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受的伤,关心的人却并不多。
毕竟,人还在,而且也没有送回京城来,那就说明伤势并不严重。
作为荣国府中与贾琏关系最亲密的人,王熙凤自然而然的承担起了接待威远侯曹铮的重任。
照理说,贾赦作为父亲,也应该关心一下的。
但刚好这位荣国府的长房有事出门了,并不在府里。
所以,最后了解贾琏的一应情况这事,还是落在了王熙凤的身上。
此刻的王熙凤,正与威远侯曹铮坐在客厅里,下面的丫鬟已经送上来的香茗。
时隔多日没见,曹铮发现这位琏二奶奶变得愈发的风情万种,美艳动人。
而王熙凤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瞧,一张俏脸也是迅速染上了一抹绯红。
斜着眼睛看了看威远侯曹铮,她嘴角含笑是开口道:“再怎么说这也是在荣国府,我也是这府里的琏二奶奶,侯爷这么盯着人家瞧,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曹铮闻言,顿感有些尴尬,心中不由得暗道,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这是一上来就要给自己个下马威啊。
既然你想这么一本正经,那么便公事公办得了。
这样想着,曹铮正了正色道:“本侯今日过来,主要是贾琏在同知知事的位子上因为抓捕盗贼立了功,当然,他自己也被那盗贼捅了一刀,皇上对此事很是关心,所以命我来看望一下夫人,表达一下问候,夫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能满足的我会尽量满足的。”
王熙凤一听这话,美眸闪动的看了曹铮一眼,随即开口问道:“那盗贼捅了他一刀,要不要紧,有没有伤着要害之处?”
曹铮闻言,声音平静的道:“我听说好像是腰子受了伤,但应该无性命之忧,要不然,此时人应该已经送回京城来了,而不是只有一份请功奏疏了。”
王熙凤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便按照规矩办吧,该怎么样便怎么样,我没什么别的要求。”
曹铮见状,心里头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怎么说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如今贾琏受了伤,想不到这个女人却如此冷漠,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是碍于跟自己的关系,还是说本身已经对贾琏没了任何感情?
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曹铮还是为贾琏感到有些悲哀。
想到这里,曹铮已经没有了刚来时的那般兴致了。
下一刻,他看了王熙凤一眼,随后以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既然这样,那便升他做个正八品的县丞吧,对有功之臣,该褒奖的还是应该褒奖的,回头我跟吏部商议一下,看看哪边有县丞的缺儿,有了缺儿就给放了。”
话音落下,曹铮再度将目光投向了王熙凤。
然而,今儿个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个女人对此事似乎并不太在意。
眼看自己的事已经办妥,对方似乎也没什么兴致,曹铮便也不想多待了。
下一刻,他站起身看着王熙凤道:“既然夫人没别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告辞。”
话音落下,曹铮便抬脚向外面走去。
原本他以为王熙凤会叫住自己,然而,直到走出客厅,他也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
这一刻,曹铮忽然觉得今儿个自己过来似乎有些自讨没趣。
这样想着,他便准备乘车马离开了。
然而,就在他走出没多远的时候,却忽然听得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曹铮刚欲要转身,却见王熙凤从自己的身旁擦肩而过来到了自己的前面。
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这位荣国府的夫人压低声音道:“你别走,去柴房等我,顺着东边那条岔路往后一直走。”说完这些,王熙凤便旁若无人般的径直往前走去,但方向却不是往柴房的。
曹铮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一激灵。
柴房?
这妇人这是要玩哪一出?
干柴烈火?
这是不是太刺激了点儿?
可是,自己刚刚在客厅的时候她为什么不说?
这一刻,曹铮不由得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场景。
难不成,这个女人要像对待贾瑞那般对付自己?
可是,她那么做的理由呢?
因为贾琏受伤而激发了她一日夫妻百日恩的夫妻情?
还是说,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所以她想要报复自己?
刹那间,曹铮的内心之中闪过无数的念头,无数的疑问。
然而,当他看到王熙凤扭动着屁股渐渐远去,内心之中的欲望还是战胜了那些猜想。
曹铮寻到柴房这边时,见四下无人,便钻进了柴房的门里。
进门之后,果然见里面堆着不少的干草。
尽管到目前为止一切还算正常,但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曹铮心中的疑虑依旧没能消除。
因为他想不明白,这个妇人为何要约自己在这边见面。
虽然这大白天的去她房里确实不好,但等到晚上再说也是行的啊。
正当曹铮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柴房外面传来了渐行渐近的轻轻脚步声。
曹铮听着这动静,缓缓转过身来。
伴随着柴房的房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的推开,王熙凤俏丽的身影再度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此刻的这位琏二奶奶美眸闪动,满面含春,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模样,看得人心里头直痒痒。
这一刻,曹铮总算体会到了那位乱世枭雄的癖好是多么的让人高山仰止。
第102章 柴房之中,有人窥视(求订阅求月票)
看到王熙凤到来,曹铮的心里不由得再次犯起了嘀咕。
这大白天的约自己来这里,难不成真的是时间长了没见,受不了了。
不过,曹铮转念一想,按理说应该不至于。
毕竟,对方可是出身于金陵王家那样的大家族,平日里家教应该还是不错的。
即便有什么想法,也不至于这般性急,要在这种地方解决。
这样想着,曹铮默默的看着刚刚将门关上的王熙凤,却不言不语。
二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似乎谁也不愿意率先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曹铮不想在这里再耗下去的时候,王熙凤总算是开口了。
“去了一趟江南,回来了之后就这么不待见我了?”
