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怕,莫怕,今夜就让贫僧好好洗涤你的罪孽,用佛祖赐予的法力为你灌顶加持,嘿嘿......”
寂护说着将僧袍从肩上扯下,露出满是肥肉的上身,那肥厚的脂肪在腰腹间堆叠出几道深深的褶子,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抬起右手挠了挠裤裆,发出几声湿黏的摩擦声,眼睛死死盯着那曼妙的身姿,眸光中闪动着不加掩饰的饥渴。
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破戒时的情形。
那是两年前,他在天竺的寺院里已小有名气,能背诵三藏,辩才无碍,连那烂陀寺的几位长老都对他赞不绝口。
可每当他独自回到那间简陋的僧房,面对四壁空空和窗外那冰冷的月光,心里便会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见过那些贵族家的夫人小姐来寺里上香,戴着满身的璎珞和手镯,走过他面前时留下阵阵香风。
他也见过纳烂陀寺的主持在私下里享用那些贵族供奉的珍馐美酒,住着铺满绫罗绸缎的暖阁,身边还有几个年轻沙弥伺候起居。
凭什么同样披着袈裟,他就要守着清规戒律苦修?
他那满腹佛法、精妙辩才,难道就只配换来一碗稀粥和一张冷榻?
那夜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一个贵族夫人请他上门做私人开示,在佛堂的幔帐后握住了他的手。
他记得自己当时浑身发抖,嘴里还在背诵戒律,可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扯开了对方的衣襟。
那一夜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破了几条戒,只记得事后独自回到寺院,跪在佛像前,心中浮现的却并非忏悔,而是另一种从未有过的解脱与畅快。
原来色欲是这种滋味,原来食物不仅仅是用来饱腹,原来那些他修行了半生所拒绝的东西,尝起来竟如此甘美!
直叫人欲罢不能!
自此以后,寂护彻底挣脱了囚笼,报复性地疯狂破戒。
可惜事情终究还是败露了,他不得不带着那层镀金佛衣远走吐蕃。
只是没想到的是......
嘿!
来到这吐蕃,他就感觉像回家了一样...
不,
这比家里的感觉好多了。
这里个个都是诚信徒。
不仅赞普信他,那些地方官员更是排着队巴结他,说话又好听,特产礼物还源源不断。
他超喜欢这!
寂护将最后一件内衫脱下扔在地上,朝床边走去。
他俯下身凑近那女子惊恐的面孔前,深深吸了口她身上的脂粉香,满足叹笑道:
“美人你闻起来好香啊!别怕,别怕,贫僧修的是大乘佛法,能以肉身度化众生。”
“你今夜以身供养,便是修了最大的功德,来世定能往生极乐......”
他边说边伸出手,粗糙的五指正要撩起床头的纱幔。
然而下一息,一道黑影自身后罩下来,将他整个人笼在其中。
烛火被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气流吹得猛地一晃,墙上那道影子也跟着晃了晃,随后稳稳停在了他头顶。
寂护一愣,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满脸疑惑地转过头去。
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正垂眸望着他。
那张陌生面孔很年轻,眉目俊朗,在烛火下轮廓分明。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就像是在看一死人。
随着他嘴唇轻启,森寒话语随之传来,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震得发麻。
“游戏结束了。”
? 第112章 宰猪
寂护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
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顺着脊椎沟往下淌。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肥硕的脚后跟磕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你是谁?!”寂护强撑起那层被酒色掏空的气势,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劈了叉,尾音打着颤往上飘。
许明远没有理他,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从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缓缓下移,掠过堆叠着肥肉的胸腹,最后落在了下身处。
许明远缓缓抬起头来:“原本我只想借你人头一用,不过......”
许明远朝床边偏了偏头,那女子还在床头缩成一团,腮边挂着泪痕,嘴里塞着红绸:
“你似乎很喜欢强迫别人,怎么样,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爽?”
