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回家时,他的夫人还未入眠,等着他回来。
许敬宗摆摆手:“别提了,遇上个无礼的竖子。”
许敬宗没心思和夫人吵,但是他这般起了个话头,无疑相当于写诗写到第三句。
“然后哩?”许夫人好奇道。
许敬宗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四目相对。
“然后哩?”
“你别说了!”
“许敬宗!你憋死我了!然后哩!”
“那小子……”
许敬宗是真不想提,一提到李昱,他满脑子的……
然!然!然!
“许敬宗,你弄啥哩,然后哩,说话!”
两口子当天夜里打了一架,死结!
……
【来自崔涯的熬夜分:+800】
【来自许敬宗的熬夜分:+800】
【来自卢关的熬夜分:+600】
接连三条收入记录弹出,李昱满意的点头,后续一些收入比较少,都是二百,四百,可惜了。
崔涯难以入眠在他的预料之内,许敬宗睡不着却是让他没想到,这老登竟然这么小心眼,惦记他一晚上,果然是奸臣。
至于这卢关,李昱不知道是谁,但他表示尊敬。
此时熬夜分余额:13200。
李昱深吸一口气,激动的搓了搓手,他打算来一发十连抽。
“也不知道有没有小保底。”
十连抽的按钮按下,抽奖的转盘不断转动,没有群星纠缠,没有火车出列,也没有公文包打开……
有的只是四条简易的文字信息。
“四条?”
李昱皱眉,他已经隐隐察觉出不对。
【简易飞机模型】
【玻璃杯】
“提取。”
一架木制小飞机,和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出现在李昱手中。
这两个东西对他来说不好不坏。
“飞机我可以手搓,属实没用。”
倒是玻璃杯还行,可以自己留着用,也可以拿到东市敲诈胡商一笔。
这个时候大唐并没有掌握成熟的玻璃制作工艺,技术停滞在隋朝时期的绿玻璃。
他在西市见过,更像是瓷器,透明度极低,他手中这一只玻璃杯如果放在东市,是可以堪比黄金的。
但又转念一想,他现在并不缺铜钱,家里还放着一堆白砂糖,没钱了拿出来一些到东西二市上卖掉就行。
“这杯子还是自己用吧。”李昱将两样物品收回,继续查看中奖信息。
【谢谢参与o七连绝世】
“呵呵。”
李昱看到这条信息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怎么不来个八连杀呢?
【造纸术详解】
“出货了?原来这系统不是废物啊。”李昱有些惊奇,自上一次抽出有价值的物品已经是半个多月前的《炒茶术详解》。
难得,实在是难得。
造纸术他不会啊!
如果他抽不到的话,至少凭他自己的知识储备是没办法在大唐造纸的。
这次抽奖,总体来说,收获不小。
等回到含章别院,再睡醒,又是崭新的一个下午。
空气清新,窗外正在下雨,湿冷之气将屋里沁了个透彻。
一场初冬冷雨,气温骤降,李昱是被冻醒的,抱着薄被哆嗦成一团。
“该买棉服了,小火炉也得支楞起来。”
李昱又添了件衣服,把自己裹的很厚实,但是冷风总能将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溜进衣服里,整个凉飕飕的。
程处默和秦怀玉今天没有操练,仍穿着薄衫,蹲在屋檐下一人捧着一杯热茶看雨。
李昱走过去,漫不经心的掏出玻璃杯,当着二人的面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装了一满杯。
“好茶。”热水下肚,李昱舒服了。
程处默惊呼道:“好清澈的玻璃,哪里来的!”
李昱随口道:“昨夜入梦,去了白玉京,天上的仙人说我有太乙天仙之资,传我透明琉璃杯,让我喝水用。”
秦怀玉听罢沉吟半晌:“小道长可真会装蔽。”
程处默道:“小道长总能拿出些奇妙之物,说不得真是天上仙人下凡。”
秦怀玉说:“仙人可都会飞,小道长能飞吗?”
