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话,他霍然站起身,默默的转过身去。
夏夫人见状,赶忙脱口而出道:“我……我想要你留下来陪我一会儿。”
此言一出,她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就变得急促了起来。
此刻的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自己的心脏似乎就快要跳出来了。
而曹铮一听到这话,知道今儿个这事估摸着有戏。
下一刻,他再度在这位夏家夫人的身边坐了下来,将一只手看似随意的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而这样的动作,让夏夫人立马就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她的心里很清楚。
不过,她不敢去面对,所以她只能选择闭上眼睛以逃避自己羞耻的内心。
曹铮一看这架势,不由得暗暗感叹。
自己猜的果然没错,守寡这么多年,这位夏夫人看样子也遭不住了。
这样的情形下,作为男人,主动一点儿似乎没什么不妥。
念及此处,曹铮的手渐渐开始抖动了起来。
第224章 王夫人,有些事你自己是来不了的(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日,寡居多年的夏夫人总算是久旱逢甘霖,重新体会到了身为一个女人的快乐。
而曹铮对于这个女人,亦是满意万分。
跟以往有些不同的是,一夕欢愉之后曹铮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留了下来。
此刻的夏夫人,已然从筋疲力竭的状态下悠悠转醒。
看着眼前这个正搂着自己的男人,她的脸上瞬间便染上了一抹绯红。
曹铮看着这位夏家的夫人,笑了笑道:“你总算是醒了?”
夏夫人闻言,抬起眸子看了看外面的天光,发现此时依旧是黑漆漆的。
沉默了数息,她檀口轻启道:“我……我睡了多久了,怎么外面天还是黑的,我觉得好像咱们进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天黑了,而我睡的时候又已经是日薄西山之时啊,我不会是刚刚睡着没一会儿就行了吧?”
说到这里,夏夫人忽然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难道……我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曹铮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没错,夫人确实睡了一天一夜。”
夏夫人一听这话,脸上有些歉意的道:“都是我不好,害得您在这边耽搁了这么久。”
曹铮闻言,抚摸着她白嫩细腻的肌肤道:“夫人那般对我,我耽搁点儿时间又算得了什么。”
夏夫人见状,美眸含羞的道:“这事……您可不能让我女儿金桂知道,要不然,可就羞死人了。”
曹铮一听这话,轻轻点了点头道:“这事我是自然不会去说的,不过,从今往后你得空了可就得去我那边,要不然,我来这府里找你也不方便。”
说着这话,曹铮在她保养得极好的脸上轻轻捏了捏。
夏夫人见此情形,有些小女人的道:“既然做了您的女人,那我自然要去找您的,只是据我所知,您府上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天姿国色,我这人老珠黄的去了,恐怕会遭您嫌弃吧,再说了,那些个太太恐怕也不会欢迎我去那里。”
曹铮听罢这番话,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熠熠的盯着对方道:“她们有她们的美,而夫人你有你的味道,你这属于风韵犹存,所以,我不挑的,至于她们欢迎不欢迎你,这个你就不用你操心了,那与她们无关,只要我想让你过去就好了,当然,她们也都是很通情达理的女人,不会说什么的。”
夏夫人见状,脸色绯红,呼吸急促的道:“你这人,怎么又压上来了,我混身都还疼着呢,可不能再服侍您了。”
曹铮见此情形,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放你一马,不过,你若是让我在府里等你等的时间太久了,我可轻饶不了你,这一点,我先给你提个醒。”
说着这话,他在对方玉颈下面三四寸处胡乱摸了一把,随即便翻身下了床。
不消片刻,曹铮便已经离开了夏家,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回去的路上,曹铮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
比起夏金桂来,这位夏夫人明显更加懂得伺候人。
只要自己稍稍一暗示,她立马就能举一反三。
或许,这就是熟妇人的独特魅力之所在吧。
这一刻,他的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而这道身影,伴随着马车在摄政王府门前停下,渐渐融合在了一起。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荣国府的太太,王夫人。
之所以会想到她,主要是这两个女人有些地方还是有几分相似之处的。
朱漆大门前,摇曳的灯火下,一道略显瘦削的身影站在门口,不知在跟门子说着什么。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曹铮还是从她的背影一眼就认出来,对方定然是那位荣国府的夫人无疑。
待下了马车,灯火阑珊下,那个女人转过了身来。
曹铮一看,自己判断得果然没错,那人正是王夫人。
这么晚了,这个女人过来做什么?
难道说……贾家又出了什么事?