“不知道你有没有试过,被人J杀的滋味。”
寂护的脸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
而许明远右手也已按在了腰间刀柄上。
刀光在烛火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快得连影子都没来得及跟上,贴着他小腹下方掠过。
寂护只觉得胯下一凉,一团血肉模糊的玩意儿从他裤裆处掉落,滚落在地。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寂护低头看去,裤裆处已是一片暗红,鲜血正顺着裤管往下滴。
那凉意短暂得只持续了不到两息,便被一股排山倒海的剧痛所取代。
寂护张大了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到变了调的惨叫。
那声音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许明远左手已五指如爪探出他肥厚的脖颈,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如同掐着一只小鸡仔般,将那声惨叫连带着他的呼吸一起掐断在嗓子眼里。
寂护拼命蹬腿,脸色涨得通红,眼珠子暴凸出来,舌头从嘴角挤出半截,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嗬嗬声。
他双手本能地抬起想去掰开掐在喉间的那只手,可他的手臂刚抬到一半,许明远的横刀又动了。
刀尖在他两只手腕上各点了一下,动作轻巧得像是在宣纸上落笔画画。
手筋断裂的触感沿着刀身传回刀柄,细微的震颤。
他两只手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紧接着又是两刀,落在他的脚踝处。
脚筋应声而断,那肥硕的身躯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
许明远甩掉刀身上的血珠,偏头看向床角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女子。
她早已停止了哭泣,只是瞪大眼睛望着他,瞳孔里倒映着烛火和地上那摊触目惊心的暗红。
许明远反手一刀割断了她手腕上的红绸,刀刃在烛火下泛着冷光,那女子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床角又缩了缩。
“今夜之事,你什么都没看见,若有人问起,就说自己晕过去了。”
“若有半个字泄露。”许明远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地上瘫着的那堆肥肉:
“他就是你的下场。”
女子泪流满面,拼命点头,散落的发丝粘在湿透的脸颊上。
许明远没有再看她,弯下腰一把揪住寂护后颈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那肥硕的身躯在他手中轻飘飘的,像是拎着一只待处理的死猪。
他推开房门,月光从敞开的门洞里涌进来,将他的影子在庭院中拉得极长。
......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透。
寺院里的第一声钟响刚刚落下
一个负责扫地的沙弥揉着惺忪睡眼从僧舍里走出,手里提着扫帚,沿着石阶一级一级往下扫。
晨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得院中那几株青杨的叶片沙沙作响。
他扫完前院,扫过回廊,最后扫到主殿前的台阶下,抬头时扫帚从手里滑落,在青石板上砸出一声闷响。
只见主殿门前的空地上一摊暗红色的血泊,血泊从台阶脚下一直延伸到殿门上方那块乌木牌匾处。
牌匾上悬着一根由袈裟拧成的粗索,索子末端吊着一具尸体。
那尸体的四肢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着,脖颈歪向一侧,光头上的皮肤呈现出死人才有的蜡黄色,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他胯间一片狼藉,手筋脚筋处的伤口已凝固成暗红色的血痂。
整个人像一只被掏空了内脏的牲畜,就这么孤零零地悬在半空中,正对着殿内那尊垂眸含笑的镀金佛像。
沙弥倒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廊柱上,张大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啊啊!!”
那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寂静,在空旷的寺院中层层回荡,惊起了塔檐上栖息的几只乌鸦,扑棱棱飞向灰蒙蒙的天空。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全寺所有的僧人都聚到了主殿前。
有人跪地诵经,有人惊惶失措地来回奔走,有人试图将那具尸体从牌匾上解下来,却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尸体被袈裟拧成的绳索吊在将近四丈高的殿门上,那袈裟在晨风中轻轻摇晃,每晃一下便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几个年轻力壮的僧人搬来了梯子,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绳索割断,将尸体放了下来。
尸身瘫在石阶上,肥厚的皮肉在撞击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当僧人们认出了那张脸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寂护大师。
赞普亲自从天竺请来的寂护大师,昨晚还在殿上讲经说法,今早便被吊死在了自己讲经的殿门前。
死得毫无尊严,死得彻彻底底,像一头被宰杀的牲畜。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他们恐惧的。
让他们真正感到胆寒的是大殿前那面雪白的照壁上刻着的一行大字。
那字是用刀尖蘸着血一笔一画刻上去的,每一笔都深及墙砖,边缘还挂着凝固的血珠,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伪佛污秽,天神当归。”
横跨整面照壁,像是某种宣判,又像是某种预言。
僧人们面面相觑,有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攥紧了手中的念珠。
“难道……难道最近那些传言是真的?”一个年轻僧人颤声开口,声音在这片死寂中格外刺耳:
“苯教的圣子当真降世了?”
? 第113章 池中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