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策马缓缓走来,看了一眼灰头土脸的张仲坚,微微颔首。
河东战事,至此尘埃落定。
第215章 杨坚献河内,人才再召唤。
而在河东战事结束后不久,河内的杨坚也是投靠了楚军。
杨坚自然是有野心,怎奈这环境不允许他发育。
他之前一直拖着,也只是想多争取点投靠后的好处罢了。
现在河东战事一结束,杨坚也明白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楚军就该来揍自己了。
随着河东、河内的全部收伏,整个司隶也是掌握在了袁晟的手中了。
而新得的河东、河内,自然不会是继续让刘知远、杨坚治理了,他们统统被调回了洛阳。
“嗯,这两个郡守就交给杨延和和文彦博吧。”
这俩之前都是在荆州任郡丞,资历也是够了,可以提拔上来了。
而也就在袁晟一统司隶的时候,另一边,徐州也是被陶商基本统一了。
本来陶谦、陶商就有着徐州五郡中的彭城、下邳、广陵三郡,如今也是趁乱打着讨伐不臣贼子的名号,夺下来了整个徐州。
顺带一提,陶商父子还是第一个发表声明,表示支持刘辩、并且还怒喷刘协的诸侯。
对此,袁晟这边的朝廷自然也是需要有所表示,于是陶谦被封为了齐侯兼徐州牧。
此时志得意满的陶商正在貌美侍女的身上驰骋。
等到正事完毕,进入贤者时间的他才开始召唤。
因为打下了整个徐州,需要用人的地方也变得多了,陶商得再召唤一些人才出来,主要是用来治理。
好在现在的陶商也已经不是最初的他了,还是有不少人才可以召唤的了,不必担心出来直接负忠诚度。
不过短时间内连续召唤,还是会降低后召唤出来的人才的忠诚度的。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叔孙侨如、李廷机、叶向高、方从哲、吕罗汉、韩茂、于栗磾。”
叔孙侨如,鲁国三桓之一叔孙氏代表人物。
其最显著事迹见于《东周列国志》第五十六回:晋臣郤克密报季孙行父,透露鲁宣公欲借晋力驱逐三桓。侨如识破宣公“托病不朝”的计谋,主张主动入宫“问疾请罪“,以探虚实并施压制,展现其政治敏锐性。
虽无显赫战功,但在家族存亡之际处变不惊,以谋略化解危机。《列国志》将其塑造为春秋世族政治中典型的智者形象,精于权谋,维护宗族利益果断坚决。其行为体现了三桓势力鼎盛时期公卿大夫的政治智慧。
李廷机,字尔张,号九我,福建泉州人。
万历三十六年以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入阁,任职六年但实政仅九个月。
其政绩主要体现在整顿科举弊政、罢除南京杂税、兴修水利得民心。在镇雄土司安尧臣事件中力主撤兵,事后证明决策正确。
然性格偏执,楚王宗室案中坚持死刑引发争议。面对东林党持续弹劾,他闭门数月不理政务,五年间上疏一百二十次请辞,万历帝均不允。最终变卖家产赈济贫民,独居真武庙等待批准。
《明史》称其“无大过”,是典型的循吏,能力不凡,但缺乏应对复杂政局的灵活性。
叶向高,字进卿,号台山,福建福清人,万历、天启两朝首辅。
他在党争中保持中立,既保护邹元标等东林清流,又反对过激姿态,成为各方缓冲器。
军事上早识努尔哈赤威胁,支持熊廷弼经略辽东;经济上力主废除矿税、整顿盐政;外交上开放包容,与利玛窦交往并支持西学东渐。作为南方士人,打破北方官僚垄断中枢的局面。
其《苍霞草全集》记录大量地方史事,填补方志空白。
但因调和立场被两党嫌恨,最终成为党争牺牲品。史家评其“彰显了传统士大夫的担当,也预示明王朝无可逆转的崩塌”。
方从哲,字汝愚,号中涵,浙江德清人。
万历四十二年入阁,次年独相七年之久。面临三大结构性危机:财政崩溃(六部缺员60%)、辽东恶化(萨尔浒惨败后挤内帑30万两应急)、党争白热化(梃击、红丸、移宫三案)。他七次请增阁臣均被万历拒绝,独自处理全国政务。
