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得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
接下来,谢坚带人横冲直撞,进入王府。
夏承宗脸色铁青,跟在他们身后。
谢坚进入王府之后,更是演都不演,直接带人,直奔库房而去。
来到库房门前的时候,谢坚看到一个小厮掩映在花草之中,向他打了个手势。
这个手势的含义是,自从箱子进入库房之后,并没有人进入库房,箱子没有被人掉包过。
看到这个手势,谢坚心里大定,他带人破开库房之门,冲入库房之中。
夏承宗怒道:“放肆!你带人闯入本王库房,莫非要做强盗不成?”
谢坚不做理睬,进了库房之后,他一眼看到了那五口箱子。
这五口箱子,就是谢坚亲手准备的,他自然不会认错。
他开口问道:“敢问王爷,这库房里面的东西,可都是王府里本来就有的?”
“王爷是和下官一起进的库房,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做不得赖!”
夏承宗冷哼道:“这些东西,自然是本王王府的,难道还能是你的不成?”
谢坚拍手笑道:“好,既然王爷承认了就好!”
说罢,谢坚亲自走到五口箱子前,一一揭开了箱子。
“大家都看到了!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这是龙袍?这是盔甲?这三箱子是手弩?”
“敢问王爷,这又是龙袍,又是盔甲,又是弩箭的,这不是造反又是要做什么呢?”
看到这些东西,夏承宗又惊又怒。
他大声喊道:“这不是本王的东西,本王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
“你们这是栽赃陷害!你们在陷害本王!你们这些人,不得好死!”
看到这位王爷歇斯底里的样子,谢坚越发得意。
他大笑道:“方才王爷明明承认这库房里的东西都是王爷王府的!”
“如今又抵赖,还有什么用处呢?来人,将这些东西和王爷一并带走面圣!”
说罢,谢坚便合上箱子,又让人带着夏承宗,起身入宫。
他只带了五十个随从,命剩下之人留在王府看守,不可轻举妄动。
第198章 诬告本王谋反?夏承宗的反击
他们抬着箱子押着人,向外走去。
锦衣卫指挥同知谢坚脸上,露出一抹奸计得逞之色!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这件事情成了!
这位三皇子殿下,便混身是嘴,也再难说得清楚。
殊不知,此时的夏承宗脸上,也有一抹相同的神色一闪而逝。
成了!
这谢坚,匆忙之间,果然没看出龙袍是假的来。
只要龙袍是假的,他的诬陷便不攻自破。
当然,若是能够将其他几箱东西再掉包就更好了。
他要看有没有机会,若没有机会,不掉包也不打紧。
而若有机会掉包的话,将会彻底钉死这谢坚。
这也是在倪二之处,夏承宗为何只掉包了龙袍,没掉包其他几个箱子的缘由。
院子之外,五口箱子已被装上了车,五六个锦衣卫,团团围住夏承宗,要带他上车。
夏承宗忽然间疯狂起来,他猛地撞开身前的锦衣卫,大步冲上装着五口箱子的马车上。
他口中大喊着:“这五口箱子不是本王的,你们在诬陷本王!你们该死!当真该死啊!”
夏承宗对着箱子一阵狂踢,似乎是要毁坏证物,只是这箱子十分坚固,哪里毁坏的掉?
