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霸三国:穿越者有点多 第194节

  求援信一封封送往北海,言辞恳切得差点把血书都写上了。

  孔融虽然是个读书人,但也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加上长孙晟在旁提点,当即发兵驰援。

  双方在临淄城外摆开阵势。

  按理说,双方算是平分秋色,但是结果,却是令人大跌眼镜。

  张士诚的前锋刚过河,就被孔融的大将太史慈拦腰截断,仿佛对方早就在芦苇荡里蹲了三天三夜;陈友谅想趁夜劫营,结果一头扎进了长孙晟布下的口袋阵,差点连裤衩都输掉。

  “这仗没法打了!”陈友谅灰头土脸地退回大营,把头盔摔得当当响,“孔融那是开了天眼吗?老子走哪条小路他都知道!”

  张士诚也是一脸阴沉,捂着还在渗血的胳膊:“我也纳闷,我的运粮队才出门半个时辰就被烧了,就像有人把饭做好了端给对面吃一样。”

  坐在主位的黄巢没说话,只是默默擦拭着手中的长剑,那张干瘦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接连数次惨败,三家损兵折将,士气跌到了谷底。

  无奈之下,只能退兵。

  撤军的号角刚刚吹响,还没等大伙喘口气,真正的杀招亮出来了。

  黄巢的大军突然转向,不是撤回平原郡,而是直接插向了陈友谅毫无防备的后背。

  与此同时,早已埋伏好的伏兵四起,将张士诚那支残兵败将团团围住。

  “黄巢!你疯了?!”陈友谅看着冲进自家大营的友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咱们可是盟友!”

  黄巢骑在马上,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如坠冰窟:“盟友?那是用来卖的。”

  真相呼之欲出。

  原来之前那些诡异的情报泄露,全是黄巢一手策划。

  他把行军路线、兵力部署一股脑全卖给了孔融和长孙晟,借官军的手,把陈友谅和张士诚的主力消耗殆尽。

  这一招借刀杀人,是黄巢手下的首席谋士、原黄巾首席谋士黄龙士出的,端的狠毒,毕竟为了演这出戏,黄巢自己的本部兵马也折损了一些。

  不过虽然如此,但是黄巢一方早就把精锐藏了起来。

  此刻图穷匕见,面对两只没牙的老虎,他就是唯一的屠夫。

  平原、济南、乐安,三郡之地,一夜之间尽归黄巢。

  孔融和宋江那边也是惨胜,虽然赢了仗,但为了咬死那三家主力,也是元气大伤,根本无力阻止黄巢的这波收割。

  只能眼睁睁看着黄巢踩着另外两人的尸骨,一跃成为青州最恐怖的霸主。

  自此,青州格局剧变。拥有了三郡的黄巢一举成为了青州最强的诸侯,孔融和宋江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则是都要保持着同盟关系了。

  孔融和宋江这下算是彻底被绑在了一起,不抱团取暖,下一个被吃的,恐怕就是他们。

第219章 天下局势(四):冀州战火

  青州那边杀得人头滚滚,富庶的冀州也没闲着,遍地狼烟。

  前世汉武大帝、今世常山侯刘彻自然也是个闲不住的主,眼瞅着邻居中山郡太守刘一燝也是汉室宗亲,心里那点“亲情”就变了味。

  在他看来,这大汉江山与其让庸才守着,不如让他这个有能耐的来接管。

  虽然他是支持刘辩继位的,但他也很清楚刘辩注定只能是那个袁晟的一个傀儡。

  他刘彻,身上才肩负着复兴汉室的希望!

  而且,中山郡太守刘一燝可是支持的刘协,这种“反贼”,那打起来可是师出有名!