曹铮闻言,看着对方道:“不是我不待见夫人,而是夫人似乎对我比之前冷淡了许多。”
王熙凤一听这话,目光闪动的盯着曹铮道:“你把我丈夫送去那么远的地方做官,不就是图我的身子吗?他原本那方面就不行,现如今,那里又受了伤,估摸着这辈子想要再做那事都有些难了,现在我也想通了,左右这辈子是逃不过你的手心儿了,现在府里人多眼杂,也就这边没人,你若想要弄那事,就快点儿。”
曹铮一听这话,不由得深深的看了眼前这个女人一眼。
听这话的意思,这个女人似乎对自己有那么一点儿怨气。
之所以把自己约到这边来,好像有点儿在骂自己不管场合,只知道拿她发泄的意思。
想到这一层,曹铮的心里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贾琏这个官儿,是自己找人给弄的没错。
可是,当初不也是你求的自己吗?
再说了,自己只是去让他做官,谁让他逞强,自不量力的去抓什么强盗了。
现如今,出了事情你却要来给自己甩脸子,自己可断然不会受你的这些。
这样想着,曹铮看着王熙凤冷声开口道:“夫人既然对我有怨气,那么,大不了从今往后我再不来贵府上便是,夫人也不用让我来这种地方,这般折辱于我,至于今日所言之事,依我看就如夫人所言公事公办得了,立了功就要赏,这一点,有了过就要罚,我相信吏部应该是知道的。”
说完这些,曹铮便一脸阴沉的欲要拂袖而去。
王熙凤一看这架势,立马伸手拉住了对方,眼神之中满是委屈。
“我一个女人,这么久见不着你不说,你一回来就跟我说那些个事情,现如今,他成了那个样子,我再待在这府里,肯定有不少人要嚼舌根子,你让我怎么办?我这满肚子的委屈,又跟谁说去?”
说到这里,王熙凤干脆抹起了眼泪儿。
看样子,应该是这件事让她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曹铮见对方居然是在担心这个,知道自己刚刚的话确实有些重了。
下一刻,他一把就将王熙凤搂进了怀里。
感受着对方软玉温香的身子,曹铮声音温和的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造化,我相信他也不知道去追个贼人就会被捅上一刀,现如今,我能做的也只有尽量帮他安排个好一些位子,至于他的身体能不能恢复,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你如果还不放心,我可以亲自到太医院找个太医去为他诊治一番,至于效果如何,我却不敢保证。”
王熙凤听着这些话,心中愈发的乱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日子。
这荣国府如果再待下去,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了。
以前的自己,在下人们的眼里还是琏二奶奶。
虽不算十分风光,那也几乎是可以说一不二。
可是,现如今下面的人肯定慢慢都会知道自己的丈夫贾琏那东西不行了。
再面对这些下人,他们到底是敬畏自己,还是可怜自己呢?
想到这里,王熙凤哭得愈发的伤心了。
曹铮见此情形,知道自己得为她做点儿什么了。
要不然,这个女人心里的结是很难解开了。
念及此处,曹铮一边用手帮她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一边好言宽慰道:“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夹在中间很难受,大不了趁着这次机会我把他安排得远远儿的,那样也省的你心烦,当然,这荣国府你若实在不想待了,我便接你去我那边,至于老太太那边需要什么说法,我自然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王熙凤一听这话,立马抬起头看着曹铮道:“你真的愿意带我离开?”
曹铮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去跟老太太说去。”
王熙凤见状,擦了擦眼泪,嘴巴动了动道:“你能这么说,我心里头已经很满足了,可是,我知道那样对你不好,你堂堂一个侯爷,何等尊贵的身份,怎么能因为我一个妇人而置自己的声名于不顾呢!”
曹铮见对方这么说,一脸认真的看着对方道:“我不在乎什么名声,只要你从现在起别再那般对我就行,你若真想离开,纵然这天底下所有的人都阻拦我,我也要把你带走!”
王熙凤自问并不是个太感性的人,也不是个能够被一两句话就轻易感动的人。
不过,这一刻听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这些话,她感觉自己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做了对方的女人。
看着一脸认真的威远侯曹铮,王熙凤檀口轻启,美眸含情的道:“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不过,我不想让你踏入那样的境地中去,只要你能时常来看看我,我这心里头也就没那么纠结了。”
曹铮听了这番话,刚想再劝她好好想想,不过却被对方给打断了。
王熙凤扬起雪白的脖子,眼眸含泪的看着曹铮道:“你什么也别说了,我现在只想做你的女人,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女人,现在就想。”
说着这话,这位荣国府的琏二奶奶直接将自己莹润的红唇印到了曹铮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