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呀……
潘金莲秋波流转,媚眼含春的看向迈着六亲不认横行霸道步伐的薛霸:
若能与这等男子一夕欢好,便教奴家立时死了也可含笑九泉了!
薛霸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清河县,官军追出去十里都没追上……
一开始潘金莲还有点儿紧张,万一官军是在“前狼假寐盖以诱敌”呢?
结果都出城了,官军还是在百步之外咋咋呼呼,潘金莲才终于放心了。
对薛霸也就更崇拜了,只觉薛霸这种像野兽一样充满危险气息的男子……
太迷人了!
好比城里那些风流倜傥的白面书生,跟薛霸一比简直就是银样镴枪头——
中看不中用!
官军把薛霸他们送出县城十里,就不送了,目送他们离去……
薛霸他们不慌不忙的赶路,日落之前恰好路过一座大庄子。
按规矩又是李逵去敲门,虽然李逵敲门太麻烦,薛霸还是坚持让他去。
一来多锻炼锻炼李逵与人沟通,二来这里李逵辈儿最小,他不去谁去?
“当当当!”
李逵把门敲开了,门子出来问甚么事,李逵一脸憨笑的先唱了个肥喏。
虽然他长得跟大熊瞎子似的,但是说话和气,态度客气,门子便同意借宿了。
李逵得意洋洋的回来跟薛霸表功:
“师父,成了!”
这就是进步!
薛霸满意的揉了两把他的满头怒发,就跟摸刺猬屁股似的,手感极好。
于是薛霸一行进了庄子,虽然门子同意了,薛霸还是给他塞了一把钱。
端的有钱能使鬼推油,门子收了小费,眉开眼笑的给薛霸安排了几间厢房。
若是没有小费,门子原本是打算给薛霸安排柴房的……
武松武大郎两兄弟好久不见了,今夜自然是要住一间房说说话。
花宝燕潘金莲住一间房,薛霸和鲁智深李逵抵足而眠。
“小姐,奴家来伺候你洗脚了。”
潘金莲特地央门子烧了热水,端了一盆热水来给花宝燕洗脚。
这便是美女的福利了,潘金莲只是一句柔声细语,门子恨不能大锅炖自己。
“辛苦妹妹了!”
虽然花宝燕的年纪比潘金莲小,却以姐姐自居:
“不用你洗,我自己来!”
潘金莲眨眨眼睛:“小姐,奴家想再烧些热水,自己也洗一洗……”
花宝燕不疑有他,挥挥小手:
“去罢去罢!”
潘金莲便抽身出来,端了一盆热水去找薛霸,结果一推门差点儿吐了!
她是坐的马车,薛霸鲁智深可是用双脚走路的,走了一日这脚能不臭?
何况还有李逵这个大汗脚,虽然李逵赶的马车,脚比鲁智深还辣眼睛。
薛霸他们都是糙老爷们儿,习惯了,潘金莲一进去都感觉看到太奶了……
薛霸鲁智深李逵正在热火朝天的侃大山,见潘金莲进来李逵两眼一瞪:
“你来作甚?”
潘金莲呛得都流泪了,还要强颜欢笑的说:
“我是来伺候主人洗脚的……”
“第一,你的主人不是我。”
薛霸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第二,这一盆先放下,你再去打两盆热水来,我们三个都要泡脚。”
潘金莲:(◎_◎;)
屏住呼吸去给薛霸放下了洗脚盆,潘金莲含着眼泪出去找门子烧水了。
A计划失败。
【别急,后面还有~】
第207章 余氏:小贱人吃里扒外【3更求月票】
“兄弟,你糊涂哇!”
另一间厢房里,武大郎痛心疾首,捶胸顿足的说:
“我死了都无颜面对爹娘啊!”
“哥哥,你听我说!”
武松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全都讲给了武大郎,武大郎听得目瞪口呆。
呆了半晌,武大郎才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
“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
“只是兄弟你当真要一条路走到黑么?”
“哥哥这是说哪里话?”
武松斩钉截铁的说:“我与大哥义结金兰,誓同生死!
“除非有一日我死了,不然定要追随大哥一条路走到黑!
“不,走向光明!”
“光明?”
武大郎苦笑摇头:“你们杀官造反,占山为王,光明在哪里?”
“我相信大哥!”
武松毫不犹豫的说,沉默了两秒又说:
“哥哥若是不愿跟我走,我可以给哥哥出本钱,寻个店面依旧卖炊饼。
“虽不能大富大贵,好歹也求个一世平安。”
“莫要胡说!”
武大郎也毫不犹豫的说:“来都来了,你还赶我走不成?
“左右我是光棍儿一个,既然你有落脚之处,天涯海角我也随你去了!”
武松这才放下心来,两兄弟说了会儿话,说得困了也就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武松迷迷糊糊的,忽听院子里传来“啊呀”一声!
出事了!
武松的机警在水浒位面名列前茅,一听动静不对立即跳下床冲了出去!
出去一看,武松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
门外何时堆了这许多干稻草?
为何张大户两口子也在这里?
……
话分两头,且说薛霸他们进庄子投宿之后不久,庄子的主人就回来了。
“呜……”
张大户扶着余氏从马车上下来了,他半边脸肿得老高,更说不了话了。
“都怨你!”
余氏怒气冲冲的说:“若不是你招惹那小贱人,如何会被人打成这样?”
门子连忙上前点头哈腰赔笑脸:“主人为何这么晚过来?”
“唉!别提了!”
余氏没好气的说:“今日在城里,惹上了一点儿麻烦!
“眼下城里传得风风雨雨的,我们出城来避避风头!”
从县衙了解到招惹了什么人之后,张大户两口子心神不宁,便出城来了。
他们家大业大,到处都有庄子,只是随机挑选了这一处庄子。
门子不禁暗暗叫苦,早知道张大户两口子来就不留外人过夜了。
就算留了外人过夜也安排他们住柴房,免得和张大户两口子打照面儿。
事已至此,瞒肯定是瞒不住的,门子老老实实跟张大户两口子坦白了。
“你倒是会自作主张!”
余氏大脸拉得老长:“那几个泼皮是些甚么人?
“若是出了乱子,你须吃罪不起!”
门子连忙说:“不是泼皮,是赶路的客人!
“有女眷,有和尚,有头陀……”
“嗯?”
张大户和余氏下意识对视一眼,张大户连忙说:“呜呜呜呜……”
余氏一脸慌张的问:“是不是都很高大,最高大的那个拿一根水火棍?”
门子一愣:“娘子如何知晓?”
“啊呀!麻烦上门了!”
余氏两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上,还好门子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余氏:
“娘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