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主政期间正值晚明朝政腐败、皇帝怠政。他多次上疏极言矿税苛政之害,与沈一贯、沈鲤共同提出“守成、遣使、权宜”三论以救时弊。万历三十四年,两位辅臣相继去位,七十二岁的朱赓独撑朝局,面对“中外解体”的危局,月呈数疏,力请增补阁臣、充补言路、更新庶政。他曾素服长跪于文华门,恳请皇帝勤政,终未得应。万历三十六年病逝任上,享年七十四,赠太保,谥文懿。著有《文懿公集》十二卷。
……
洛阳,此刻何太后正在考校刘辩。
当然了,何太后自己是不会什么的,那么自然就是由“忠心耿耿”的“赵忠”代为考校了。
而刘辩,也是答得像模像样,答完后就欢天喜地去玩耍了。
和谁玩?
后世记载:汉末帝刘辩,有三个太监“玩伴”——魏忠贤、王振、刘瑾。
魏忠贤“大名鼎鼎”,不必多说。
王振其实也是很“有名”,他可以说是土木堡之变的始作俑者,缔造了“明堡宗”的传奇太监。
王振是明英宗正统年间的司礼监太监,也是明朝第一位专权乱政的权宦。
他善于揣摩上意,深得英宗宠信,逐渐把持朝政。正统十四年,瓦剌部落入侵,王振不顾朝臣反对,极力怂恿英宗御驾亲征。他毫无军事才能,却擅自指挥行军路线,导致数十万大军在土木堡陷入重围。这场惨败使明朝精锐尽失,英宗被俘,史称“土木堡之变“,成为明朝由盛转衰的转折点。
乱军之中,王振被忿怒的明将樊忠用铁锤击杀,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事后抄家发现,其家产富可敌国,仅金银就有六十余库,珊瑚等珍宝不计其数,足见其贪腐程度。王振的专权和愚蠢,给明朝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失,也开启了明代宦官干政的恶劣先例。
后面的太监们能一个个取得滔天的权势,少不得还得多谢这位爷呢。
剩下的一个刘瑾,是明武宗正德年间的宦官,以阴险狡诈著称,开启酷吏治下的恐怖时代。
都说东厂恐怖,西厂比东厂还恐怖,毕竟——“东厂办不了的事,我西厂来办!”
但是,这个刘瑾,他还设了一个更恐怖的内行厂,这是比东厂、西厂更为残暴的特务机构,并制定重达150斤的大枷酷刑,对朝臣和百姓实施恐怖统治
他大肆收受贿赂,地方官员入京朝见必须献上万两白银,否则就会遭到迫害。据记载,其被抄家时搜出黄金四万两,白银五百万两,其他珍宝无数。
刘瑾还改革吏制,将官员任免权控制在手,卖官鬻爵,培植党羽。他的专权导致朝政荒废,民不聊生。正德五年,因谋反罪被凌迟处死,行刑三日,百姓争相啖其肉以泄愤。刘瑾之乱是明朝宦官专权的又一高峰,严重削弱了王朝的统治根基。
他还极力诱导年轻皇帝沉湎于声色犬马,自己则趁机窃取大权,这也是他主要被选中当刘辩“玩伴”的原因。
三个太监,王振那是真没受袁晟这边管,是真的选去和刘辩培养感情的,这样,他才能发挥自己最大的作用,看能不能缔造第二个有“明堡宗”之资的皇帝,当然了,只是有这个资质,实际上就还是不需要一个什么“汉堡宗”了;刘瑾嘛,就和历史上一样就行,只需要他诱导刘辩这位年轻的皇帝沉湎于声色犬马,无心理会朝政;至于魏忠贤,那自然是统领全局,一旦刘辩有脱离控制的迹象,就来汇报。
有人要问,那些教导刘辩知识本领的人会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还是说没有这种人?
