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家酒店。
这踏马就是你说的病入膏肓?
安道全也是醉了,他一进来就看到武松在和鲁智深一边吃酒一边划拳!
武松左脚踩着板凳,左手一个鸡腿儿啃得满嘴流油,右手还在六六六!
相比之下,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儿走路颤颤巍巍的安道全更像病入膏肓……
嗯?
薛霸冲武松一瞪眼睛,武松慌忙一把将鸡腿儿塞进了鲁智深嘴里。
他哪知道薛霸把安道全请来费了多少工夫,主要闲着也是闲着……
又遇上鲁智深这个老酒鬼,再加上石宝这个新朋友,嗨起来了属于是。
罢了罢了!
看在虎鞭的面子上,安道全忍了,被薛霸搀扶着颤颤巍巍到桌边坐下。
武松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见安道全伸手,连忙把一只油手递给安道全。
安道全把手指头往武松手腕子上一搭。
“哧溜”,竟是被鸡油滑到一旁……
非人哉!
安道全脸都绿了:
我踏马彻夜耕田,一直忙乎到五更才合眼!
还没睡醒就被老鸨子赶出来,然后就坐马车赶来给你看病!
现在都是巳时了,我不但水米没打牙,破马车还颠得我尾巴根儿疼……
本该病入膏肓的你却在这里啃着鸡腿儿喝着小酒儿,跟伴当吆五喝六?
我踏马不干了!
安道全当时就想撂挑子走人,但是这时薛霸把包裹放在了桌子上。
包裹很紧,把天材地宝的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
薛霸笑眯眯的看着他,大手在天材地宝上意味深长的拍了两下。
安道全深吸一口气:
你好嘢!
重新把手指头搭在了武松的手腕子上,安道全两眼一闭,眼不见为净。
武松的病是疟疾,对于庸医等于不治之症,对于安道全却是手到擒来。
确诊了之后,安道全三下五除二,先是针灸,又开了药方给薛霸去抓。
“令弟只须服药三剂,便可药到病除。”
安道全一边说一边盯着虎鞭:
有了此物,等自己炼出“龙精虎猛丹”,便可教李巧奴俯首称臣矣!
“多谢神医!”
薛霸一边说一边把包裹往后挪了挪,教武松起来把板凳让给张顺母亲:
“这一位是在下婶娘,背痛难忍,百药难医,还请神医再施妙手!”
我踏马真是欠你的……
安道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若不是大补药顶着,他现在眼睛都睁不开。
好在他这神医并非浪得虚名,端的有起死人肉白骨的神奇医术。
张顺母亲的背疾在庸医手里也是不治之症,在安道全这里却啥也不是。
安道全给张顺母亲确诊之后开了药方,外敷内服的都有。
张顺母亲连连道谢,张顺连忙把准备好的银子双手奉给安道全。
“不必了不必了!”
安道全一看才十几两银子,连连摆手,唯恐收了银子薛霸就不给虎鞭:
“我辈行医之人悬壶济世救死扶伤乃是本份,你家境贫寒就不必破费了!”
一番话说的正气凛然掷地有声,若是安道全两眼没盯着虎鞭就更好了。
张顺也看明白了,原来安道全给他母亲看病根本就是图的虎鞭。
换句话说,其实他该感谢的不是安道全,而是薛霸……
“有劳神医了!”
薛霸笑呵呵的把包裹推到安道全面前:
“这根虎鞭虽是天材地宝,在我手里却是废物!
“还请神医收下此宝,造福那些有需要的病人罢!”
安道全:(///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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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李巧奴:我不听我不听!
李巧奴行院。
“坏了!”
李妈妈坐下来吃了口温水,回过神儿才发现自己敞着怀儿:
“我的金子!”
“罢了罢了!”
李巧奴安抚她:“左右我没伺候那人,金子被她拿回去就拿回去了罢!”
“不是他那五十两金子!”
李妈妈肉疼的眼泪汪汪:
“是神医给的那二十两金子,也被她拿走了!”
“啊?”
李巧奴小脸儿一白:那我不是白忙乎了吗?
“贱人贱人贱人!”
李妈妈哭了:“她若非曹家的女儿,老娘定要当街扒光那贱人的衣服!”
“姐姐在家么?”
就在这时,一个八字眉壮汉扒着门笑嘻嘻探头进来:
“甚么曹家的女儿?”
李巧奴母女唬得面如土色,这话若是传到曹荣耳朵里可是会掉脑袋的!
“没什么没什么……”
李巧奴认得那八字眉壮汉,也是她的积年老客,名叫张旺,是个船夫。
虽然李巧奴母女看不上他这船夫,他却总能隔三差五赚到金子来玩耍。
李巧奴母女阅人无数,自然有所猜测,但是看在钱的份儿上只作不知。
“你听错了,我们说的是草鸡儿……”
李妈妈试图打马虎眼,张旺笑道:
“我明明听到你们在说曹家的女儿!”
这个张旺便是原著之中险些害死张顺的“截江鬼”。
昨夜张旺在江里发了横财,今日便来她家玩耍,正好撞见花宝燕大闹李巧奴行院。
“啊也!”
李巧奴慌忙扑到张旺怀里,仗着张旺迷恋自己,一把捂住了他的大嘴:
“莫要胡说!”
“姐姐你听我说!”
张旺扯开李巧奴这只小手儿,李巧奴另一只小手儿又捂住了他的大嘴:
“我不听我不听!”
“姐姐若是这般说法……”
张旺作势推开她:“我可要去曹统制面前告上一状了!”
“哎——”
李巧奴慌忙双臂圈住他的脖子,撒娇的说:
“死鬼,你怎舍得奴家?”
“嘿嘿嘿……”
张旺嬉皮笑脸的抱住了李巧奴:
“我自然舍不得,所以要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秘密!
“只是我有一个条件,知道了这个惊天大秘密,姐姐需陪我一个月!
“这一个月不陪他人,只陪我一个!”
你这不是断人财路么?
李巧奴恼火的和李妈妈对视一眼,李妈妈试探张旺:
“你先说说看,甚么惊天大秘密。”
张旺嘿嘿一笑:“妈妈莫非忘了,上个月曹统制喜得麟儿,在城中大摆流水席?”
“岂能忘了?”
李妈妈下意识接口:“城中百姓无论吃不吃流水席,都得随一份大礼!
“老娘也是随了礼的!”
“啊呀!”
李巧奴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