作为浙党领袖,试图平衡各派却因红丸案被东林视为弑君逆贼。
后世评价极分化:或称其“老成持重”,或斥为“优柔寡断”。东林党人甚至将明亡归咎于他,实为制度衰朽下的替罪羊。若处盛世可为良相,遭逢末世则力有不逮。
吕罗汉,北魏名将,以沉勇笃实、仁厚抚众著称,长期镇守秦、益二州。其最大功绩在于平定边患,当时仇池、赤水诸羌凭险屡叛,吕罗汉恩威并施,使西戎怀德,边境晏然。
他曾率部随太武帝拓跋焘南征,在盱眙立功;又与司马楚之招抚降户,参与诛杀拓跋余、扶持文成帝拓跋濬的宫廷政变。孝文帝称其“善诱招辑”,下诏褒奖。后征为内都大官,听讼察狱,多所明察。
《魏书》将其与韩茂等并列,赞其“功成事立,不徒然矣”。
韩茂,字元兴,安定安武人。父韩耆自赫连夏投奔北魏。韩茂十七岁时以膂力过人、尤善骑射获魏太宗赏识,拜虎贲中郎将。
他一生从征无数:随太武帝破赫连昌、攻统万、平凉州、征蠕蠕,屡建战功,由蒲阴子累进至安定公。太平真君年间南征,他与高凉王那出青州,渡淮招降,以功拜徐州刺史。
文成帝时,刘宋檀和之寇济州,韩茂奉命讨伐,和之遁走。后又拜尚书令、征南大将军。韩茂沉毅笃实,虽无文学但议论合理,为将善于抚众,勇冠当世。
于栗磾,北魏开国元勋,代郡人。武艺绝伦,能左右驰射,道武帝比之为“吾之黥彭”。
登国年间,他与公孙兰率步骑二万,自太原开韩信故道,袭后燕慕容宝于中山,为北魏平定中原开路。后屡平关东群盗、西河反叛,留镇平阳。明元帝时,他筑垒河上,严密防守,使刘裕不敢北犯,因好持黑槊获“黑槊将军“之号。太武帝时攻下东晋河南太守王涓之据守的金墉城,任豫州刺史,刊辟榛荒,劳来安集,深得民心。后于盟津编舟为桥,六军顺利渡河。
其节概被孝文帝比于金日磾,家族自他之后“一皇后、四赠公、三领军、二尚书令”,贵盛无比。
第216章 天下局势(一):豫州战乱
徐州那边,陶谦父子忙着招兵买马,把自家地盘经营得铁桶一般。
视线转回西北凉州,这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天水郡治所冀城,府衙内气氛凝重。
董卓肥硕的身躯陷在胡床里,手里把玩着一只西域进贡的夜光杯,眼神却死死盯着挂在墙上的舆图。
刚刚吞下天水郡,这头西凉猛虎的胃口不仅没饱,反而更饿了。
“文优,”董卓指节敲击着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咱家看那武都郡不错,陇西和金城也都在嘴边上。若是能一口气吞了,这凉州大半便是咱家的后花园。”
李儒站在一旁,眉头微皱,手中的羽扇轻轻压下:“主公,恐难行。”
他向东面指了指,声音中透着明显的无奈:“那位袁公的大军,可就在侧翼卧着呢。咱们若是动作太大,露了破绽,那位可不是吃素的主。”
提到楚军,董卓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两下,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难道就看着嘴边的肥肉不吃?”董卓忿忿地将夜光杯重重墩在桌上,酒液溅出,湿了袖口。
他们占领天水可没有什么太大损耗,此刻怎甘寂寞?
李儒正要劝解,门外突然传来急报。
“报——!启禀主公,武都太守高欢、陇西太守冯跋、金城太守吕光,三路兵马集结,已过边境,直扑冀城而来!”
董卓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好啊,咱家没去找他们麻烦,这几只野狗倒敢来捋虎须?”
但他显然低估了这三位“野狗”的成色。
这三人早就看穿了董卓的困境——前有进取之心,后有楚军之虑。
但即使如此,董卓的野心也必然驱使着他不断扩张,对象肯定就是他们三人中的一个或者全部。
至于董卓会不会去打北面的徐骁?