有的,自然是有点,只是教刘辩功课的,那也是三个牛鬼蛇神。
且看:
第一人,顾秉谦,字六吉,号益庵,江苏昆山人。天启三年以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入阁,为魏忠贤首席帮凶。史载其“庸尘无耻,曲奉忠贤若奴役然”,曾携幼子拜魏忠贤为祖父。任内起草圣旨杀害杨涟、左光斗,编《三朝要典》打压东林。天启四年继韩爌为首辅,将内阁变成“魏家阁老”总部。崇祯元年被削籍论徒,昆山百姓积怨焚其家,八十高龄逃于渔船幸免。虽有地方志称其曾力救方震孺等人,但主流史论将其与严嵩并论,为阉党魁首,士大夫之耻。
第二人,魏广微,河北南宫人,魏忠贤同姓同乡,天启年间大学士。初因祭祀太庙延误遭弹劾,遂主动投靠魏忠贤。其亲笔书信以“内阁家报”形式直达魏阉,开创阁臣与宦官私信勾结之先例。与崔呈秀等编造《点将录》《天鉴录》迫害东林。虽表面持正论,实则为阉党核心。崇祯即位后定逆案,广微作为“五彪”之一被严惩。史评其“由畏祸而结奸,因患失而成佞”,是士大夫丧失气节的典型,其“内阁家报”制度更使内阁尊严扫地。
第三人,施凤来,浙江平湖人,万历三十五年进士。天启六年以礼部尚书入阁,晋建极殿大学士。魏忠贤专权时期,内阁被称为“魏家阁老”,凤来与黄立极、张瑞图等同列其中。崇祯元年三月致仕,同年被监生胡焕猷弹劾“漫无主持”,定为逆案“交结近侍”罪。其人无显著政绩,亦无大恶,史载“庸庸碌碌,随声附和”,是典型依附型阁臣,在魏阉倒台后迅速退出政坛,保全性命,反映了部分士大夫在乱世中的投机与求生本能。
第250章 黑丝何太后,白丝王美人
有了这帮堪称“卧龙凤雏”的顶级配置围在小皇帝身边,袁晟心里的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
外有刘瑾、魏忠贤带着玩乐,内有顾秉谦、魏广微这种毫无节操的“帝师”洗脑,这要是还能培养出一代明君,那大汉的气数恐怕真的还没尽。
至于何太后那边,更是好糊弄。
顾秉谦这老东西最擅长的就是做文章,早早把“标准答案”写得花团锦簇,让刘辩背熟了便是。
若是考校书法,便让魏广微捉刀代笔,小皇帝只需装模作样地呈上去。
长乐宫内,何太后捧着那篇“忧国忧民”的策论,看着那一笔“力透纸背”的好字,凤颜大悦。
“辩儿长大了,这般见识,这般勤勉,不枉袁卿一番教导。”
她哪里知道,这满朝文武,如今都在陪着袁晟演这一出“楚门的世界”。
夜色渐深,宫灯昏黄。
袁晟屏退左右,熟门熟路地推开了何太后寝宫的大门。
殿内熏香缭绕,甜腻得有些醉人。
那张象征着母仪天下的凤榻之上,何太后并未就寝。
她斜倚在软枕上,身上那件明黄色的凤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金丝绣成的凤凰在烛火下熠熠生辉,却遮不住大片雪腻的肌肤。
最要命的,是那一双修长的玉腿。
上面竟裹着袁晟前些日子随手弄出来赏玩的“西域奇物”——黑丝。
黑色丝线紧紧勒着丰腴的大腿肉,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肉色,与那庄重威严的凤袍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见袁晟进来,何太后眼波流转,却不起身,只是慵懒地伸出一只脚,足尖轻轻勾了勾虚空。
“袁卿,近日只顾着在前朝忙碌,是不是忘了这后宫里,还有个孤家寡人?”
声音不大,却带着钩子,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袁晟反手关上殿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原地欣赏了一番这幅“太后求欢图”。
这几个月来,他大权独揽,皇宫内苑早就被魏忠贤清洗得如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飞进来都得姓袁。
但他一直忍着没吃。
他在等。
等权力的滋味彻底酦酵,等这位高傲的太后彻底放下身段,从被迫依附变成主动索求。
饥饿营销,无论在商场还是情场,永远是必杀技。
如今,这颗熟透的果实,终于到了采摘的最佳时刻。
袁晟缓步上前,指尖划过那层薄薄的黑丝,触感微凉,却盖不住底下的滚烫。
“太后既然觉得冷,那臣便给太后暖暖。”
何太后嘤咛一声,双臂如蛇般缠上了袁晟的脖颈,眼底哪还有半分太后的威仪,只剩下满溢而出的春水。
“冤家……还要叫太后么?”
