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远征突厥开始 第67节

  他们急于补充因商路断绝而开始紧张的盐库存,很快便完成了交易,用皮毛和少量金银换取了这些“救命盐”。

  那几名病患,在完成使命后,很快便在天花的折磨下,悄无声息地死在了斛薛部安排给外来商队临时居住的、肮脏拥挤的窝棚里。斛薛人只当是普通的病亡,草草拖出去掩埋了事。

  他们并不知道,死神已经随着那几具尸体,以及尸体上脱落的痂皮、沾染了病毒的衣物,悄然入驻。

  痘疫的潜伏期,如同黑暗中滋生的霉菌,无声无息。

  最先出现症状的,是那些直接接触过死囚尸体和遗物的斛薛部低级武士和奴工。

  高烧,寒战,剧烈的头痛和背痛。

  紧接着,疹子出现,从面部开始,迅速蔓延全身,由斑疹变为丘疹,再变为水疱、脓疱。患者痛苦不堪,营地里开始弥漫起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而腐败的恶臭。

  恐慌,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斛薛部附近部落和斛薛部的涟漪迅速扩大。

第142章 大唐控制北疆草原之喉

  很快,斛薛部原本就有的瘟疫迅速蔓延,加速爆发,连沙陀勒最精锐的亲卫队中,也开始出现病例了。

  当第一个负责看守盐井的小头目浑身脓疱、面目全非地咽气后,沙陀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瘟疫!是瘟疫!”他惊恐的尖叫,划破了营地的天空。

  焚烧、封锁等试图控制疫情的手段,在拥挤、肮脏且缺乏有效医学知识的草原部落里,都显得徒劳而绝望。

  疫情以更快的速度在斛薛部蔓延开来。

  部落里不断有人倒下,浑身脓疱,在极度痛苦中死去。原本还算有序的营地彻底陷入混乱,人们争相逃窜,却又无处可去,只能将死亡带到更远的地方。

  曾经象征着财富和力量的盐井,如今成了死亡的中心。

  白色的盐块堆积如山,旁边就是横七竖八、覆盖着脓疱的尸体。财富在死亡面前,一文不值。

  就在斛薛部濒临崩溃,沙陀勒本人也因恐惧而将自己隔绝在最高处一座帐篷里,听着外面日夜不停的哀嚎而几近绝望之时——营地外,来了一小队不速之客。

  只有寥寥数骑,为首者,依旧是一身战袍,在这片被死亡笼罩的灰白世界里,显得格外刺眼。

  还是大唐游骑将军陈子昂。

  陈子昂没有率领大批唐军,只是让唐军在部落附近的通风处驻扎,随时听令。

  他只带了大唐军医和两名背着药箱、用厚布蒙住口鼻的随从。

  这一次,陈子昂没有带乔小妹去斛薛部,只是让她配好药物,仔细讲解了种牛痘的方法。

  他们这一队人,被惊恐未消的斛薛部哨兵拦住,但陈子昂只是平静地让人传话给沙陀勒:“大唐游骑将军陈子昂,听闻贵部遭‘邪毒’侵袭,特带来大唐医官的解方。”

  已是惊弓之鸟的沙陀勒,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唐使,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立刻下令放行。

  陈子昂走进那片如同人间地狱的营地,面不改色。脓疱的恶臭和死亡的气息几乎令人窒息。他避开那些倒毙路旁的尸体,径直来到沙陀勒隔离的帐篷外。

  沙陀勒甚至不敢露面,只在帐篷里嘶哑着嗓子喊道:“陈将军!你……你当真有解药?”

  口戴防护罩的陈子昂站在帐篷外,声音清晰地传入:“此非寻常疫病,乃是一种极为阴损的‘外邪之毒’。寻常医药无效。但我大唐医官乔小妹,得师傅孙真人的秘传‘种痘’之法,可解此毒,预防此疾。”

  “种痘?”沙陀勒和周围竖着耳朵听的斛薛部头人都愣住了。

  “正是。”陈子昂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医官”,“取牛痘之浆,种于人身,可引轻微不适,继而产生抗力,此后便不再惧怕此‘邪毒’。”

  他说的,自然是经过他“改良”和“包装”的牛痘接种法。在这个天花横行的时代,牛痘法虽非他首创,但经过他的系统整理和“神化”,在此刻抛出,不啻于惊雷。

  “如何……如何种法?”沙陀勒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渴望。

  “简单。”陈子昂道:“但有个条件!”

  沙陀勒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弦外之音:“将军有何条件,但讲无妨!只要肯救我部落,沙陀勒……无不遵从!”

