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笫之上!
李昱连连摇头,风小娘子的睡相实在是难看......
身子钻进去,轻轻戳了戳,又流口水,实在是没眼看。
用纸替风小娘子擦干净,随后再躺下的时候,看着房梁,李昱前所未有的平静......
“陛下会答应吗?”李昱忽然开口道。
青花眼神闪了闪,紫宸殿中,在郎君和圣人对视的时候,她就站在一旁。
丝毫不敢出声,当时殿中的死寂,实在吓人。
她不知道,郎君究竟是如何能在那份天威之下还能如此平静。
如果不是为了给她一个名分,或许......
“可以不要那个名分的。”青花轻轻的低声说着。
李昱安慰道:“其实是我想要那个王位,我想千古留名来着。”
“不信。”青花淡淡道。
“真的。”李昱的右臂又把青花搂紧了一些。
“真的不信。”青花眼神闪了闪。
李昱沉吟了一声,不信就不信吧,以他往日的经验得到的反馈来说。
青花嘴上说着不要的时候,往往都是要的。
“那我这么说,青花想看我在京称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千古留名吗?”李昱翻了个身,与青花对视,青花身上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
青花身子一滞,微微侧过面容,只能看着风小娘子缓解此时的犹豫和不安......
“要的。”
青花吐的很轻。
青花嘴上说着要的时候,李昱会安静的接受,他向来不善拒绝。
床榻不大,稍微有些动作,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风小娘子这个时候在迷茫中微微睁了睁眼,从宫中回来了啊......
待到看清楚,又赶紧闭上,她可不想刚一睁眼就受欺负。
不听不看,不听不看......
风小娘子一矜持起来,睡相自然就好看许多。
青花......暗察出身呐,怎么会察觉不到这个变化。
而李昱,更是身粗心不粗啊!
就喜欢装睡的。
“噫!灵感......又来了。”李昱笑道。
青花眯着眼睛:“郎君......又想出什么了?”
“嗯......你等我再沉吟一番,我已经想到第三句了。”李昱有些不好意思。
开头第一句还没有,先想出了第三句。
风小娘子认真的听着,她最知晓,李昱时不时就会有些才华横溢的句子出来。
有时是断句残章,有时是整篇佳作,如那《春江花月夜》一般。
她记得......上次郎君说来灵感的时候,还和相依在怀来着......
想到此处,风小娘子不自觉的侧了个身......
她想帮郎君吟出诗来。
因为是闭着眼睛,自然就没个准度,却是撞到了李昱支撑在床的手上。
撞得好湿来啊。
灵感有的时候,真的就只是肉体以及思想的碰撞,李昱立刻低吟浅呻起来。
风动青花水溅香。
白罗流苏绕春床。
请君试落风花堕,
露染东窗白玉床。
青花又紧了紧嫩唇,淡漠的表情上露出羞红,风小娘子喉咙微动,咽了口玉津。
“改天出去踏青吧,之前说过的,趁着这阵子没什么大事,再过些时间,或许就闲不下来了。”李昱说道。
青花将头探在李昱肩膀上轻轻的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李昱要去哪里,她跟着就是。
就像此时,李昱抓着她的手,握住了风小娘子。
记得一开始,郎君拘谨,是她在太常寺中抓着郎君的手去握风小娘子。
现在,没过多久,却是反了过来......
郎君相比去岁,长大了啊。
青花暗暗的想着,或许她的感受,在李昱身边几女之中,最是深刻。
而风小娘子,仍旧闭着眼睛,丝毫不敢出声。
李昱笑了笑,挑逗道:“到时候带着你和长乐,带着无灾和无祸,趁着风小娘子睡觉,悄悄的去。”
“我也要去!”
风小娘子一下就睁开了眼睛,而李昱和青花都看着她......
风小娘子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要被好好教训了。
? 第237章 :工部,不能失去李尚书
对于不老实,而且又调皮,还带球撞人的风小娘子。
李昱和青花联手教训了一番,包括但不限于......
此处省略一万字细节。
总而言之,风小娘子才刚刚睡醒,就又累了,发丝凌乱,浑身无力,满面潮红。
李昱倒也不着急,风小娘子,指日可待。
昨天毕竟太过身心劳累,休息,好好休息一下。
几日时间,一晃而过。
毕竟李二凤同志还没有下旨罢了他的官职,老丈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工部照常还去,阎立本从开阳里带了些如今的成品琉璃给李昱来看。
透明清澈,杂色甚少,虽说还比不上李昱从系统中买来的玻璃杯。
但相较于之前,已经是远超太多,就连李昱都有些惊讶。
那些匠人们造出来这成品玻璃的时候都快疯了。
现在一个个都在琉璃作坊不走,每天就在研究如何能让这琉璃更通透一些。
阎立本还说,这些琉璃再改进改进,作坊就能大批量作出,到时候把他们全卖出去,必然是不少钱财。
李昱却摇了摇头:“一次全卖是卖不出去的,而且来说,这些东西,我还另有别的用处。”
阎立本疑惑:“这琉璃为观赏之物,再多也就是容器,还能有其他用处?”
李昱点点头:“这么好的材料,不用来做窗户可惜了。”
阎立本眼睛一下就睁大了,什么东西?
他没听错吧!
用琉璃做窗户!
“那一块窗户,不就得成千上万贯!”阎立本惊道。
李昱皱眉:“要不是我在琉璃作坊看见了你,我都怀疑你到底做没做事情,这玩意儿成本到底多少,你心里不清楚啊?”
阎立本一怔,琉璃的市价的确是个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但是作坊的成本......
石头有什么成本,也就匠人们身上要花些钱。
一件琉璃卖出去,就足够养活一个琉璃作坊了。
“到时候,把琉璃分个等级,那些看起来就高端的,就叫做琉璃,看起来一般,带杂色的别浪费,叫做玻璃,便宜点照样卖,这些,可都是工部自己的经费啊,你仔细想想,不用看民部脸色有多爽......”
阎立本瞬间就沉浸了,还得是李家人会画饼啊。
“当然,做窗户只是最比较直接的用处,你找几个匠人,专司打磨,把最好的玻璃给磨成两类,聚光的散光的......”
阎立本又不明白了:“琉璃透光,不透风,可做门窗,这打磨又有何用?”
李昱沉吟了一声道:“阎侍郎,作为工部最重要的人,我觉得你的思想应该放飞一点,多研究研究,未来整个工部都得交给你来掌管啊。”
说着也没解释,正从系统空间买来放大镜和眼镜,有些概念,只用言语说的话,还是太抽象,李昱决定给阎侍郎开开眼。
然而再一抬头,却发现阎立本神色极为尴尬,默不作声的。
李昱皱着眉头,回身一看,发现一个脸色比阎立本还不好看的。
武士彟!
工部尚书武士彟!
武士彟觉得自己被架空了,很烦。
整个工部上下,他就是个牵头的,真正要论起来,武士彟发现自己说话还不如一个侍郎管用。
现在想想,归其根源,在于李昱身上。
“李尚书。”武士彟说道。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李昱直接就亚麻呆住,阎立本都倒吸一口凉气。
太上皇一朝的老臣,开口就是威力不俗,尽显功力啊。
阎立本连忙解释起来,说是李昱在给他介绍琉璃的事情,可问题的关键在于......
琉璃作坊,武士彟作为工部尚书自然知道......
听说过,没去过啊。
太欺负人了!
此时再多解释,反倒是有些越描越黑的感觉。
李昱帮着解释道,他无心做官,已经和陛下说过辞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