这一夜,长乐宫的风雨声,盖过了窗外的虫鸣。
从凤榻到妆台,从书案到窗棱。
那件象征着大汉最高尊严的凤袍,最终委顿在地,沾染了点点斑驳。
待何太后呼吸绵长,彻底昏睡过去,袁晟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
长乐宫的脂粉气太浓,浓得有些呛鼻,刚吃完一道烈火烹油的荤菜,他得换个口味清淡的去去火。
出了长乐宫,袁晟熟门熟路地拐进了永巷。
这里是冷宫,按理说该是凄风苦雨,耗子都嫌寒碜的地方。
可魏忠贤办事极有眼色,外头看着破败,推开那扇斑驳的旧门,里头却是别有洞天。
地龙烧得热乎,陈设虽不逾制,却也是精挑细选的细软,这哪里是冷宫,分明是处藏娇的金屋。
屋内烛火只点了一盏,昏暗得很。
王荣缩在角落的软塌上,听见脚步声,受惊的小鹿似的抖了一下。
待看清来人是袁晟,那双怯生生的眸子里才迸出光来,慌忙起身行礼。
“袁公……”
随着她的动作,裙摆微扬。
与何太后那极具侵略性的黑丝不同,王荣腿上裹着的,是袁晟特意让人织造的白丝。纯白无瑕,紧紧包裹着纤细匀称的小腿,在烛光下透着一股子想让人狠狠摧毁的圣洁感。
这一世,何太后因为种种原因,没能毒死这位王美人,只把人扔进了冷宫自生自灭。
王荣在这深宫里两眼一抹黑,只当袁晟是唯一能救她出苦海的活菩萨。
“袁公,协儿……协儿他近日可好?”王荣声音细若蚊蝇,怯懦地抓着袁晟的衣袖,满眼希冀。
袁晟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人。
她哪里知道,她的好儿子刘协,因为挡了路,早就被自己间接送去见了阎王。
“娘娘放心,他好得很。”袁晟面不改色地说道,大手顺势抚上那层细腻的白丝,触感温软,“只要娘娘听话,臣保他剩下的日子里无忧无虑。”
王荣身子一颤,眼角泛红,竟是感动得要落下泪来:“妾身,多谢袁公大恩。”
半个时辰后,袁晟神清气爽地跨出永巷。
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残月,心情大好。
这大汉皇宫,白天姓刘,晚上,早就改姓袁了。
在吃完了点心后,袁晟也是回到了丞相府,召集包括尚书台的仆射、侍郎在内的众多心腹大臣,商议接下来要对那里动兵。
休息了一年之久,是时候开始活动了。
况且此时,大部分诸侯都还处在修养生息之中,正是力量虚弱的时候。
虽然这时候他们的戒备也肯定会加强,但是那又如何?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再如何戒备,也改变不了结果。
第251章 出兵何方?
丞相府议事厅内,灯火通明。
与长乐宫那股子甜腻的脂粉味不同,这里弥漫着一股肃杀的墨香与茶气。
袁晟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紫檀木案,目光扫过下首这群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智囊团。
“歇了一年,战马膘肥体壮,将士们的刀都快生锈了。”袁晟身子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诸位说说,咱们这把火,先往哪儿烧?”
话音刚落,一身青衫的刘伯温率先出列,手中羽扇轻摇,直指舆图西侧。
“主公,基以为,当先取凉州。”
刘伯温手指在凉州那块版图上画了个圈,语气笃定:“如今凉州之地,正如一锅煮沸的乱粥。马腾、韩遂蟠踞已久,董卓野心勃勃,更有徐骁、高欢、冯跋、吕光等虎狼之辈环伺。”
“势力虽众,却是一盘散沙,正如群犬争食,必有死伤。我军若此时西进,正如秦扫六合,先据崤函之固,再吞荆襄,后图巴蜀,帝业基石可成。”
荀攸、郭崇韬、单天机三人微微颔首,显然极认可这“强秦之策”。
“不可。”
一声沉稳的反驳响起,李善长站了出来,眉头微皱。
“凉州贫瘠,且民风彪悍,易攻难治。况且那些诸侯虽乱,却皆是百战之兵,硬啃下来,必定崩掉几颗牙。”
李善长拱手道:“主公,老臣以为当先取并州。并州乃河北门户,拿下并州,便可全据河北富庶之地。届时带甲百万,粮草如山,再以泰山压顶之势南下中原,才是王道。”
管仲与敬翔对视一眼,随即站在了李善长身后。
一方主张“金戈铁马,险中求胜”,一方主张“广积粮草,以势压人”。
两派人马各执一词,虽然没有脸红脖子粗的争吵,但空气中那股子针锋相对的火药味却是怎么也遮不住。
袁晟听得津津有味,这帮聪明人打架,比戏台上的武生对打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