  “很简单。”陈子昂的声音透过帐篷,清晰地传入沙陀勒耳中,也传入周围那些绝望的斛薛部民众耳中,“自此以后,白城子盐区,由大唐接管。斛薛部,需举族内附,参与铁勒六部联盟,听从大唐号令。如此,大唐医官,方可尽力救治。”

  帐篷内沉默了。沙陀勒在挣扎,在权衡。外面,是子民不断死亡的哀嚎;里面,是部落世代基业即将拱手让人的痛苦。

  陈子昂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只是,此法需大量患痘之牛,且配制不易。我大唐医官,亦不能凭空变出解药……”

  最终,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而且现在铁勒草原已有六个大部参与了铁勒联盟,依靠大唐也是一种依靠。

  “好!我……答应!”沙陀勒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你对长生天盟誓吧。”陈子昂道。

  协议达成,“救治”工作立刻开始。

  陈子昂知道,实际上,此法需取牛只患痘后所生之痘浆,以银刀划破受种者臂上皮肤,将痘浆涂抹其上即可。数日后,局部会有疱疹、发热,但程度轻微,绝非此等恶疫可比。待其痊愈,便终身可免此厄。

  大唐特种虎贲军早已准备好了一批感染了牛痘的牛只。大唐医官们,在陈子昂的指挥下,开始在斛薛部营地内,选择那些症状尚轻或未感染的人,进行牛痘接种。过程确实如陈子昂所说,只有轻微的局部反应和低热,与那些浑身脓疱、痛苦死去的天花患者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希望,如同黑暗中的灯火,重新在斛薛部营地点燃。人们对大唐的“神医”感恩戴德,对陈子昂奉若神明。沙陀勒的权威,在瘟疫和“解药”的双重打击下,已然崩塌。

  而就在“救治”工作有条不紊进行的同时,陈玄礼率领的大唐虎贲军主力,兵不血刃地开进了白城子盐区,迅速接管了所有盐井、工棚和仓库。原本守卫盐井的斛薛部武士,要么早已病死,要么沉浸在获得“解药”的庆幸中,根本无力也无心抵抗。

  当沙陀勒最终从自我隔离的帐篷中走出,看到盐井上空飘扬的唐字大旗和虎贲战旗时,他明白,一切都结束了。

  斛薛部世代经营的盐路,连同他们的独立和骄傲,都在这一场精心策划的“瘟疫”与“救治”中,烟消云散。

  陈子昂站在最高的盐井架上,俯瞰着这片已然易主的白色疆土。盐沼依旧死寂,但其中蕴含的财富与力量,已然换了主人,全部归大唐所有了。

  他没有丝毫喜悦,眼中只有一片深沉的冰冷和沉重。这场战争的形式有很多种,刀光剑影是,瘟疫恐慌也是。征服肉体是,征服人心与希望,更是。

  “盐路已通,北疆草原之喉,自此在我大唐。”陈子昂轻声自语,转身走下井架,身影融入那片灰白色的背景!

  而“盐路惊魂”的故事,伴随着对大唐“神医”的感激,与对唐军的恐惧,迅速传遍北疆。这些传说,成为了继“星陨多览葛”、“镜城幻影”之后,大唐军神陈子昂又一段令人谈之色变的征服边疆的传奇。

第143章 勒石燕然,豪情赋诗

  八月的燕然山南麓,草海已染上深浅不一的黄。

  大唐游骑将军陈子昂勒马驻足在一道缓坡上,玄色披风被山风鼓动,发出裂帛般的声响。他抬手遮在眉骨处,眯眼望向远处嶙峋的山脊线。

  北疆的风从雪山之巅奔涌而下,掠过绵延千里的牧草,携着枯草折断后溢出的干燥甜香,与冻土解冻时渗出的湿润寒意交织在一起。

  天空是蒙古高原特有的那种湛蓝,高远得令人心悸,几缕薄云被高空的气流扯成丝絮,恍若天神信手在青瓷盘上划过的银痕。

  “将军,前面就是燕然山了。”斥候魏大骑马来报。

  “这就是燕然山。出征前,我送给你的那首诗里,‘勿使燕然上,唯留汉将功’,说的就是这山。’“陈子昂的声音不高,却让随行的魏大和乔小妹同时屏息。

  在汉唐军功簿上,“勒石燕然“四个字重若千钧。东汉永元元年秋,车骑将军窦宪率汉家铁骑大破北匈奴,登临此山。随军的史学大家班固挥毫作铭,工匠以铁凿在花岗岩上刻下《封燕然山铭》。那是武人梦寐以求的至高荣光,是足以在青史上烙下灼热印记的壮举。

  “将军,你看,“随军文书李令用指着南麓一处陡峭崖壁,“《封燕然山铭》的铭文就在那片向阳处。”

  陈子昂放眼望去,心情也颇为豪迈。他在麟台时就看到过汉书的记载:东汉永元元年,近六百年前,车骑将军窦宪率军大破北匈奴,登燕然山刻下铭文,还留在了这杭爱山上。由随军出征的著名史学家班固撰文,在山上勒石记功,刻下了著名的《封燕然山铭》。

