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可我是西门庆啊 第95节

  “宝二爷吐出来了瘀积之物,吐干净了身子便畅快了。老太太放心,再服两剂便能痊愈。”

第145章 伟哥与睾酮

  就在西门庆把药灌给贾宝玉喝下时,他脑海中立马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治好贾宝玉装病,奖励药品:枸橼酸西地那非片一盒,共二十粒!】

  西门庆一听立马兴奋了,没想到治假病也有奖励!

  二十粒伟哥,刚好用来讨好官家赵佶。

  他将药盒塞进药囊,耳边就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喊。

  “老太太!太太!我错了!我装的!我全是装的!”

  贾宝玉从榻上滚下来,扑倒在贾母面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额头在青石地砖上磕得砰砰作响。

  “老太太,我装病就是为了让林妹妹回来看看我!我想她想得慌,又不敢跟老太太直说,才想出这法子!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老太太饶了我,别再让西门先生给我灌药了!再灌两回我就要死在他手里了!”

  贾母的脸色刷地变了,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气得浑身发抖。

  “胡闹!天大的胡闹!你林妹妹是去养病的,你倒好,装病吓唬你娘和老身,还劳烦西门先生费心费力地替你煎药!

  你知不知道你娘这些日子为你掉了多少眼泪!你倒好,一句装病就完了?”

  贾宝玉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王夫人站在旁边气得嘴唇直哆嗦,却终究舍不得骂他,只是拿帕子捂着嘴扭过头去抹泪。

  西门庆在一旁负手而立,面色淡然。

  “老太太,太太,宝二爷此举虽是荒唐,却也情有可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宝二爷方才说自己是装的,可在下观他印堂发黑之象并未消退,恐怕是邪祟趁他心神不宁之时趁虚而入,让他自己都分不清真假。这药,还是得再服两日,方能彻底驱除邪祟。”

  贾宝玉猛地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满是真真切切的惊恐。

  这不是装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扯着嗓子嘶喊起来,声音都劈叉了。

  “没中邪!没中邪!我全好了!老太太你看,我能跑能跳,能吃能睡,方才那碗药是我这辈子喝过最恶心的东西,打死我也不喝第二碗了!”

  说着他原地蹦了好几下,又转向西门庆,扑通一声跪下去磕了好几个响头。

  “西门先生,我以后再也不敢装病了,求您高抬贵手别再给我灌药了!”

  贾母看着贾宝玉那副涕泗横流的模样,终究是心疼占了上风。

  她叹了口气,拄着拐杖站起身来,对西门庆说先不喝药,观察几天再说,若是再犯绝不轻饶。

  贾宝玉如蒙大赦,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又忽然想起什么,怯生生地看了贾母一眼。

  “那晴雯能不能留下来?”

  贾母的脸色又沉了下来,重重哼了一声。

  “你还敢提晴雯!若不是你平日惯着她,她哪来的胆子没有一点规矩?她已经给了西门先生了,便是西门先生的人,与你无关了!回去好好读你的书,少跟这些丫鬟厮混!”

  贾宝玉还要再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银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朝西门庆行了一礼。

  “西门先生,宫里来人了,说是官家宣您即刻进宫觐见,传旨的夏公公正在宁国府等着您呢!”

  西门庆整了整衣襟,朝贾母和王夫人拱了拱手,便带着银蝶匆匆往宁国府赶去。

  他回到天香楼换了体面的锦袍,又让鸳鸯替他梳好头,这才跟着夏太监出了府门,一路往宫城而去。

  进了赵佶的书房,那股熟悉的龙涎香扑面而来。

  赵佶今日没有批奏章,正歪在榻上把玩一枚古玉,看见西门庆进来便让太监搬了锦墩,又屏退左右,只留了一个心腹内侍在门口守着。

  他等西门庆行了礼,便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问道:“西门卿家,上回你进贡的那个药还有没有?朕吃了之后,那效果真是不错!”

  他咳嗽了一声,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只是上回那几粒已经用完了,太医院开的药根本比不了,只能找卿家了。”

  西门庆从药囊里取出那盒伟哥,倒了十粒用纸包好双手呈上,又仔细叮嘱了一番用法用量。

  赵佶接过来仔仔细细地收进袖中,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靠在榻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西门庆这些日子过得如何。

  西门庆便将郓城血战和青州死守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到以寡敌众、浴血守城时,赵佶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等西门庆说完,赵佶忽然一拍桌子,怒声道:“童贯和高俅这两个混账!西门卿家立了这般大功,他们竟敢压着不报,把朕当什么了!”

