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柔一看这情形,不由得轻轻皱了皱眉头。
这一刻,她想到了当初在刑部大牢里被这个男人强行介入的场景。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之中是很厌恶这个男人的。
不过,为了自己的复仇大计,她并没有反抗,而是象征性的扭动了几下屁股,随即便选择了顺从对方。
曹铮一看这情形,自然没有放过对方的道理。
毕竟,糖衣谁都喜欢吃,更何况,是眼前这样的尤物。
这一日,北静王的妹妹水柔通过自己的努力留在了摄政王府。
只不过,此时的她正在属于自己的房间内清洗着自己的身子。
感受着浴桶里的热水将自己整个人完全包裹住,她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脏了。
无论自己再怎么洗,都不会变成一个干净的女人。
这样的情形下,自己这辈子再也无法嫁人了,除非一直跟着这个可恶的男人。
感受着慢慢流出来的东西,这一刻,水柔真的很想将那个可恶的男人生吞活剥了。
然而,她知道,以自己的力量这个时候还动不了手。
因为她知道,现如今这个男人肯定还在提防着自己。
只有等到哪一天他对自己充分信任了,那个时候才是自己动手的最佳时机。
在这之前,自己需要做的就是用这具肮脏的身体竭尽所能的去侍奉他,去迎合他,去讨好他。
只有那样,才能将他对自己的戒心慢慢消除掉。
不过,这个过程注定不可能一蹴而就。
而自己需要承受的挞伐与摧残,定然不是一次或者两次。
这样想着,水柔默默闭上了眼睛。
此刻的她,内心之中满是哀伤与仇恨。
浴桶里的水,慢慢变凉,就如同水柔的心。
不过,她并不在意这水变凉了,她只想待在这水里多洗一会儿。
待将身子反复洗了好多遍之后,水柔默默的站了起来。
看着胸口和脖颈处的伤痕,她再度咬牙切齿了起来。
看着不远处窗外的天光,她轻声呢喃道:“畜牲,你等着吧,今日所受的屈辱,他日我要你用性命来偿。”
说罢这番话,水柔将身上的水珠轻轻擦干,默默的穿上了绸缎料子的红色睡袍。
然而,当她感受着这质地丝滑的睡袍在自己不着片缕的身子上轻轻摩擦,她的身体不知何故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因为就在几个时辰之前,自己就深切的感受到过。
可是,现如今自己已经跟那个可恶的男人分开了,为何还会有那种极其羞耻的感受?
水柔竭力想要去克制,她甚至又将身上的绸缎料子的睡袍完全脱掉了。
……
无奈之下,水柔只得躺到了床上。
在她看来,刚才只是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最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只要自己睡着了,那种异样的感觉应该就会消失了。
躺在床上,水柔默默的闭着眼睛,试图尽快入睡。
然而,当她闭上眼睛,脑海之中立马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几个时辰之前自己跟那个可恶的男人待在一起的场景。
自己极度讨厌那个男人,但偏偏要跟他做着与最心爱之人才会做的事情。
这一刻,她很想将这些记忆从里驱除出去。
然而,似乎她越抗拒,这种记忆就会变得更加的深刻。
此时此刻,水柔的一双手死死的揪着床上的薄被。
……
面对这样的情形,水柔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这样的情形,跟自己原本想象的分明是完全不一样的。
从这种感受之中,水柔感受到了羞耻。
第一次,她的内心对自己产生了动摇。
难道……自己本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水柔立马被自己吓了一跳。
然而,很快,她便将这个念头驱逐出了自己的脑海。
不!
自己不是那样的女人!!!
之所以如此,都是那个可恶的男人害的。
终于,在即将支离破碎的心灵寻到了片刻的安宁之后,水柔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当她再一次醒来之时,已经又是天黑的时候了。
摇曳的灯火下,几个丫鬟正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
水柔刚刚从床上坐起来,她们立马走上前来。
“太太,让奴婢们伺候您起来用晚膳吧。”
水柔见此情形,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冷。
自己可不是什么太太,自己只是一个过来复仇的女人。
这样想着,她冷声开口道:“你们下去吧,东西放下我自己来就行。”
丫鬟们见状,面面相觑了数息,随即开口回应道:“是,太太。”
话音落下,她们放下了东西,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下一刻,整个房间之中便一下子变得落针可闻。
水柔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以及那有些不自然的心跳。
太太?
这是一个多么可笑的称呼。
自己可不是过来当什么太太的,自己过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复仇!
这样想着,这位北静王的妹妹眼神再度变得坚定了起来。
然而,就在她准备下床梳洗一番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第222章 生下孩子后的薛姨妈释怀了,夏家夫人的心思(求月票)
大概猜到了对方的目的之后,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里,曹铮每天都到水柔的房间里去。
而在这样持续而猛烈的攻击之下,北静王的这位妹妹不得不沦陷在了欲望的海洋之中。
想想也是,以曹铮的能力每一次都是整宿整宿的。
而水柔不过是个柔弱的女人而已,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攻势。
于是乎,半个月后,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过来的初衷,整个人沉底沦陷了。
此刻的她,粉嫩的檀口微微翕合,正如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躺在曹铮的怀里。
而她的脸上,带着久久不散的瑰丽潮红。
曹铮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身子,眼神之中满是戏谑。
“现在……还想要杀我吗?”
水柔闻言,娇嗔的剜了他一眼。
“你个坏人,哪有这样折腾人的?这些日子都被你折腾得快散了架了。”
曹铮见状,笑了笑道:“这事好像不能全怪我吧,好像是某个人每日求着我的吧?”
水柔一听这话,娇俏的脸上愈发的红了,玉手轻轻抬起,作势想要捶打曹铮。
不过,当她的手落下来的时候又化作了轻抚。
曹铮见此情形,不由得又有些意动。
水柔一看这架式,一双玉手赶忙抵着对方的胸膛道:“好人,你就饶了我吧,我不行了,你还是去找别的姐姐吧。”
曹铮听了这话,这才放过了她。
不过,临走时他还是在对方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
转眼之间,就已经是深秋了。
天气,也渐渐从闷热转变成了微微寒凉。
而在这段时间里,王熙凤和夏金桂婆媳也陆续生下了孩子。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所以每个女人命运的齿轮都发生了变化。
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王熙凤为曹铮生下了一个男孩儿。
而夏金桂跟薛姨妈,则在不久之后各自生下了一个女儿。
这样的情况下,薛姨妈倒还好一些,毕竟,那只是个意外,但夏金桂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她当初之所以要向曹铮借种,其目的之一就是想为夏家延续香火,以继承夏家的产业。
当然,也是看重了曹铮摄政王的身份。
可是,现如今一番折腾下来却只是生了个女儿。
这一点,让夏金桂的心里头很不舒服。
此刻的她,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而她的身边,则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风韵妇人。
这位妇人,正是夏家的主母,当然,也是夏金桂的母亲。
看着一脸不悦的女儿,夏夫人微笑着开口道:“你也别太在意,这种事又有谁能说得准呢,现如今你需要做的不是生闷气,而是赶紧把身体养好,只要养好身子之后再努力努力,总能怀个男孩儿的。”
夏金桂闻言,依旧有些闷闷不乐的道:“这身子怎么也得养上两个多月,太早行那事的话,恐会弄出毛病来,可是,我现在是一刻也不想等,你说我着不着急,凭什么别人能生带把儿的,可我就偏偏生不了。”
夏夫人听罢这番话,笑了笑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嘛,这事强求不来,我不也只有你一个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