李昱没吱声,默默喝口茶水。
这般沉默反倒让秦怀玉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李昱:“不会真能飞吧!”
李昱点头:“今天下雨刮风就算了,等天气好了,飞一个给你们开开眼。”
秦怀玉不可置信的点着头,真有人能飞吗?
茶都喝了两巡,李昱忽然皱眉道:“你们三个昨晚干什么了,杜荷怎么到现在还没起来,再等会儿太阳都落山了。”
两人都是摇头。
“瞧瞧去吧。”
三人走至杜荷房门前,拍了拍没什么反应。
等在推门进去,屋里窗户开着,杜荷躺在床上没动静。
程处默张口就问:“虚狗,你干嘛呢?”
第27章 :朕,安眠乎?
李昱走进来,这屋里冷飕飕的,他冻得都瑟瑟发抖。
而杜荷却在床上只套了一件薄衣,也不盖被子。
唯独被子的一个角落,倔犟的搭在腹部。
秦怀玉过去伸手在杜荷身上一探,又猛然缩手:“这小子竟然还没被烫死,快去玄都观请道士来。”
程处默扭头就要出门。
李昱当即一惊,伸手就拦:“符水治人是治死人的,别乱来啊。”
程处默疑惑:“小道长这话奇怪,杜荷这是伤寒热病,又不是中邪,为什么要请符水。”
李昱还没反应过来:“你不要去玄都观请道士吗?”
“请玄都观的道士来看看,然后抓药啊。”程处默理所应当的说:“总不能把杜荷抬过去吧,外面还下这么大雨。”
李昱这才反应过来,是他思想上先入为主了,原来是请道士看病抓药。
自古医道不分家,所谓十道九医,道为医之体,医为道之用。
这个时候但凡是个道士,基本都会医术,比如著出《千金方》的药王爷孙思邈便是一个会炼丹的道士。
长生大道多险阻,不懂养生祛病岐黄之术,如何羽化登仙?
秦怀玉道:“某去弄点水来,处默你快去玄都观。”
杜荷这个时候缓醒过来,有气无力的呻吟道:“何必再去玄都观,教小道长给我看看,再去抓药便是。”
程处默痛心疾首:“你这二傻子怎么还信这个,真把小道长当道士了。”
秦怀玉也道:“安生躺着,你这热病还挺严重的,没个十天半月是别想好了,要再受点风邪,一个扛不住,说不得人就没了。”
杜荷本就难受,这会更是颤声:“叉出去!”
旋即又看向李昱道:“我头快痛死了,到现在没睡着,小道长当真不会治?”
程秦二人连连摇头:“你真是热糊涂了。”
却见李昱一挑眉,云淡风轻道:“谁说我不能治,在这里等着。”
如果是其它病症,那李昱还真没办法,一定不会阻拦程处默去请道士。
但这伤寒热病……说白了就是发烧。
李昱不得不感慨,药品这玩意儿真是有备无患,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还好他之前用熬夜分买了布洛芬。
这玩意儿治不了感冒,但是治疗发烧还是见效极快的。
装模作样回他自己屋里转了一圈,将布洛芬胶囊从系统的储物空间里拿出来。
仔细看了看药物服用说明书,上面有成分说明,可应对症状等等。
待确定了杜荷的症状都与发烧对的上后才放心。
“一次一粒,半天服用一次。”
李昱又掏出装白砂糖的小玉瓶,将其中的一两白砂糖一股脑儿倒进嘴里,差点没把他齁死。
“呸!早知道倒糖堆里了。”
待装好布洛芬胶囊,李昱又走回去,将小玉瓶摆在几人面前。
程处默问:“小道长拿白砂糖做甚?”
秦怀玉知道:“这里面装的是灵丹妙药,三十三重离恨天上,太上老君八卦炉里的仙丹研磨而成的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