前一阵子董卓的大本营安定那边,刚被奉旨讨伐徐骁小败一场,他自然清楚自己的斤两。
也就是徐骁也要考虑自己这边会不会损失过大、被其他势力趁虚而入,不然的话董卓现在哪还有闲情想着还去扩张?
三人都很清楚董卓迟早会对他们动手,于是在高欢的劝说下,都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
荒野之上,风沙漫天。
三家联军并未摆出死磕的架势,而是如同群狼猎食,配合得极为默契。
吕光指挥着骑兵负责正面冲阵,刚猛无匹;冯跋则率领着兵马侧翼游走,冷箭不断;而高欢则坐镇中军,调度之间尽显老辣,专门盯着董卓军的衔接缝隙下刀子。
董卓原本以为凭着西凉铁骑的精锐能一战而定,谁知一交手就觉得不对劲。
对方滑不留手,一沾即走,绝不恋战,却又在关键时刻狠狠咬下一块肉。
而且他不敢调动全部主力决战,生怕身后的楚军趁虚而入,只能用有限的兵力去填这个无底洞。
双方在天水边境拉锯数日,互有胜负。
最终,高欢见好就收。
在董卓军主力即将不顾一切、倾巢而出的前夜,三家联军如退潮般迅速撤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暴跳如雷的董卓。
这一仗虽然没能伤到董卓的根本,却像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他继续扩张的野心。
看着舆图上依旧属于别人的三个郡,董卓咬碎了牙,却也只能无奈地挥挥手,下令大军回防。
而这一战中,高欢手下的高长恭、高敖曹等猛将也是开始崭露头角。
凉州的风沙吹不到豫州,但这儿的血腥味一点不比那边淡。
随着袁绍、袁术这对难兄难弟被好三弟袁晟“请”去喝茶,豫州最肥沃的两个郡瞬间成了无主之物。
曹操这人,向来不讲客气。
袁绍前脚刚栽,曹操后脚就把陈国给吞了,连骨头渣子都没吐。吃完陈国,他又盯上了旁边的鲁国。
鲁国相姬息姑,这是历史上春秋时期鲁国的一位君主,鲁桓公,能力不差,不过显然斗不过曹操这个奸雄,被打得找不着北。
短短半月,鲁国边防线全线崩溃。
曹操骑在马上,马鞭指着鲁国治所,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来今晚我们大军能在鲁县过夜了。”
然而,这庆功酒还没温上,后院起火的消息就差点把曹操的头风病给逼出来。
那个本该在楚军大牢里吃牢饭的袁术,竟然跑回来了。
没人知道这货是怎么溜出来的,反正袁术一回豫州,把“四世三公”的金字招牌往那一亮,原本树倒猢狲散的袁家旧部,立马又聚拢了过来,其中还包括了原本袁绍的旧部。
袁术这次回来,显然是带着充足准备的,他不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曹操还没捂热乎的陈国夺了回去,更是兵锋一转,直插曹操的老巢——沛国。
“袁公路这冢中枯骨,命倒是硬!”曹操把手里的战报捏成了团,狠狠摔在地上。
鲁国这块肥肉已经到了嘴边,只要再嚼一口就能咽下去。
可老家要是丢了,那就是无根之木。
“撤军!回援沛国!”
曹操咬碎了牙,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这一撤,正好钻进了人家的口袋。
袁术手下大将余烬川,早就在必经之路上等着了。
山道狭窄,落石如雨。
“曹贼休走!”
余烬川一声暴喝,伏兵四起。
箭矢像不要钱一样泼洒下来,曹军顿时大乱。
曹操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他毕竟是曹操。乱军之中,他甚至还有闲心观察地形,手中长剑翻飞,砍翻两个冲上来的敌兵,厉声喝道:“慌什么!前队变后队,徐徐退入林中!”
这一仗,曹操虽然样子狼狈了点,折了不少人马,但好歹凭着过人的指挥能力,硬是没让余烬川把口子扎死,带着主力杀出了一条血路。
回到沛国稳住阵脚后,曹操的反击来得又快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