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又保举了陈州团练使“百胜将军”韩滔和颍州团练使“天目将军”彭玘。
三员大将率领马军三千、步军五千,浩浩荡荡杀奔梁山泊。
因为知道薛霸就在东平府,相隔不远,卢俊义、鲁智深、林冲、花荣商量了,教戴宗来通知薛霸。
戴宗心急火燎的说:“哥哥,此时朝廷大军多半已经开始攻打梁山泊了!
“咱们快回去罢!”
薛霸点了点头,回顾左右:
“既如此,我与戴宗兄弟连夜赶去梁山泊。
“你们就在这村店休息,随后赶来便了。”
武松一听就急了:“大哥,如此大事,为何不带我们?”
花宝燕扈三娘:“就是就是!”
“你们脚程太慢,我这不是有千里马嘛!”
薛霸拍了拍火德神驹的大脑袋,终于体现出千里马的好处了。
花宝燕扈三娘和朱武史进都无话可说,他们的马确实比不了火德神驹。
武松灵机一动:“戴院长,你为何走得这般快?”
戴宗得意的一拍大腿:
“不瞒哥哥,小弟有一门神行之术,我这双腿能日行八百里……
“哎?哎?哥哥你这是……”
武松已经跳到戴宗背上,双腿夹着戴宗的腰杆,双臂搂着戴宗的脖子:
“大哥,咱们走罢!”
薛霸戴宗:(?ω?)(?_?)
妙哇!
邓元觉两眼一亮:若是贫僧也……
一看邓元觉两只牛眼珠子闪闪发光,戴宗慌忙说道:
“哥哥你听我说,小弟这神行法全靠甲马!
“哥哥你看,就是我腿上绑的这四张符咒……”
武松从戴宗背上下来,一看戴宗腿上,果然绑了四个甲马。
这甲马原来是在纸上画了骑马的小人儿,也不知是哪路神仙。
戴宗松了口气,武松这大体格子起码二百斤,差点儿把他屎都压出来。
“哥哥,小弟总共有两套甲马!”
戴宗又取出四个甲马来给武松:
“把这个拴在腿上,你也能日行八百!”
“最好!”
武松乐了,便教戴宗给自己拴上。
邓元觉不干了,拉住戴宗:
“阿弥陀佛!院长也饶贫僧一套!”
花宝燕扈三娘也把戴宗围起来了:
“戴院长,这甲马能不能拴马腿上?”
“没了!真没了!”
戴宗把大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也只有两套……哎?大师你这……”
邓元觉已经蹲下解戴宗腿上的甲马了:
“好兄弟,这甲马借贫僧一用!
“贫僧多杀几个官军算你头上!”
“不可!大师不可!”
戴宗连忙按住邓元觉的咸猪手:
“若没有小弟念咒,有甲马也走不得!”
邓元觉耍起浑来:“你念了咒语,贫僧与武松兄弟不就走得了?”
戴宗没见过邓元觉,主要是邓元觉和鲁智深冷眼一看跟孪生兄弟似的。
所以戴宗没把邓元觉当外人,邓元觉则是跟鲁智深一样的自来熟。
薛霸武松都去杀官军了,邓元觉若是不去杀,感觉好像吃亏了似的。
戴宗苦笑:“若是恁地,大师如何停下?”
邓元觉懵了:“停也要咒语?”
“当然了!”
戴宗:“若是没有我念咒语,你们直走到明年正月初一,也停不下来!
“只除一个法儿……”
邓元觉连忙追问:“甚么法儿?”
戴宗嘿嘿一笑:“把腿砍了!”
邓元觉:“……善哉善哉!”
于是最终还是武松享受了这个福利,薛霸骑马,戴宗武松跟在旁边暴走。
眼见薛霸和戴宗武松绝尘而去,花宝燕扈三娘只能徒唤奈何……
“唉!”
邓元觉一咬牙一瞪眼儿,甩开两条大粗腿追了上去。
朱武连忙唤他:“大师,哪里去?”
“你们住店便了!”
邓元觉头也不回的说:
“贫僧现在追去,就算慢点儿,也能赶上杀敌!”
“对呀!”
花宝燕扈三娘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拍马追了上去。
史进虽然腿脚不利索,但是花宝燕扈三娘都上去了,他岂能甘于人后?
所有人都走了,朱武自然不能独自落下,只好也拍马赶上。
店小二都迎出来了,结果客人全都走了,只郁闷的望着影子直拍大腿。
……
梁山泊。
“卢员外,请赐教!”
“没髯公”朱仝郑重其事的对卢俊义双手抱拳。
他决定挑战新上山的卢俊义,毕竟银牌头领已经被他全都挑战过了。
除了李逵以外再无敌手,所以朱仝盯上了卢俊义。
卢俊义很开心。
要知道已经很久没人敢挑战卢俊义了,难得遇上一个不长眼的。
“朱兄弟客气了,互相指教!”
卢俊义还了一礼,上了麒麟兽,从得胜钩鸟翅环上摘下了丈二点钢枪:
“朱兄弟先请!”
第401章 朱仝:瞧不起谁?【2更】
其实朱仝一直觉得自己挺强的,遇到薛霸之前他是打遍郓城县无敌手。
不要小看了郓城县,朱仝先后打败了雷横、宋江、宋清、晁盖、吴用等江湖好汉。
在上梁山之前,朱仝觉得自己的战绩含金量杠杠的。
直到上了梁山,朱仝心态崩了:
金牌头领自己怎么一个人都打不过呀?
这对朱仝的自信而言是个很沉重的打击,仅次于他的胡子被剃……
卢俊义上了梁山就是金牌头领,朱仝觉得这是一个证明自己的好机会。
若是自己打败了卢俊义,岂不是就证明了自己也有当金牌头领的实力?
抛开李逵那个大熊瞎子不谈也是“金牌之下我无敌,金牌之上一换一”!
虽然卢俊义是林冲的师兄,但是朱仝并不在意这个,师兄不代表就强。
同一个私塾先生教的,上一届学生可能颗粒无收,下一届学生可能就出个状元。
谁知道卢俊义是不是他们师父带过最差的一届?
“请!”
卢俊义是金牌头领,朱仝是银牌头领,也就没跟卢俊义客气,占了先机。
“呱哒哒!呱哒哒!”
朱仝拍马杀向卢俊义,卢俊义让他先手,不然朱仝都到不了一丈之内。
但是朱仝没意识到这一点,只是觉得卢俊义太嚣张了,竟然端坐不动。
莫非当吾刀不利乎?
朱仝的大红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冲到卢俊义面前抡起朴刀大喝一声:
“看刀!”
“唰——”
二马交错之际,朴刀砍向了卢俊义面门!
卢俊义不慌不忙用枪纂轻轻一拨,“叮”的一声,刀锋被拨到了一旁……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