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须口。
大军要渡过长江还要一段时间。
由于在发出檄文的时候,陆雍就率军出发了。
这相当于是打了个“偷袭”,是以刘勋对江岸并没有防备。
在等待渡江的时候,
陆雍召集诸葛亮、徐庶、徐晃、祖郎、雷震四人商议军事。
在等待众人来齐的时候,
他顺便把这段时间积攒的属性点全部加到了统率上。
此番统兵北伐,
三军调度、临阵指挥皆系于一身,
还是得把统率拉高一些才行。
统率属性的提升,
不止是对军队的掌控力增强,连对战局的整体把握也会更上一层。
就在这时,
帐外亲兵禀报,
说诸葛亮、徐庶、徐晃、祖郎、雷震四人已奉召到了帐外。
帐帘掀开,
诸葛亮、徐庶、徐晃、祖郎、雷震五人依次走入,
齐齐躬身行礼。
“坐。”陆雍抬手示意,微微颔首。
祖郎与雷震落座后,忍不住相视了一眼。
他二人自归顺刘备以来,
便跟着陆雍平定其余丹阳山越,
后来又奉命镇守丹阳郡南部,迁徙丹阳山越百姓、改善他们的生活。
陆雍定下山汉一视同仁的规矩,
给山越人分田地,
教他们种新稻谷,
开工坊让妇孺做工挣钱,
还建了蒙学让山越子弟读书识字。
不过两年功夫,
丹阳南部的山越村寨便户户有存粮,人人有衣穿。
再不用冒着性命风险下山劫掠。
族里的老人都说,
这是几百年都没遇上过的好日子,
也没有人肯再回山里过那茹毛饮血的苦日子。
而且,在祖郎、雷震他们心中还有个最大的愿望——便是从深山里走出去。
此番北伐袁术,
他们也终于等到了这个令人激动的时刻。
陆雍将二人紧张、激动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笑着打趣道:“咋了,这才刚出丹阳就激动得不行了。
以后打到中原,打到洛阳,那岂不是要尿了裤子?”
祖郎、雷震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刚刚还有些紧张的心情,随着这一刻的大笑,终于烟消云散。
“军师这话可就伤人了。”祖郎率先开口回话道:“别说洛阳城,就算打到北漠,祖某也不会邹一下眉头!!!“
雷震跟着笑道:
“军师放心,老朽虽比不得年轻人腿脚利索,但这把老骨头还扛得起刀。
真到了洛阳城下,绝不给军师拖后腿。“
又说笑了两军,陆彦这才把话题扯会正题。
“我军已抵濡须口,先锋张将军所部昨日便已开始渡江。
袁术虽派了刘勋守庐江,可他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出兵,皖城对岸的江岸守军不足千人,防备松懈。
今日召集诸位,便是商议渡江之后的部署。
你们都说说各自的看法。”
话音落下,徐晃最先开口,
“禀将军!
末将以为,当兵贵神速!
我军此番出兵出其不意,刘勋对岸防并无防备,正是突袭的绝好良机。”
陆雍微微颔首。
徐晃治军严整,但也不乏胆略。
兵贵神速,
这也是他心中的想法。
陆雍看向徐庶、诸葛亮,问道:“你们二位有何看法?”
徐庶抚着下颌,缓缓开口道:“回将军,庶亦以为,此战关键不在攻坚,而在速决。
袁术新帝登基,又极好脸面。
他得知我军北上,必然会调兵增援庐江,寻求一击击溃我军。
袁术麾下诸将素来轻视江东兵马,又多有争功之心。
得知我军孤军深入庐江,且兵力不过两万,必然会想以优势兵力一口吞掉我们。”
顿了顿,徐庶继续说道:“依庶之见,我们不妨顺势示弱。
渡江之后,
只派少量兵马大张旗鼓往皖城进发,
沿途故意留下营灶、旗帜,装作军纪松散的样子,让斥候回报给刘勋。
刘勋本就轻敌,见我军这般模样,定然会主动率军出击。
我们可于丘陵山林之间设伏,主力尽数埋伏于此。
等其率军进入伏击圈,
四面出击,
一战击溃其主力!”
第163章 庐江百姓盼咱们久矣
徐庶说完,陆雍目光便落在了诸葛亮身上。
正要开口问诸葛亮有没有什么想法,
帐外忽然传来亲兵急促的禀报声,
“报!军师!机要署送来密信,是关于寿春方面的!”
“进来。”陆雍连忙吩咐道。
亲兵掀帘入内,双手呈上一封密信。
陆雍接过,撕开信封,迅速浏览一遍。
看完后,陆雍嘴角不禁微微翘起。
他说道:“袁术麾下大将桥蕤,领步卒两万,准备进驻庐江舒县。
另外,还有李丰、梁纲督办十万石军粮,正沿淝水运往庐江前线。”
帐中众人闻言,神色各有变化。
徐庶抚着下颌,沉吟道:“桥蕤是袁术麾下宿将,素来骄横,又轻视我江东军。
他奉命驰援,必然会仓促行军,想抢下破敌首功。”
诸葛亮这时也开口说道:
“既如此,那便先给桥蕤来个伏击!
回头再以舒县为诱饵,引诱刘勋前来救援,再埋伏他!”
计划可能赶不上变化,但临机应变却能让变化创造出更好的机会。
张飞的先锋军已渡过近半,陆雍准备在短时间里打刘勋、桥蕤一个时间差。
“来人,传我军令!”他抬起头朝帐外喊道。
一名亲卫掀开帐帘走进来,单膝跪地听令。
“传令张飞、雷虎率领已经登岸后的部曲,即刻西进,先取襄安,再下临湖。
二县是庐江南部门户,拿下之后,等待大军汇合!”
“喏!”亲卫领命离开。
之后,陆雍对帐中众人说道:“加快速度,明日此时我们要全部完成渡江!”
“喏!”帐中几人起身拱手道。
陆雍又看向诸葛亮,说道:
“孔明,你先行渡江,知会已经渡江的子龙,多派出骑兵打探消息,务必保障大军的安全。”
“属下领命。”诸葛亮再次拱手道。
众人开始行动起来。
帐外号角声接连响起,
江面上的战船往来更密、迅速,
原本按部就班的渡江节奏,开始陡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