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跟宋江有七分相似的年轻人在旁边亦步亦趋的陪他说话。
“你哥哥那几个狐朋狗友都走了罢?”
老员外一脸疲惫的问年轻人。
年轻人:“都走了。
“先走了一个胖大和尚,今早那三条汉子也辞行了。”
“那就好,那就好!”
老员外叹了口气:“你哥哥端的是不让我省心!
“规规矩矩做他的押司不好么,三天两头儿往家里带些不三不四的人!
“那胖大和尚还有那三条汉子,老夫一看他们就不像好人!
“偏生你哥哥还把他们奉为上宾,每日陪着他们吃喝玩乐,不务正业!
“不把老夫气死他是不甘心呐!”
年轻人连忙说:“爹爹消消气!
“那几个狐,江湖朋友不是已经走了么!”
“今日走了几个狐朋狗友,明日还有新的狐朋狗友来,哪有一日空闲?”
老员外大摇其头,就在这时,唐牛儿满头大汗的跑来了:
“太公不好了!不好了!”
这老员外正是宋江之父宋太公,宋太公认得唐牛儿,当时就脸色一沉:
“这厮说甚么屁话!老夫怎地不好了?”
结果等唐牛儿过来把事儿一说,宋太公脸都绿了:
“不好了!我家也成了钦犯了!”
“太公快走罢!”
唐牛儿连声催促:“若是走得迟了,官军就要到了!”
“总要收拾些金银细软罢?”
宋太公还舍不得家财,年轻人比他果断:
“爹爹快走罢!金银哪有性命重要?”
年轻人便是宋江之弟“铁扇子”宋清,和唐牛儿一起把宋太公推走了。
果然,他们才刚刚走出宋家庄官军就到了,幸好他们躲到路边林子里。
等官军过去之后宋太公也顾不上金银了,跟宋清唐牛儿一起逃命去也……
连中三元,各元一元。
薛霸他们杀出了郓城县,没回梁山泊,就在城外找了一家村店打尖儿。
“我明白了!”
一碗酒下肚儿,花荣忽然一拍大腿:
“那些公人是宋江找来的!”
他原本还想等找到了宋江,在薛霸面前为宋江求情的。
但是很显然宋江找公人来没考虑过他,这让花荣心里越寻思越堵得慌。
好家伙!你才想明白啊?
薛霸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这时坐在他身旁的扈三娘好奇的接口说:
“可是宋江如何知晓咱们来了?”
还有高手?
薛霸忽然感觉很无助,幸好石宝是个明白人:
“当然是因为那个卖糟腌的!
“依我看,那个卖糟腌的多半在跟咱们分开之后遇上宋江了!”
扈三娘追问:“那王婆阎婆……”
石宝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她们八成是宋江指使的!
“依我看,宋江是先指使她们缠住咱们,又去找了公人来抓咱们!”
“哼!”
林冲把酒碗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既然如此,咱们就兵分两路!
“一路在宋家庄门口堵着他,一路在郓城县城门堵着他!
“不信堵不到他!”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稀里哗啦”的脚步声,好像很多人跑过去了。
花荣把窗子推开了往外一看,却是一百来个土兵在匆匆赶往某个方向。
薛霸心中一动,便把店小二喊进了雅间问话。
店小二指着那个方向说:“此去十里,是宋家庄!
“客官听说过‘及时雨’么,那便是宋押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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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甚么叫做老虎嘴边拔毛啊?【3更求月票】
等店小二出去了,扈三娘一脸茫然的问薛霸:
“官军去宋家庄做甚么?”
“结合今日之事……”
薛霸沉吟了两秒:“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官府真把宋江当咱们亲戚了!”
兄弟们先是错愕,旋即哄堂大笑。
林冲笑道:“看来不是王婆便是阎婆举报了他!
“宋江告诉她们,咱们是他的亲戚,可曾想过还有现世报?”
兄弟们都在笑,只有花荣暗暗叹了口气。
他欠宋江一份人情,本想找机会还了宋江,没想到一日之间发生了这么多转折……
薛霸看了花荣一眼:四弟还是太重情重义了,甚至可以称之为愚忠!
就因为欠了宋江那点儿人情,不但把妹子搭出去了,最后连命都搭出去了!
原著之中宋江被毒死之后,花荣放着应天府兵马都统制不做,抛下了妻儿老小,专门跑到楚州蓼儿洼宋江坟前自挂东南枝!
梁山一百零八条好汉,最后主动去给宋江陪葬的只有花荣和吴用二人。
花荣欠宋江的早就还完了。
反倒是宋江欠花荣的太多了,多到根本还不完!
薛霸当初看书看到这儿,只觉得花荣太傻了,人怎么能愚忠到这个地步?
现在花荣跟了薛霸,薛霸就觉得真香了:
谁不想要这么一个心甘情愿跟你生死与共的兄弟呢?
至于花荣欠宋江的人情,薛霸早已知之,有机会他会替花荣还给宋江。
如此花荣才能把百分百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薛霸他们吃饱喝足,走出雅间,外面不知何时来了两桌客人在吃酒。
薛霸他们走出来的时候一个客人甲正吹得吐沫星子横飞:
“你们听说了么?朱都头,就那个长得像关二爷的,原来是钦犯同党!”
另一个客人乙问:“哪个钦犯?”
客人甲:“知道‘病玄德’薛霸么?”
客人乙:“废话!这可是‘混世三魔王’之首,山东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客人甲:“朱都头便是‘病玄德’的同党了!”
“你这消息都过时了!”
另一张桌子的客人丙插嘴:“就在今日张押司抓到了‘病玄德’他娘子!”
“哈?”
薛霸惊呆了:我娘子?
为何连我都不知道的事儿,你们都知道了?
“唰——”
扈三娘锋利的目光,宛如出鞘之剑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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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霸一边目不斜视的走去柜台结账,一边竖起耳朵偷听几个客人吹牛。
客人甲:“张押司?莫非就是‘小张三’?
“他如何抓到了‘病玄德’娘子?”
客人丙卖弄起来:“今日‘病玄德’来了县城,你们猜他是来做甚么?”
客人甲、客人乙、石宝、客人丁:“做甚么?”
客人丙故作神秘的说:“相亲!”
扈三娘薛霸:(?ω?)(?_?)
客人丙:“就在相亲的时候,张押司带人杀到了!
“‘病玄德’仓皇逃窜,却把他娘子丢在那里,因此被张押司抓了!”
客人乙:“‘病玄德’不是‘杀官狂魔’么?按你这么说,他也不行啊!”
客人甲:“还吹什么在东京杀了高衙内,连郓城小张三都把他吓跑了!”
“嗯?”
林冲花荣石宝脸色一沉,便要给他们一点儿教训,却被薛霸拦住了:
让他们说!
说了一堆用不着的,客人丙终于又说了干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