  陈子昂仰着头,这《封燕然山铭》位于该山的南麓,一处陡峭的花岗岩崖壁上,在阳光下耀眼:“惟永元元年秋七月,有汉元舅曰车骑将军窦宪,寅亮圣明,登翼王室,纳于大麓,维清缉熙。乃与执金吾耿秉,述职巡御,理兵于朔方。鹰扬之校,螭虎之士,爰该六师,暨南单于、东胡乌桓、西戎氐羌,侯王君长之群,骁骑三万……振大汉之天声。兹所谓一劳而久逸,暂费而永宁者也。乃遂封山刊石,昭铭盛德。其辞曰:铄王师兮征荒裔,剿凶虐兮截海外,夐其邈兮亘地界,封神丘兮建隆嵑,熙帝载兮振万世!”

  这里面的历史背景,陈子昂非常熟悉:在永元元年秋季七月,汉朝皇帝的舅父、车骑将军窦宪,执金吾耿秉,巡察边防,履行职责,在北方整顿军队。如鹰般矫健的将校,如龙虎般勇猛的战士,共计统率六军,以及南单于、东胡乌桓、西戎氐羌等各部族的侯王、君长,集合了三万骁勇的骑兵。战车轻便迅捷,兵车四面布列,运载物资的车辆遮蔽了道路,总计一万三千多辆。

  当时他们按照八阵图布阵,以赫赫神威统御,黑色的铠甲映耀着日光,红色的旗帜染红了天空。于是跨越高高的关隘,攻下鸡鹿塞,穿越荒漠盐碱之地,横渡广袤的沙漠,斩杀匈奴温禺鞮王以其血涂鼓,诛杀尸逐骨都侯以其血染红兵刃。

  然后各路军队纵横驰骋,如流星彗星般扫荡,使万里边地变得萧条,原野上再无残余的敌寇。

  至此,匈奴的统治区域被彻底扫平,大军凯旋而归,核查文献、验看地图,详尽地考察了那里的山川。于是越过涿邪山,跨过安侯河,登临燕然山,踏上了冒顿单于的故地,焚毁了老上单于的龙庭。

  于是他们便堆土为坛于山上,刻石立碑,刻铭文以昭示伟大的功业。

  “辉煌的王师啊,征伐荒远之地,剿灭凶残的暴虐啊横扫塞外,辽阔渺远啊直至大地的边界,堆土为坛于神山啊立起丰碑,光耀帝业啊威震万代!”陈子昂感慨说。

  陈子昂颔首,催马前行。战马铁蹄踏过及膝的牧草,惊起几只云雀。

  越是靠近,岩壁上鎏金刻字越是清晰,在高原炽烈的阳光下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他逐字逐句念出那些跨越六百年的文字:

  “惟永元元年秋七月,有汉元舅曰车骑将军窦宪,寅亮圣明,登翼王室…….”

  陈子昂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每念一句,战甲下的胸膛便起伏得愈加剧烈。

  当念至“玄甲耀日,朱旗绛天”时,握缰的手背青筋暴起;及至“斩温禺以衅鼓,血尸逐以染锷”,眼角已泛起赤红。最后那句“熙帝载兮振万世”脱口而出时,竟带着金石相击的铿锵。

  随行众人皆肃然。唯有乔小妹驱马近前,轻声道:“班固此文,铺陈如叠浪,气势若奔雷。看似颂扬武功,实则暗藏规训——'一劳而久逸,暂费而永宁'八字,希望我们也能如此。好在我们有陈将军。”

  陈子昂闻言转身,深深望了身边的女医官一眼。

  乔小妹今日穿着天青色骑装,发髻用银簪松松绾就,几缕碎发被山风拂在颊边。她虽为女子,却是药王孙思邈的再传弟子,医术在军中救回无数性命。此刻她仰面观碑,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眼神澄澈如燕然山顶的积雪。

  “乔医官慧眼。”陈子昂语气中带着欣赏,“班孟坚确实用心良苦。不过……”他挥鞭指向铭文最末,“这'振万世'三字,何尝不是你我心之所向?”

  说罢他翻身下马,从鞍袋中取出笔墨。亲兵魏大连忙铺开宣纸,用镇纸压住四角。

  陈子昂略作沉吟,狼毫在砚中饱蘸浓墨,笔走龙蛇间一首七律跃然纸上《勒石燕然怀古》:

  “汉将横鞭朔漠空,燕然勒石铭丰功。

  烟尘万里埋枯骨,天地孤碑立晚风。

  壮志已随云外雁,功名犹记月边鸿。

  今人谁识荒原上,唯见秋草没残宫。”

  “陈将军,好诗,好文采!”乔小妹轻声赞叹,“尤其‘烟尘万里埋枯骨,天地孤碑立晚风’这一句,道尽千古兴亡,将士征战的辛劳。”她目光流转,落在陈子昂微颤的腕间,“将军作此诗时,心中所念恐怕不止是窦宪旧事吧?”