  “同宗之谊?那是酒桌上谈的,战场上只认刀兵。”

  刘彻一声令下,大将马援提着双锤就冲了出去。

  这马援那是真猛,伏波将军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一对擂鼓瓮金锤舞得虎虎生风,碰着就死,擦着就伤。

  中山郡太守刘一燝,这也是青史留名的人物。

  刘一燝字季晦,江西南昌人,明代首辅。

  泰昌元年接替方从哲任首辅,为政清明,史载“发内帑、抑近侍、搜遗逸”,使“旧德宿齿布满九列”。然天启二年遭魏忠贤党羽侯震旸弹劾“结纳王安”,连上十二疏请辞,迫使天启帝准其归乡。与缪昌期等清流交厚,力保吴道南、刘楚先等顾命大臣。

  其离任标识着东林党开始失势,魏忠贤全面掌控朝政。崇祯后追思其贤,赠太保。

  史评其“质朴正直、无坏心眼”,但在激烈党争中缺乏韧劲,遇挫即退,未能有效抗衡阉党。

  论治理地方他算是把好手,劝课农桑、断案如神,可惜生错了世道。

  乱世里,作为一方势力,手下无将才、帅才的情况下,自己若不擅长统兵,那是注定要灭亡的。

  面对如狼似虎的常山军,刘一燝手底下那点郡兵跟纸糊的一样,甚至都没能让马援停下喘口气。

  城破之日,刘一燝整了整衣冠,对着洛阳方向拜了三拜,拔剑自刎。

  “是个体面人,厚葬。”刘彻跨马入城,没多看尸体一眼,马鞭一指,目光已经越过了中山,落在了巨鹿郡。

  巨鹿,那是冀州刺史韩馥的老窝。

  刘彻刚吞了中山,心气正高,觉得韩馥不过是个软柿子,随手就能捏爆。

  谁知这一脚踢出去,却是踢到了铁板上,脚指头都差点给折断。

  韩馥这人确实平庸无能,架不住人家命好,手底下硬茬子多。

  “无双上将”潘凤,那把大斧头有万夫不当之勇;更有“先登死士”鞠义,一把强弩射得刘彻的前锋抬不起头;再加上五子良将之一、初露锋芒的张郃。

  两军刚一接触,马援就被潘凤缠住了。

  两人从日上三竿打到日落西山,马援虽然勇猛,但潘凤也不是吃素的,硬是没让马援占到半点便宜。

  侧翼战场更惨,鞠义带着八百先登死士,硬生生把刘彻的左军给凿穿了。

  “撤!快撤!”

  刘彻看着损兵折将的惨状,脸都绿了。

  这一仗不仅没吃到肉,反倒崩了一嘴牙,只能灰溜溜地退回常山舔伤口。

  冀州这锅粥,搅局的不止刘彻一个。

  赵国相赵雍,这个名字大家或许没听过,但是他在历史上的谥号,赵武灵王,可是大名鼎鼎,那是主张“胡服骑射”的狠角色。

  赵武灵王赵雍,战国中后期赵国第六代君主,是中国军事史上划时代的改革家。

  彼时的赵国四面受敌,北临林胡、楼烦等游牧部族,南有中山国心腹之患,传统车战战术在机动灵活的骑兵面前屡战屡败,堪称“四战之国”的困境。

  公元前307年,赵武灵王力排众议推行“胡服骑射“改革。

  他首先打破“华夏优越“的保守思想,亲着短衣窄袖、皮靴束带的胡服上朝,并说服反对的贵族公子成:“法度制令,各顺其宜,衣服器械,各便其用“。

  改革以军事为核心:在原阳设立骑兵训练基地,招募游牧民族骑射之士,从牧区采购剽悍战马,将中原宽袍大袖改为便于骑射的胡服,更将步兵车兵改编为独立骑兵部队。

  此举成效卓著。

  赵国五年内攻灭中山国,北伐拓地千里,置云中、雁门、代郡,疆域直抵河套地区。更重要的是,这场改革推动中国军队从车战时代迈入骑战时代,其务实精神极大促进了中原与游牧文化的融合。晚清梁启超誉其为“黄帝以后第一伟人”。

