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买回去送礼,他们一定会喜欢上这件礼物的,我可以出大价钱。”
夏承宗说道:“我说的是我不能亲自教你,你想学的话,可以进学堂去学。”
“我大乾欢迎真真国派学者来我大乾,相互交流心得,互通有无。”
“至于你想购买电车,完全没有问题,不过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制造出来。”
听到这里,爱丽丝公主十分兴奋地说道:
“这真是太好了,我真真国十分希望能够和大乾建交。”
“我们在蒸汽机方面的发展和应用,比你们走的更远。”
“但是我们并没有掌握制造电的能力,希望我们能够互通有无,相互学习。”
夏承宗点了点头,接下来,夏承宗和爱丽丝公主攀谈起来。
不觉中,他们谈话的节奏,便全然被夏承宗所掌握。
他一点点引导着爱丽丝,让她介绍起她们真真国和周边国家的情况。
他还不断了解着海外诸国的科技发展程度,以及他们的政策动向。
经过这一番了解之后,夏承宗对海外的了解,一下具体了许多。
他的记忆本就得到加强,后世看过的世界地图,此时他能十分清晰地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他能随手画出后世的世界地图。
而如今,他能在世界地图上,标注出这个时代的海外国家的名字。
还有这些国家国力情况,以及他们的一些内政等情况。
夏承宗还能听出,真真国目前面临困境。
他们的国家目前情况不太妙,他们的邻国蠢蠢欲动,要对他们不利。
并且还联合起来,在商业和资源上卡他们的脖子。
真真国这一次派使者前来大乾,为的就是和大乾建交。
他们在谋求和大乾商业上的合作。
他们好借此摆脱困境。
综合这些信息,夏承宗还能够感受到另外一点。
西方的大航海时代,即将拉开序幕。
接下来,他们即将展开野蛮、血腥的对外扩张。
而大乾,也要提前做好准备。
他绝不会让后世的悲剧重演。
两人交流起来,让那个爱丽丝公主,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当夏承宗开口要请她吃午餐的时候,爱丽丝才吃惊地发现,时间竟然到了中午。
午餐,夏承宗拿出平安城特产平安城烤鸭还有油炸蚂蚱招待他们——
今年没有发生大规模的蝗灾,但是去年买来的蚂蚱干还剩了一些。
当然是夏承宗特意命人留下来的,每日限量销售。
今年没有西南的大蝗灾,必然找不到那么多蚂蚱。
不过相信各地都会有人去抓蚂蚱,蚂蚱再小也是肉。
长此以往,夏承宗都怕会不会把蚂蚱抓成濒危动物了。
真真国使者团成员,在品尝了烤鸭的滋味之后,无不吃得满嘴流油,十分满意。
然而他们却是不敢吃油炸蝗虫。
最后还是爱丽丝公主,在十分勇敢地品尝了一只油炸蚂蚱之后,一下就喜欢上了这个味道。
有了爱丽丝公主的带头,其他成员,也有几个敢于品尝油炸蝗虫,并且喜欢上了这道美食。
吃过中午饭之后,爱丽丝公主并没有告辞而去的意思。
而是继续拉着夏承宗聊了起来。
夏承宗能够感受到,这位爱丽丝公主,十分博学——
和他们国家的同龄人相比,甚至于和大乾的同龄人相比,她足以算得上是博学者。
当然了,和夏承宗自然是远远无法相提并论的。
这位爱丽丝公主,在读书学习的过程中,积累了许多问题。
在真真国内,她一直找不到能解答她这些问题的人。
然而,今日在和大乾三皇子一番交流之后,她吃惊地发现,这位三皇子殿下。
对她所有的疑惑,几乎都能给出一个令她十分满意的答案。
而这,自然让爱丽丝公主欣喜若狂。
一直拉着夏承宗请教不已。
一直到了傍晚,爱丽丝公主才恋恋不舍而去。
夏承宗回到节度使府,进了内宅之后,林黛玉先迎了上来。
远远地,她便从夏承宗身上,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同时还有一股骚狐狸的味道——
西洋人汗腺发达,几乎人人有狐臭。
爱丽丝公主虽是个美人儿,她身上也是有狐臭的,不过较男人为轻罢了。
西洋之所以香水盛行,每人身上都喷洒味道浓烈的香水,就是为了遮盖身上的狐臭味。
爱丽丝公主缠着夏承宗请教了一天学问,夏承宗身上,自然少不了沾染香水味和一些狐臭的味道。
在林妹妹闻来,可不就是骚狐狸的味道了。
林黛玉看着夏承宗,似笑非笑地说道:“王爷这是被人家真真国公主看上去了,不知几时就要被拉去做驸马去了呢!”
