你。”
曹铮一听这话,眼前不由得浮现出一幕幕旖旎的场景。
而这些场景的女主,无一不是自己身边的这位秦家大小姐。
若论容貌和风情,自己这摄政王府里能够比得上她的真心是没有几个。
更何况,现如今她刚刚生过孩子,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哺乳期女人特有的味道。
而这种味道,无疑是能够让男人为之疯狂的。
听着秦可卿的话,曹铮笑了笑道:“既然你有那个心思,那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奖励我一回吧,你看我这手都酸成这样了,也该放松放松了。”
秦可卿闻言,立马就有些急了的道:“哪有你这样的,我刚刚才缓解了一些,你就又要折腾我,今儿个绝对不行,下次,下次看你表现我再奖励你。”
说罢这番话,她的脸上露出了异样的神情。
或许在她看来,能够说出这些话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极限了。
不过,曹铮见到这样的情形,内心之中不由得感到有些扫兴。
不过,他也能够理解这个女人。
这些日子所承受的那种无人能说的痛苦,对于一个弱女子而言确实很是煎熬。
如果不是自己今儿个过来看她,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忍受多久。
毕竟,这种事也不能自己去做,那样总是会让女人感觉有些怪怪的。
这样想着,曹铮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秦可卿见此情形,知道自己的夫君这是心里头有些不悦了。
然而,她的心中虽然感到有些对不起对方,但她并没有开口去挽留。
在她看来,自己刚刚既然已经拒绝了他,若是这个时候再开口挽留的话,那倒显得自己没有原则了。
作为一个女人,有时候还是要有一些坚持的。
而曹铮眼看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了,便准备离开。
不过,当他经过房间里的一张木桌旁的时候,却发现桌子上摆着一碗牛奶一样的东西。
看到这东西,曹铮不由得有些疑惑了起来。
自己之前怎么不知道,这位秦家的大小姐居然还喜欢喝这玩意儿。
还是说,她是拿这东西来保养身上的皮肤的?
看着这碗牛奶,曹铮忽然感到有些口干。
下一刻,他走到桌子旁端起了这碗奶来。
然而,当他放到鼻子旁一闻,却发现这奶的颜色似乎有些跟牛奶不大一样。
难道,这里面是掺了水不成?
不过,现如今自己正好渴了,刚好需要喝水,所以这里头掺不掺水也就不重要了。
这样想着,曹铮也没有在意,端起那碗奶脖子一仰就灌下了肚。
而这一幕,刚好被秦可卿看在了眼里。
这一刻,她的脸瞬间又变得通红。
你……你怎么能喝那东西呢?
那……那可是我的……
想着这些,秦可卿真的很想将实情说出来。
但是,她眼看自己的夫君曹铮并没有察觉到异样,也就没有开口。
只不过,此时的她感觉羞耻到了极致。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儿个居然会发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
若是真说出实情,倒显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毕竟,哪有女人自己干那事的。
这样想着,秦可卿心里头忐忑不安的将夫君曹铮送出了门。
而曹铮喝了那碗奶之后,顿感口齿留香,竟是赞不绝口。
不仅如此,他还跟秦可卿说,明日还要再给他留一碗。
对此,秦可卿只能暗暗皱眉,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待回到房中,这位秦家的大小姐一屁股瘫坐在了床上。
一想到明天还要为夫君曹铮准备一碗,她真的很想找条缝儿钻进去。
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男人,真心是让自己根本无言以对。
想着这些,秦可卿不由得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第219章 北静王妃甄清突然登门,她变了(求订阅求月票)
翌日,曹铮并没有去上早朝,而是睡到了自然醒。
这样的情形,于他而言是并不多见的。
自打从北境作战回来之后,他感觉自己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
究其原因,自然是身体再次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所以说,对他来说睡多久其实并不重要。
然而,昨儿个从秦可卿的住处回来之后,他便一觉睡到了现在。
至于为什么会如此,他自己也不清楚。
走出房间,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曹铮发现,今儿个是个很好的天气。
甚至,在空气中已经闻到了几分秋高气爽的味道。
沐浴着明媚的阳光,感受着拂面的轻风,他走进了秦可卿的房间。
按照之前说好的,今天的治疗还得继续。
而曹铮刚好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所以说,即便外面下着刀子,即便今日再忙,这约该赴的还得赴。
毕竟,自己的女人也只能自己疼。
这样想着,曹铮已经进入了秦可卿的房间。
刚刚进门,他便见一个身材袅娜的女人坐在一张漆木凳子上,留给自己一副绝美的侧颜。
这个女人,正是工部营缮郎秦业之女,秦可卿。
此刻的她,正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默默的看着正前方窗外的风景。
听到开门的动静,秦可卿立马转过头来。
见是自己的夫君,她的脸上瞬间便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下一刻,秦可卿款款走到夫君曹铮的跟前,随即冲对方欠身行了一礼。
不过,她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双膝微屈,垂眸而立。
曹铮见状,上前扶住她纤细的手臂道:“这里又没有外人,还行礼做什么?”
秦可卿闻言,抬起头美眸闪动的看着他道:“不管有没有外人,我也不能坏了规矩,于国,您是大庆朝的摄政王,我应该向您行礼,于家,您是我的夫君,身为妾室我也应当向您行礼。”
曹铮见她说得如此正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秦可卿见此情形,美眸含笑的道:“不过,夫君若是觉得我这样太严肃了,不喜欢我这样,那我日后也可以不给您行礼。”
说着这话,她的一双玉手便抚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曹铮一看这架式,这才从刚刚的不自然之中缓了过来。
下一刻,他轻轻的搂住眼前这个女人纤细柔软的柳腰道:“这样多好,你我之间没必要这么客套,在这王府之中只有夫人,没有别的。”
秦可卿一听这话,抬起美眸看着他道:“既然夫君这么说,那我便放肆了。”
说着这话,她直接在曹铮的脸上亲了一口。
曹铮见状,笑了笑,随即回以了一个热切的拥吻。
秦可卿见状,只得热切的回应着。
毕竟,这战火是她自己先撩起来的。
待秦可卿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的时候,这才将他给推开了。
“别,别这样,要不然我会难受的。”
曹铮一听这话,瞬间明白,眼前这个女人也已经动情了。
不过,考虑到对方现如今的身体状况,他选择了暂时放过她。
下一刻,他看着秦可卿胸前的饱满道:“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比昨天好一点儿?还有,昨天夜里睡得好吗?”
秦可卿闻言,莹润的嘴巴张了张,随即垂眸低语道:“昨晚是我这些天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晚,谢谢夫君,不过,今天……今天还是感觉有些胀。”
曹铮一听这话,立马接过她的话茬道:“既然如此,那咱们继续吧,再弄个两三天估计就好了。”
秦可卿听了这话,并未多言,只是默默的拉过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