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在西门庆的督促下,她才笨手笨脚地搓背。
手艺是真不咋的,唯一的亮点是小手触感不错。
也不能强求太多,总比前世在澡堂子让大叔搓澡强!
很快,西门庆就洗好了澡。
他换了身干净衣裳,直奔卧室而去。
吴月娘已经坐在床沿上等着他。
床边的小几上还摆着一壶酒和两碟小菜。
她看见西门庆进来,连忙站了起来。
都老夫老妻了,竟然还有些拘谨。
“官人,妾身备了点酒菜,你先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西门庆根本没有去接这个话茬。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哪里还有心思喝酒。
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烛光下的吴月娘比刚才在廊下看着,又美了几分。
她的皮肤白皙,胸脯将寝衣高高撑起,腰间却收得恰到好处,再往下便是浑圆的弧线。
这浑圆也就比王熙凤的磨盘小点,已经足够壮观,姑且称之为小磨盘吧。
西门庆已经想到了接下来的玩法,绝对爽歪歪。
“娘子,这些日子让你担心了。”西门庆在吴月娘的耳边轻语。
吴月娘竟然有些害羞,直接倒在了西门庆的怀里。
“官人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妾身真的是日夜担心。妾身每天都会烧香拜佛,祈求官人平安回来。”
“你在家吃斋念佛,倒是比我还操心。”西门庆调笑道。
吴月娘一听这话,还以为是西门庆嫌弃她呢。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妾身在家闲着无事,也就只能吃斋念佛替官人祈福。官人要是不喜欢,妾身以后不做就是。”
西门庆听着这番话,心里突然真不是滋味。
这吴月娘过得也太小心翼翼了,自己随便一句玩笑话就让她如此紧张。
都怪原身!
原身西门庆成天在外头鬼混,很少会关心这个正牌娘子。
吴月娘过门三年,原身进她房里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真是太过分了!
想到这里,西门庆甚至有些义愤填膺,他觉得自己应该补偿吴月娘。
于是他托起吴月娘的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以前是我不对,让娘子受委屈了。我保证往后不会这样对你。”
吴月娘什么时候听西门庆讲过这种情话,顿时感动得又流下了眼泪
西门庆只好抬手给她抹了一把眼泪。
吴月娘这才努力露出笑脸。
“官人饿了吧?妾身去把菜热一热。”
西门庆是饿了,只不过不是肚子饿。
他没有让吴月娘起身,就直接凑了过去。
吴月娘还没反应过来,就说不出话了。
她的两只手悬在半空,也不知该往哪儿放。
最后,她也是本能地搂住了西门庆的脖子。
官人今天真是怎么了,这么猴急!
她已经太久没有跟西门庆亲近过了。
上一次西门庆进她房里,差不多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而且一进来倒头便睡,鼾声震天,根本没有碰她。
今天官人却这样迫不及待,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吴月娘心里还在思量着,西门庆却已经将她放倒在床上。
她身上藕荷色的寝衣被解开后,露出底下粉红色的抹胸。
吴月娘的身子很白,白玉无瑕说的就是她。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遮,却被西门庆握住手腕按在了枕头上。
“别动,让为夫好好看看你。”
吴月娘红着脸别过头去,不敢跟他对视。
她这副娇羞的模样,跟王熙凤那种野性的妖娆不同,跟尤氏那种压抑后的释放也不同。
她是那种含蓄的女人,所有的风情都藏在骨子里,需要一点一点地挖掘才能释放。
接下来,她一直认真地迎合着西门庆。
那种小心翼翼地讨好,像是要把积攒了一年多的温柔全部倾泻在这一夜里。
西门庆折腾了大半夜,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西门庆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还是在家睡得踏实!
吴月娘比他起得要早,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
一夜过去,她身上那股清冷寡淡的气息已经散了七八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透了的水灵劲儿。
西门庆从背后搂住她的腰,看着铜镜里那张白里透红的俏脸。
“娘子今日气色真好,看来为夫这药方开得对症。”
吴月娘脸一红,嗔怪地推开他的手。
“官人莫要胡说,妾身去厨房看看早膳备好了没有。”
说完她便起身往外走。
……
西门庆用过早膳,便往张贞娘住的小院走去。
院门是虚掩着的。
他推门进去,第一眼就看见张贞娘正跪在佛龛前念经。
她穿着一身素衣,看身子似乎清瘦了不少。
“张娘子。”
西门庆站在门口唤了一声。
张贞娘缓缓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过了片刻,她才低头行礼:“西门大官人回来了。多谢官人收留之恩。”
“张娘子不必多礼。”
西门庆隔空虚扶了一把,接着又将张老教头被救出太尉府大牢、如今在秦业家养伤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你爹的伤已经没有性命之忧,我又给他开了方子调养,过些时日便能下床。”
张贞娘听到父亲平安无事,泪水夺眶而出。
她先是双手合十朝佛龛拜了拜,又转过身来朝西门庆深深作揖。
“大官人又救了家父性命,贞娘便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
西门庆伸手要去扶她,她却往后缩了半步,避开了。
“大官人若无别的事,贞娘便继续做功课了。”
她似乎并不想跟西门庆再有身体上的接触。
西门庆只好收回手,看着她转身重新跪回蒲团上。
那背影的决绝,像一堵无形的墙。
他站了片刻,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出了小院。
这女人心里的坎得她自己慢慢迈过去,急不来,也不能强迫她做什么。
他刚走到前院,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玳安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大爹!不好了!娇儿姐在外面嚷嚷着,说是您答应的纳她过门,还说今天不给个说法她就不走了!”
西门庆皱了皱眉:“李娇儿?”
玳安连忙回答道:“就是她!坐在咱们大门口又哭又闹的,整条紫石街的街坊邻居都围过来看热闹了!”
第46章 不好意思,口味换了
西门庆一听,立马皱了眉头,抬腿就往大门口走去。
原身的记忆里,对李娇儿的印象还不错,西门庆自然要去一探究竟。
他也很好奇李娇儿究竟长得怎么样嘛!
玳安跟在后头,一边小跑一边絮叨着。
“大爹,娇儿姐带了好几个婆子,阵仗很大,您可悠着点。”
“悠什么悠,一个姐儿还能翻了天?”
西门庆头也不回,反而加快了步伐。
他还不信,对方能强迫自己纳妾不成?
此时的西门府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西门庆来到大门口,只见一个身材矮胖的女人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她的身后果然站着四五个丫鬟婆子,排场倒是不小。
这女人穿着一身大红的绸衫,腰间勒得紧紧的,甚至勒出了好几层褶子。
那女人看见西门庆出来,哭得更响了。
“西门大官人!你可算出来了!你当初在丽春院答应得好好的,说要纳我过门做妾!你可不能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