  赵佶当场拍了板:“朕今日就让人拟旨,东平府兵马副都监西门庆,忠勇可嘉,屡立战功,升任青州兵马统制。”

  西门庆连忙跪地谢恩。

  赵佶又让他起来,问他最近可有新诗问世。

  西门庆略一思忖,将辛弃疾那首《破阵子》低声念了出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赵佶听完眼眶都红了,喃喃地说这首词写到了他心坎里,他这辈子最大的憾事便是幽云十六州。

  他站起身来走到西门庆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发颤。

  “朕有志收复幽云,只恨朝中大臣畏首畏尾,没有一个人真正懂朕。今日得卿,朕便多了一个知己。

  你去青州替朕练一支强兵,等时机成熟了,朕便调你回京入太尉府,你我君臣联手,定要完成祖宗未竟之业!”

  西门庆跪下磕了个头,郑重地说了句:“微臣定不负官家所托。”。

  赵佶将他扶起来,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好一番军务,这才让他退下了。

  从皇宫出来,西门庆没有回宁国府,而是径直去了童贯的枢密使府邸。

  门子通报之后,管事太监亲自迎了出来,将他请进了后堂。

  童贯正歪在罗汉榻上,下颌光溜溜的一片,连一根胡茬都看不见,脸色也灰败了几分。

  他看见西门庆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地说了句副都监又来做什么。

  西门庆行了一礼,不紧不慢地说自己从官家那里得知童枢密身体欠安,恰好祖上传下一味秘药专治此症,便特意送来。

  童贯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整个人从榻上弹坐起来。

  “你有法子?快快拿来!”

  西门庆从药囊里取出那盒庚酸睾酮,双手呈上,又细细说明了用法用量。

  童贯捧着药盒翻来覆去地看,双手都在微微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哽咽的叹息,说这药若真能替他把胡子长回来,便是他的再生恩人,青州兵马统制一职他绝不阻拦。

  说完还写了一纸手令,许西门庆从禁军中挑选将领士兵充实青州军力。

  西门庆接过手令,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拱手道了谢,转身大步走出了枢密使府邸。

第146章 秦可卿带来的惊喜

  西门庆从童贯府邸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他脑子里却还在盘算着青州兵马统制的事。

  赵佶金口已开,童贯也写了手令,青州的差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等接了任,他便以青州统制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招兵买马,再让梁山和二龙山互为表里,京东东路便彻底握在了他手里。

  回到天香楼,鸳鸯已经备好了饭菜。

  西门庆在桌边坐下,刚吃了没几口,秦可卿便来了。

  她今日没走正门,从游廊那头悄无声息地绕了过来,进了屋也不坐,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她说今晚请官人去她房里,她给官人准备了一个惊喜,已经让人把灯都灭了,只等官人过去。

  西门庆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既然有惊喜,不如现在便说了,何必多跑一趟。

  秦可卿却不肯松口,只说这惊喜不能说破,说破了便不灵了。

  她走到他身边,手指在他肩上轻轻一点,又朝外间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说如今这天香楼里多了一个晴雯呢,人多嘴杂。

  西门庆这才想起白天顺手从贾宝玉那儿把人要了过来,还没想好怎么安置。

  好在鸳鸯机灵,猜到今晚会有人来,早早就把晴雯打发到了后院丫鬟房去睡了。

  秦可卿走后,西门庆独自又喝了两杯酒。

  约莫到了亥时,他换了一身深色短打,出了天香楼,借着月色往秦可卿的小跨院摸去。

  院门果然虚掩着,正房里一片漆黑,连灯都没点。

  他推门进去,只看见内室的床幔低垂,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床上,勾勒出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轮廓。

  他轻手轻脚走到床前,压低声音调笑了几句,床上的人却一声不吭。

  西门庆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去掀被子。

  被子里的人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往里缩了缩。

  西门庆只当是秦可卿又在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把戏,便笑着低声调笑了几句,手已经探进了被窝。

  这一探,他心头猛地一跳。

  不对,这身形不对!

  他的手指从肩头滑到腰际,又往下滑了几分,触感丰腴得惊人。

  秦可卿的腰他搂过不知多少回,细得两手就能合拢,床上这女人的腰虽然也算细,可那胸前的规模,简直骇人。

  他一只手覆上去,竟握不住一半。

  那不是秦可卿的身子,甚至不是他睡过的任何一个女人。

  王熙凤和温婉容都已经够丰满了,可跟眼前这个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那尺寸比他之前见识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大得多,简直像两个熟透了的西瓜。

  西门庆的手微微一顿,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秦可卿说今晚有惊喜,原来竟是这个。

  床上的人既不反抗也不出声,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知道自己此刻若是揭穿,这出戏便没法唱下去了。

  秦可卿费心安排这一场,自己若是不领情,反倒伤了她的心。

  既然对方不反对,那便是默许了。

  西门庆将外袍解了搭在床尾,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运转双修功法,动作却比平日温柔了几分。

  身下的女人全程都死死咬着枕头,不肯发出半点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和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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