夏承宗情知林妹妹生气了,当然,爱丽丝公主和他聊了一整天,生气也是正常反应。
王熙凤笑道:“谁让王爷生的玉树临风,是我大乾第一美男子呢!”
“那西洋女人,没见过世面,见到王爷绝世容颜,哪里有不爱的道理?”
“不过她哪怕使尽浑身解数也不相干的,谁不知道王爷最爱王妃呢?”
“那西洋女子便是用蒸汽汽车拉,也断拉不走王爷的!”
一席话说得众女都笑了起来。
林黛玉气也消了大半。
夏承宗忍不住瞥了一眼王熙凤。
在这等场合,倒是王熙凤会插科打诨,消除矛盾。
见夏承宗看她,王熙凤忍不住得意一笑。
夏承宗笑了笑对林黛玉说道:“真真国使者团出使大乾,被父皇打发到咱们平安城来了。”
“我自然也不便冷落了他们,况且,这真真国的公主,看中的可不是我这个人。”
“她看中的,是我大乾的格物学啊,她想将我大乾的各种学问都搬回真真国去。”
闻听此言,香菱紧张地问道:“殿下,这可如何是好?”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他们把咱们的学问都学了去,很快就能造出火车电车来。”
“一旦他们强大了,就要来攻打我大乾了,千万不要让他们学了去才好。”
探春听了打趣道:“香菱却是个操心的,殿下该封她个将军当当,让她专管讨伐洋人的事情。”
林黛玉笑道:“香菱,王爷既然说出来了,岂有不防备的道理?你也是瞎操心的。”
香菱哎呀一声说道:“是的呢,王爷不知比我聪明了多少,我都能看出来的事情,王爷哪里有看不出来的道理?果然是我杞人忧天了。”
香菱被称做呆香菱,为人是很有些迷糊的。
不过在家国大义上,她反倒是最上心的。
夏承宗说道:“倒是不用对他们隐瞒,我大乾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岂是他们蕞尔小国能比拟的?”
“并且他们也有长处,在某些领域,他们是胜过我大乾的。”
“因而可以和他们交流沟通,取长补短,我大乾的发展,必然会远远超过他们的。”
元春说道:“王爷胸襟,端得令人钦佩。”
薛宝琴说道:“说起真真国来,我八岁时节,跟我父亲到西海沿子上买洋货。”
“谁知有个真真国的女孩子,才十五岁,那脸面就和那西洋画上的美人一样。”
“也披着黄头发,打着联垂,满头戴的都是珊瑚、猫儿眼、祖母绿这些宝石。”
“身上穿著金丝织的锁子甲、洋锦袄袖;带着倭刀,也是镶金嵌宝的,实在画儿上的也没她好看。”
“有人说她通中国的诗书,会讲五经,能作诗填词,因此我父亲央烦了一位通事官,烦她作了一首诗。”
香菱听了,忙问薛宝琴到底作的什么诗。
薛宝琴含笑说道:“昨夜朱楼梦,今宵水国吟。岛云蒸大海,岚气接丛林。月本无今古,情缘历关心。”
秦可卿赞道:“咱们大乾的女子,尚且没几个能做出这等诗作来呢。”
“她一个外国的女孩儿,倒能作出这等诗作来,倒是难为她了。”
薛宝琴笑道:“谁说不是呢?也不知这位真真国公主生的什么模样,有空倒想去见一见她呢。”
夏承宗笑道:“这有何难,看哪天有空了,我带你去见见她便是。”
薛宝琴拍手笑着只看林黛玉。
林黛玉忍不住笑道:“你看我做什么?难道王爷要带你去,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薛宝琴过去挽着林黛玉的胳膊说道:“虽如此说,但王妃是内宅之主,必定要告诉了王妃才成。”
众女说笑了一番,各自散了。
今日林妹妹身子不爽利,夏承宗想了想,便去了王熙凤屋子。
见王爷到来,王熙凤心里暗喜。
她心知王爷会来自己屋里,都是因为方才自己几句话为王爷解围的缘故。
原来王爷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她心里顿时活泛起来。
王熙凤上前,帮夏承宗脱掉外衣。
接下来,床笫之间,闺阁之乐更甚于画眉者,倒也不消多记。
第二日,夏承宗陪着林妹妹吃了早饭。
雪雁进来禀报,说真真国公主上门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