要不然,这位荣国府的夫人是绝对不会这么晚过来找自己的。
正当曹铮这样想着的时候,忽然听得耳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荣国府贾王氏拜见摄政王。”
曹铮闻声,这才回过神来。
下一刻,便见这位荣国府的夫人正站在自己的跟前欲要跪下行礼。
见此情形,曹铮伸手将她扶住道:“夫人不必多礼,有什么话还是进去再说吧。”
王夫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是,谢摄政王。”
说着这话,她默默站直了身子,眸光闪动的看着对方。
曹铮见状,也不多言,兀自向府中走去。
至于王夫人,则垂眸跟在了他的身后。
对于这位大庆朝的摄政王,她自问还是有些了解的。
别看他平日里待人挺谦和的,但若是让他恼了,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这一点,从宝玉的事上面就能看得出来。
所以说,女儿元春纵然已经嫁给了对方,自己也算是长辈。
但是,自己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忘了的。
想着这些,王夫人跟在摄政王曹铮的身后来到了他的住处。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之时,房间里点着灼灼的灯火。
待下面的丫鬟将点心和茶水送过来后,这里便剩下了二人。
半个屁股搭在凳子上的王夫人看了看眼前摇曳的灯火,随即轻轻咳嗽了一声道:“这么晚了还过来打扰摄政王您,着实有些冒昧了。”
曹铮闻言,抬起头看了看她道:“夫人不必客气,我也刚刚从外面回来,谈不上什么冒昧不冒昧的。”
王夫人见状,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其实,我今儿个过来是老太太的意思,再过两天就是老太太的生日了,俗话说老人家最怕的就是过生日,这生日一过也就意味着老了一岁,不过,这种事乃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所以说,咱们做晚辈的也只能借着这个机会帮她热闹热闹,就在今儿个我去她那边的时候,她跟我说想让我过来邀请摄政王您参加她的寿宴,说是寿宴,其实也就是家里的人一起聚一聚,我一看这时也就是两天后的事情了,所以就着急忙慌的过来了。”
说着这话,这位荣国府的太太从身上取出了一封请柬递到了曹铮的面前。
曹铮见状,接过请柬道:“老太太实在太客气了,这种事不用送请柬的,派个人过来知会我一声就行,夫人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亲自到场为老太太贺寿。”
王夫人一听这话,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如此,那我就替老太太先谢过摄政王您了,能够邀请到您大驾,对老太太,对整个贾家来说,那都是件天大的幸事。”
曹铮闻言,冲她摆了摆手道:“夫人不必这么说,老太太德高望重,作为晚辈前去为她贺寿那是应有之举,趁着这个机会过去沾一沾老寿星的福气那也是我的造化。”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心里不由得暗暗盘算了起来。
听这话的意思,眼前这位摄政王似乎对老太太很是敬重。
自己如果有什么事通过老太太的口说出来,想必他应该会给对方几分面子的。
想着这个,王夫人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宝玉来。
现如今,他不仅被免了官,而且成家的事也没有着落。
自己试探了两回,林家那丫头似乎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念及此处,王夫人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忧心忡忡了起来。
当然,这也能够理解。
现如今贾政不在京中,所以儿子的事她自然要多操心些。
而这样的情绪变化,自然逃不过曹铮锐利的目光。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再度开口道:“我看夫人神情这么严肃,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情,若是有的话,今儿个你就说出来,冲着老太太的面子,只要不太为难,今日我便答应你一桩事。”
王夫人一听这话,顿时就来了精神。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此番前来居然还碰上了这样的好事。
敢情是眼前这位今儿个心情不错,所以才会如此说。
念及此处,王夫人讪然一笑道:“其实这事摄政王您也了解,宝玉自打上一次被免了官之后,就一直赋闲在家,我这心里头也就总是为这事悬着,我也知道这事怨不得别人,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这个做母亲的还是希望他能够在仕途上有些出息的,身为读书人,不求别的,最起码能够有机会为社稷尽一分绵薄之力。”
说罢这番话,这位荣国府的太太眼神之中满是忧色。
曹铮见状,沉默了数息,随即蓦然开口道:“既然我刚刚已经答应你了,说今儿个会应你一件事,那这事我便替你办了,之前他在寿阳县任的是九品的主簿,依我看还让他回寿阳吧,不过,经过此番历练,我想他也应该长进了些,就让他去当个正八品的县丞吧,若是能干好,下一任县令就让他接任。”
王夫人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
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宝玉有这样的贵人相助,虽然中间经历了些波折,但总的来说还是一直往上走的。
只要他在县丞的位子上稳稳当当的待上两年,到时候我再来求一求眼前这位,估计也就能做个一方的父母官了。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仕途即将步入正轨,这位荣国府的太太已然难以压抑内心的激动。
下一刻,她“扑通”一声跪在曹铮的面前道:“摄政王您对宝玉的再造之恩,我定然没齿不忘,纵然日后结草衔环也要报答您的恩情。”
曹铮一看这架势,赶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不是说过吗,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行如此大理,他还年轻,只要好好干,总会有前途的。”
王夫人见状,连连点头道:“摄政王您说得对,可是,能有您亲自照拂着,他毕竟能够少走不少弯路,所以说,您对他而言,对我而言,都是恩同再造的大恩人。”
曹铮闻言,淡然一笑道:“好了,不谈这些了,夫人若是真想谢我,不如留下来陪我喝两杯吧,今儿个我心情好,所以我想夫人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王夫人一听这话,赶忙接过话头道:“摄政王您能让我陪你,那是我的荣幸,这种事别人求还求不来呢,我又怎么会拒绝您呢,摄政王您稍待,我现在就去让厨房准备。”
曹铮闻言,笑了笑道:“不用你亲自去,门口有丫鬟,我让她们去安排就行,夫人还是在这里待着先喝口茶润一润喉咙吧。”
王夫人见此情形,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依摄政王您吧,不过,还是让我去跟外面的丫鬟说一声吧,您先坐着。”
说着这话,这位荣国府的太太立马就扭着纤细的腰肢离开了当场。
曹铮见状,不由得想起了同样出身金陵王家的薛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