  可以说说,战国时期赵国能成为东方六国中唯一一个与秦国争霸长达数十年的国家,赵武灵王赵雍功不可没,甚至可以说是最大的功臣。

  然而,公元前295年,他因传位问题处理失当,在“沙丘宫变“中被饿死,一代雄主竟以悲剧收场,令人扼腕。

  说回当下,赵雍趁着大伙混战,亲自率领轻骑兵突袭魏郡。

  魏郡守军还没反应过来,赵雍的马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不过赵雍家底薄,打下魏郡后兵力捉襟见肘,只能暂时趴窝消化战果。

  渤海郡太守王莽更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没错,就是王莽,那个历史上的“穿越者”。

  虽然现代历史学家说了王莽那些举措是恢复周礼什么的,王莽穿越者什么的纯属谣传。

  但是至少这个王莽,那还真是穿越者。

  还是属于穿越到了东汉末年,被天命之子刘绣击败,死后又再次穿越到了这个时代。

  王莽拼着折损了三成兵马,硬是把河间郡给啃了下来。

  虽然伤了元气,但也算是在冀州站稳了脚跟,不至于被其他势力小瞧而被吞并。

  一圈打下来,反倒是之前最被人看轻的韩馥笑到了最后。

  靠着潘凤这根定海神针,韩馥不仅守住了老家,还顺势反推,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将安平、清河二郡收入囊中。

  如今的冀州,刘彻吃瘪,赵雍、王莽力竭,唯独韩馥兵强马壮,坐拥三郡之地,隐隐有了冀州霸主的气象。

  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看上去没什么本领的韩馥,仗着手底下这群骄兵悍将,竟成了这盘棋局上最大的赢家。

第220章 天下局势(四):公孙势极猛,乐毅挫其锋

  冀州打成了热窑,隔壁幽州也没闲着。

  相比于冀州那帮老狐狸互相扯皮、今天结盟明天捅刀子的磨叽劲儿,幽州这边的动静简直快得让人连瓜都来不及切。

  公孙续这次没给他老爹公孙瓒丢脸。

  大军从代郡开拔,甚至没给沿途守军留出写遗书的时间。

  上谷郡太守还在琢磨着是战是降,公孙续的前锋营已经在他城门口埋锅造饭了。

  紧接着是涿郡,那个出了卖草鞋皇叔的地界,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城头变幻大王旗。

  这一路势如破竹,马蹄子都没歇凉,大军直插幽州治所——广阳郡。

  幽州刺史刘虞,大汉宗室,出了名的仁义长者。

  平日里爱民如子,提倡节俭,甚至想靠着一张嘴皮子和鲜卑乌桓人讲道理。

  可惜,乱世不听道理,只听刀子响。

  蓟城府衙内,气氛冷得掉渣。

  刘虞看着满院子明晃晃的刀枪,还有那个站在台阶下、一脸血污都没擦净的公孙续,手里的茶杯抖得像筛糠。

  “公孙续!你……你这是造反!”刘虞气得胡子乱颤,指着对方的手指头也是哆哆唆嗦,“吾乃朝廷命官,汉室宗亲!你安敢如此?”

  公孙续把沾血的头盔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吓得刘虞身边几个文官差点尿了裤子。

  “刘大人,省省吧。皇位争夺的时候,你都没表态;而本侯可是第三个支持当今陛下(刘辩)的,被封为代侯,杀个你,不过是杀个‘反贼’罢了。”

  公孙续找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扯过一块绸缎擦拭佩剑。

  “而且冀州那边脑浆子都打出来了,您还在这儿做着太平梦呢?我想跟异族动刀,您非要给人家送钱送粮讲仁义。现在好了,我不讲仁义,我只讲实力。”

  “你……你……”刘虞胸口剧烈起伏,脸憋成了猪肝色。

  “三条路。”公孙续伸出三根手指,又收回去两根,“算了,我也不是那磨叽人。就一条路,请大人上路。”

  一把短剑被扔到了刘虞脚边。

  刘虞盯着那把剑,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流露出一丝绝望。

  他看向四周,昔日那些满口“主公英明”的幕僚们,此刻一个个把头埋得比鹌鹑还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好……好一个公孙家!”

首节 上一节 194/232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