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时赵家村二百青壮皆随赵云而来,齐声大喊:
“愿为君侯效死!”
刘骥让军吏造册,然后分发兵器,又令赵云为军候,领赵家村在内的五百人归于中军。
然后带着麾下猛将悍卒,翻越太行山,来到了颍川。
......
“将军,破虏中郎将刘骥手信!“
“哦?”
皇甫嵩端坐在营帐之中,仔细端详起来。
“嗯......”
他轻抚白须,沉吟数声,道:“这刘骥奉陛下诏令,驰援我军,现已至颍川境内,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不知刘郎将兵力几何?”
一位身披大红披风的将领出声询问,只见他身长近七尺,细眼长髯,言语间颇有一股昂扬之气。
“手信所言,三千骑兵,五千步卒。”
“如此,再等朱郎将军至,集结四军兵势,定能破阳翟贼军。”
“孟德所言极是,可不知遣谁军为先锋合适?”
皇甫嵩看着前些时日,率兵驰援自己火攻长社贼军的骑都尉曹操。
在他看来,这曹孟德虽然出身阉遗,但颇有胆识,乃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可堪一用。
“末将愿领先锋,克复阳翟!”
皇甫嵩闻言失笑,复道:“孟德部下不过三千之数,这阳翟易守难攻,何苦白白损耗将士?”
见曹操还欲再言,皇甫嵩摆手制止,语气平静:
“我闻刘骥在广阳八百破两万,颇有勇力,
我欲以刘骥军为先锋,攻城拔寨,诸位以为何?”
“将军英明!”
……
“颖川郡有何才学之士否?”
刘骥看着眼前头发花白,身材消瘦的中年人。
这是负责打理甄氏在颍川商铺的掌柜,名为甄安。
甄安知道他至颍川后,立马带着粮草来汇报工作。
“禀君侯,颍川名门荀氏在黄巾爆发前就已北迁了,
如今颍川又遭兵乱,高门大户俱已北迁,现在恐只余一些寒门士子。”
“无妨,寒门亦有贵子,你且言说便是。”
见甄安面露犹豫,刘骥又说道:
“此为举贤,可不避亲。”
“小人好友早逝,留有一子,名为戏忠字志才,颇有智识,吾视若子侄,君侯若不弃……”
“欸。”
刘骥直接摆摆手,嗔怪道:“既是自家人,何必遮遮掩掩,带他来便是。”
甄安闻言一喜,心道:
“未来主君果然如伯父所说,颇厚甄氏,言语举止让人如沐春风啊!”
“喏!”
“小人这便寻他来!”
送走甄安后,刘骥也是面露喜色,心道:
“没想到第一次来颍川就抽到金卡了,这甄氏真是某的福星。”
戏志才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是曹操早期谋士,可惜早逝。
不过能在史书留名者,无不是才能出众之辈。
他身边的文士,简雍之才在于理政,孙澄之才在于急变,刘骏之才在于强识,都各有所长,但还没达到顶尖谋士的水准。
虽然目前够用,但刘骥肯定要寻找一个全才的谋士。
不能事事都让他动脑,一人之智,总归有限。
而且和简雍相处这么长时间,从交谈中得知他少时有一好友叫刘备后。
刘骥也是想起了简雍在原本的历史上好像就是刘备身边的文臣。
不过不显眼,记载也是只言片语,导致他一时没有想起来,现在得知真相后,他不禁感叹:
“自己怎么总是截胡刘皇叔的人”
“要雨露均沾才行。”
这不,来到了曹老板的龙兴之地,立马就抽到了戏志才。
傍晚,甄安匆匆带着一青衫文士来到了刘骥帐中。
“在下戏忠戏志才,见过君侯。”
扶起眼前面色苍白,但眼睛炯炯有神的弱冠青年,刘骥笑道:
“你叔父可于你言说了?”
“不瞒君侯,学而优则仕,某久闲家中,早就想学以致用,只是奈何出身寒门……”
“唉!”
刘骥拍了拍他的肩膀,温煦道:
“出身寒门,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眼下正是你一展胸中才华之时,可愿入我帐下,与我共同成就一番事业?”
“固所愿也!”
“你先任主簿可好?”
“主…主簿?!”
戏忠心中大惊,他本以为叔父所说的贵人能予他军从事中郎这样的中等官职。
到时以他的才华,他有自信以这个为跳板,定能获得重用。
可是自己还没展露才华,怎么就直接成主吏了?还是与长史并列为主将佐官的主簿。
“君侯,志才年幼……”
“我年岁尚且十九,数月前还是白身。”
“君侯乃人中龙凤。”
刘骥给了甄安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看着戏志才道:
“本侯从来没有看错过人,志才亦是人中龙凤!”
戏忠听完,暗道:“这不正是自己想要追寻的明主吗?”
“主公在上,请受志才一拜!”
“我得志才,如鱼得水。”
……
直至甄安奉命回城安排戏志才母亲先去无极县安顿时,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主君竟如此厚甄氏乎!”
连考校都没考校,只听他说了句视若子侄,便直接擢其为主簿。
而刘骥为了防止历史上曹操挟持徐庶母亲的事件发生在他身上。
更是每招揽一个贤才都要把他家人打包带走。
给的理由也很充分:天下纷乱,家中独留家小岂无隐忧?
戏忠一想也是,这次黄巾之乱,若不是叔父把他一家接到城中安置,他们早被黄巾裹挟了。
当下立马同意,虽然故土难离,但跟命比起来,那还是离吧,大不了等天下安定后落叶归根就是。
……
第23章 皇甫嵩
次日,刘骥驻扎大军后,就去主营拜访皇甫嵩,身旁还跟着关羽张飞。
一进帐中,以主座威严将领为首的众人,审视的目光便开始打量过来。
“这是来者不善啊!”
刘骥眼睛微微眯,环视四周与在场众人对视一遍后,将目光放向首座。
“刘都尉远道而来,还请入座。”
皇甫嵩指着稍靠后的空位给他。
刘骥看着他的动作,并未反应,而是突然一笑,说道:“皇甫郎将欲谋反耶?”
“都尉何出此言?!”
在座众人一惊,这是什么说法?怎么落个坐还成谋反了?
“我乃世祖光武皇帝之兄,齐武王之系孙,天子亲策我昌平亭侯,
郎将见我,不称君侯而称都尉,是国法还是军法?”
支援皇甫嵩的将领中,只有刘骥是有爵位的宗亲,用刘氏宗侯的身份压他,恰到好处。
皇甫嵩闻言眉头一跳,平静道:
“既在军中,自然不能以爵位排论。”
“哦?”
“那将军不事天子乎?”
“刘骥,我念你少年英雄,初次见面为何咄咄逼人?!”
刘骥闻言拱手,朗声道:
“郎将谬赞,不过是时无英雄,是竖子成名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