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对你一时心软,收留你上了梁山泊,万一你跟我不是一条心!
“等到官军杀上了梁山泊,教我如何对得起这许多相信我的乡亲父老?”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恶狠狠的盯上了六婶儿:
都怨你!
六婶儿脸色煞白的想找一个人缝儿钻进去,奈何根本没人给她腾地儿。
薛霸的话引起了托庇梁山泊的父老乡亲高度认同,舆论都在他这边儿。
“薛教师说得对呀!”
“祝家庄的人不可信呐!”
“你看看六婶儿,她是咱们扈家庄的人,还不是一直在替祝朝奉说话?”
“人心隔肚皮!像六婶儿这种人要是上了梁山泊,肯定得跟官府告密!”
他们的话让无人作保的更恨六婶儿了,若不是她说不定都不需要作保!
毕竟原本薛霸也没说作保的事儿,就是六婶儿说怪话之后才要作保的!
跪求薛霸的汉子没招儿了,毕竟薛霸的话入情入理,他还能怎么求情?
回头瞅了瞅自己的妻儿,瞅了瞅自己的老母,汉子一咬牙一瞪眼儿:
“薛教师,小人并非托庇梁山泊,小人是要奉薛教师为主!
“从今以后小人这条命就是薛教师的,薛教师教我死,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哦?”
薛霸明白了,这汉子要做自己的家奴,不得不说这也算个折中的法子。
“唔……”
薛霸皱起了眉头:“若是如此,我可以为你作保,只是你知道奉我为主代表了什么吗?”
托庇是托庇,家奴是家奴,这是两码事儿。
汉子一头磕在地上:“小人心甘情愿!”
“也罢!”
薛霸双手扶起了汉子:
“虽然你我素不相识,念在你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我就为你作保罢!”
薛霸是不了解这个汉子,但是这汉子拖家带口的,一身牵绊,岂敢反叛?
其实薛霸提纯只是针对六婶儿这种人,上了梁山泊便是利益共同体了。
甚么家奴,薛霸心怀的是天下,肩上扛着的是大宋二百八十一座州府!
“多谢主人!多谢主人!”
汉子欣喜若狂,连忙飞奔回去,搀着老母,和妻儿一起来到薛霸这边。
这也行?
汉子的成功为无人作保的指了一条明路,而且这条明路是可以复制的!
“呼啦啦——”
几百条汉子一拥而上,对薛霸连连磕头,全都说情愿做薛霸的家奴。
薛霸看了,都是拖家带口的,便都收下了。
最后无人作保又不愿为奴的还有一千多户,薛霸就不管了,人各有命。
事实上祝家庄原本有一万多户,愿意来投扈家庄的只有四五千户。
投了扈家庄之后又陆续搬走了一千多户,最后只剩下这二千多户了。
眼下薛霸能搬回梁山泊四千多户已经很好了,毕竟消化也需要时间的。
定下来了之后,这四千多户乡亲父老各自回家收拾金银细软行李家什。
扈太公又组织了一批青壮,把家里的财物粮草全都运去梁山泊。
由于收割了祝家庄一波,眼下扈家庄的财物粮草已经多得让人眼晕了。
具体数字可以参考水浒原著,李逵把扈家庄的财富打包用马拉了四五十驮。
祝家庄这边好马五百余匹,牛羊不计其数,得粮五十万石……
薛霸得到的当然没这么多,但是七八成还是有的。
当然了,无人作保那一千多户的家产没人碰,薛霸的命令是秋毫无犯。
之后薛霸就连夜离开了扈家庄,扈家庄里只剩下无人作保的一千多户。
这一千多户全都是姓祝的,所以虽然想跟薛霸走,终究还是心存顾虑。
但是眼睁睁看着薛霸走了,这一千多户都是茫然四顾,怅然若失……
“HE——TUI!”
六婶儿等薛霸走了终于来劲儿了,向着庄门的方向狠狠吐了一口吐沫:
“神气甚么!
“不跟着你们走,莫非我们便是死路一条?
“上了梁山泊可就是从贼了,回头被朝廷大军围剿的时候,我看你们死不死!”
她以为骂完了会有人附和,然而并没有,所有人都在恶狠狠地瞪着她……
第233章 六婶儿被抓,武大郎发财【2更】
“我,我说错了么?”
六婶儿色厉内荏的嚷嚷。
左右薛霸不在,她的泼辣在庄子里赫赫有名。
就这么说吧,比骂街六婶儿没输过。
所以六婶儿一如往常的双手叉腰大叫:
“你们瞪着老娘作甚?
“谁再瞪一个试试,老娘撕烂他的嘴!”
“啪!”
一个臭鸡蛋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正糊在六婶儿的脸上!
“哪个畜生啊——”
六婶儿连忙伸手去脸上抹,一边抹一边骂,结果还没抹干净就挨打了!
“嘭!”
也不知道是谁,狠狠一拳打在了她的小肚子上,打得六婶儿弓了起腰!
弓起了腰必然就要撅起腚,身后有人一脚踹在了她磨盘也似的大腚上!
“噗通!”
六婶儿摔了一个狗吃屎,因为她正要张嘴骂人,结果啃了一嘴的泥土!
跟着六婶儿就起不来了,不知道多少只大脚丫子在她身上践踏!
“嘶啦——”
有人一把撕烂了她的衣服,有人扯乱了她的头发,还有人用鸡蛋砸她……
六婶儿也不知挨打了多久,爬起来的时候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谁?都是谁打老娘?”
六婶儿抹了一把脏兮兮的脸,泪流满面的转圈儿看,结果人都走光了!
“畜生!你们不是男人!”
六婶儿无能狂怒的破口大骂,但是人群都在匆匆忙忙的收拾行李跑路。
六婶儿跳着脚的到处找人厮并,最后也没人搭理她,她只好回家收拾行李。
一边收拾一边咒骂,六婶儿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她仗着姐姐做了祝朝奉的妾,平时仗势欺人,在扈家庄是有名的泼妇。
现在祝朝奉死了,失去了靠山,没人惯着她了,六婶儿心里就失衡了。
“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六婶儿恶狠狠地咒骂着,着急逃命也顾不得换衣服,摇摇晃晃的收拾。
就在这时,她听到外面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好像走了的人又回来了。
六婶儿也没多想,之前脚步声就是这么乱,只不过安静了一会儿而已。
终于,六婶儿打好了几个半人高的大包裹,才发现自己一个人拿不了。
她丈夫死的早,子女也死的早,现在全家就只剩下她一个泼妇。
虽然平时也有跟野男人勾勾搭搭,但是不知何故都没再生下一儿半女。
“都怨那个贱人!”
六婶儿提了一下没提动,忍不住又骂起了扈三娘。
“轰——”
便在此时,她家虚掩着的破门被人踹开了,两个官军气势汹汹闯进来。
“嘶——”
看到四五十岁的六婶儿身上只挂着几丝布条子,半遮半掩,煞是勾人……
两个官军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熟练地关上门,扑了上去。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两个官军拖着满面红光的六婶儿出来跟一个都头汇报:
“抓住一个梁山泊贼寇同党!”
六婶儿哭天抢地:“不——”
“啪!”
都头一个大耳刮子打得六婶儿满嘴是血:
“把这梁山泊贼寇同党带走!”
两个官军:“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