  陈子昂搁下笔,墨迹在干燥的空气中迅速凝固。他尚未答话,天际忽然传来数声锐鸣。众人抬头,但见几个黑点正在云端盘旋,双翼展开几近丈余,羽毛在阳光下泛着金铜色的冷光。

  “将军,这是奚结部的金雕。”斥候校尉魏大驱马靠近,声音压得极低:“这些扁毛畜生厉害得紧,视野能覆盖数十里。上一次我随军进剿,唐军还没出营门就被它们瞧见了动向!”

第144章 驯养金雕的奚结部

  燕然山硖,马背上的陈子昂抬头凝目细观,那些猛禽飞行姿态优雅从容,翅膀几乎不见扇动,只借着山间上升气流滑翔,尖喙如铁钩般下弯,利爪蜷在腹下,随时准备扑击。它们的鸣叫声穿透云层,带着草原霸主特有的傲慢。

  “据说奚结酋长乌质勒能通雕语?”陈子昂问话时,目光仍追随着领头的巨雕。

  那巨雕似乎察觉到地面的注视,突然俯冲而下,在离众人头顶百余丈处猛地拉起,带起的劲风竟让坡下牧草伏倒一片。

  “将军,那就是奚结部的‘眼睛’,也是他们的‘利爪’。”斥候校尉魏大在一旁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在铁勒草原部族中,奚结部人数不算多,但族中几乎人人善射,更精于驯雕。他们的斥候配上金雕,视野可及数十里外,我军任何大规模的调动,都难逃其目。部落酋长乌质勒,更是被尊为‘金雕王’,据说他能与雕群沟通,其麾下最神骏的一只头雕,翼展近丈,能搏杀野狼。”老羊皮康必谦说。

  “金雕王?”陈子昂微微眯起眼,看着那些在阳光下闪烁着金棕色光泽的猛禽。

  奚结部盘踞在燕然山这道天然屏障的隘口,控扼着通往更北方突厥核心区域的一条要道。他们倚仗天险与金雕,对大唐的招抚谕令阳奉阴违,时常袭扰边境,劫掠商队,却又行踪飘忽,难以捕捉主力。

  “以人为目,尚有盲区。以雕为目,近乎无懈。”陈子昂轻声道,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硬攻燕然山险隘,代价太大。即便能胜,这些扁毛畜生也能将我们的动向看得一清二楚,随时预警,偷袭也难。”

  “那将军的意思是?”斥候魏大问道。

  陈子昂的目光从天空收回,落在远处奚结部营地隐约的轮廓上。那是一片建立在山坳向阳处的毡帐群,周围用木栅粗略地围了一圈,依稀有炊烟袅袅升起,看似平和,却因天空中那些盘旋的阴影,而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警觉。

  “再凶猛的鹰隼,亦有口腹之欲。再忠诚的伙伴,若被自身赖以生存的本能背叛,其反噬,将远超最危险的敌人。”陈子昂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我们便送这位‘金雕王’一场众叛亲离的大戏。”

  五十名大唐特种虎贲军的行动,再次转向了隐秘与精准。

  夜晚,魏大亲自挑选了军中十余名最擅长潜伏、伪装与布置陷阱的好手,他们换上与戈壁岩石同色的粗布衣衫,脸上涂抹油彩,借着夜色和复杂地形的掩护,如同蜥蜴般悄无声息地靠近奚结部金雕惯常的猎食区域。

  奚结部驯养金雕,并非完全圈养,时常会放飞让其自行捕食,以保持其野性和凶悍。

  而雕群最常光顾的,便是营地外一片鼠兔繁盛的草甸和几处风蚀形成的岩崖。

  还好,刚到草原时,陈子昂弯弓射落大雕,魏大等唐军饲养员有了驯养金雕的经验:初始阶段,驯鹰人常用温和的语调与金雕交流,辅以轻柔的抚摸,让它们逐渐熟悉人类的气息和声音,而非视作威胁。食物成为关键的纽带——新鲜的肉类,羊肉被精心递送,从不强迫,而是等待金雕主动靠近取食,这一过程可能持续数周,直至它们将驯鹰人视为安全的食物来源。

  当信任初步建立,要用食物奖励强化正确行为:每次成功唤回后,驯鹰人会给予热情的赞扬和额外肉食,将服从与积极体验紧密关联。

  驯养者还观察金雕的情绪波动——它们虽不言,却通过姿态和鸣叫传递需求。例如,焦躁可能源于环境不适,而鸣叫频率变化或暗示饥饿或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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