在此过程中,少数一些锦衣卫,总感觉自己眼前一花。
似乎觉得有几口箱子,忽然之间凭空消失,又忽然之间凭空出现。
他们狠狠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发现五口箱子稳稳当当地放在车上。
这让他们开始怀疑是自己看花了眼,估计是昨儿喝多了酒,这会子还没怎么醒酒的缘故。
而谢坚冷笑着,让人将夏承宗从车上拉了下来。
并且威胁夏承宗老实些,不要自讨苦吃。
夏承宗怒骂着谢坚,却也不再挣扎,似乎已经认命。
见状,谢坚少不得又冷笑几声。
不多时,谢坚便带人带着夏承宗,命人抬着五口箱子,直奔养心殿而去。
此时,养心殿内,除了恒昌帝之外,几个内阁阁老还有各部尚书等朝廷大员,也赫然在列。
原来却是因为内阁接到加急奏报,西南一县因为上一年干旱。
今年百姓在田地之中,山野之间,发现了大量的蝗虫卵。
等这些蝗虫卵孵化而出之后,此县必将出现蝗灾。
古代蝗灾频仍,几乎每隔三五年就会有地方出现蝗灾。
一般小蝗灾也就罢了,不过肆虐几县之地。
而一旦出现大蝗灾,那可就是真正的天灾了。
可能会波及好几个省,蝗虫所过之处,赤野千里,寸草不留。
不知多少百姓要遭受饥荒。
而看其县蝗灾规模,似乎并不局限在这一县之地。
一旦闹起蝗灾来,只怕将会是一次大蝗灾。
好在提前发现了蝗灾迹象,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布局。
坏消息是……这个时代的人,对待蝗虫并没有太好的办法。
哪怕提前知道要爆发蝗灾,但是防御的办法始终有限。
蝗虫的基数实在是太庞大了,他们或许可以提前消灭一批蝗虫。
但对庞大的蝗虫军团来说,被消灭的那点子蝗虫,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们可以提前准备粮食,提前做好赈灾准备。
但是这些只是防护措施,治标而不治本。
因而,这些朝廷大员得到这份加急文书之后,不敢怠慢,联袂前来养心殿,寻恒昌帝商议对策。
此时的恒昌帝,正处于愤怒、伤心、失望、悲痛、哀伤等诸多复杂情绪之中。
见这么多官员联袂而来,他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厉色。
这些人来的实在是太巧了!
刚好是谢坚要带着老三前来的时候,这些官员恰好上门了。
恒昌帝不信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他情知,此事必定有人布局。
为的就是彻底钉死老三。
这让恒昌帝心里又狐疑起来。
老三是真的要造反吗?
还是他是被冤枉的?
如今,恒昌帝心里,反倒是生出一丝迟疑来。
左右等那孽障被拿来之后也就知道了。
就在此时,夏守忠悄悄进来向恒昌帝禀报,说谢坚已经带着人和物证赶来。
恒昌帝看了眼前群臣一眼,叹道:“诸位爱卿来的正是时候。”
“平安亲王谋逆,朕已命人将其拿下,恰好诸位爱卿在,便做一个见证吧。”
一干官员闻听此言,无不大吃一惊,他们没料到竟还有这等变故。
平安亲王谋反?
这件事情,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由不得他们不惊。
恒昌帝冷眼观瞧着眼前几人反应,却是丝毫没看出破绽来。
不得不说,这几人都是老狐狸,演技精湛,必定不会留下明显破绽来。
不过恒昌帝大约也能猜到,究竟是谁在背后谋划此事。
恒昌帝命谢坚带平安亲王和五口箱子的物证进来。
进了殿内之后,夏承宗见到除了恒昌帝之外,还有一干朝廷大员,心里不由冷笑了几声。
这苏家倒是下了本钱,为了钉死自己,不惜拉来这么多大员来。
进殿之后,夏承宗跪在地上倾诉道:“父皇,儿臣自平安城回来成亲。”
“不料竟被小人诬陷谋反,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事先恒昌帝预测了多种夏承宗的反应,都没预测到夏承宗会做此反应。
他抬头看向谢坚问道:“谢坚,你怎么说?”
谢坚恭恭敬敬回道:“启禀陛下,人证物证俱在,岂容平安亲王抵赖?”
夏承宗冷笑道:“哪来的物证?你带人冲入我王府之中,跑进我王府库房。”
“随便打开五口箱子,就指鹿为马,说我私藏龙袍、盔甲、弩箭,诬陷我谋反!”
“你身为锦衣卫指挥同知,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诬陷一个亲王?还不从实招来?”
夏承宗的反应,不但出乎恒昌帝预料,现场一众朝廷大员,也无不纳罕不已。
他们都是见识过三皇子殿下的妖孽之处的。
在他们看来,人家既然找到了物证,并且敢把物证抬到皇宫来,就必然是真的。
别管这物证是你自己准备的也好,是被栽赃陷害的也罢。
这会子极力反驳,并没有多大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