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就是你！”尉迟恭吼声如雷。
蛇矛重重砸在刀杆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秦琼无奈摇头，手中长枪却没闲着。
他看准监兵重心不稳的刹那，枪尖顺着刀杆滑进去，直接挑开了对方的护心镜。
“叮咚！秦琼技能‘神勇’效果三失效，武力-4，当前武力下降至至123。”
“叮咚！秦琼技能‘金锏效果二发动，武力+3，当前武力上升至126。’”
监兵在两员顶级猛将的夹击下，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秦琼的枪法缜密，每一击都让他必须全力应对；而尉迟恭的进攻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招招危极，全是势大力沉的横扫和猛刺。
“撒手！”
秦琼长枪一旋，卸掉了监兵最后的抵抗。
尉迟恭趁机欺身而上，宽大的手掌直接揪住了监兵的腰带。
“下来吧你！”
尉迟恭猛然发力，竟将这百来斤的壮汉直接从马背上拎了起来，随后重重摔在地上。
周遭的楚军亲兵早已候着，一拥而上。
这些士兵手里拿的是特制的牛皮绳，里面夹着细钢丝。
片刻功夫，监兵就被捆成了个动弹不得的粽子。
霍去病骑在马上，看着被拽到面前的监兵，语气平淡地向对面的徐荣：“董卓就派这种货色守天水？”
被捆住的监兵梗着脖子，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面的徐荣军队看着自家猛将被两招擒获，士气瞬间跌到了谷底。
“带下去，别弄死了。”霍去病连看都没多看那被捆成粽子的监兵一眼，手中马鞭遥遥指向对面的西凉军阵，字句里透着股刺骨的寒意，“碾过去。”
没有多余的废话，身后三万楚军精骑同时发出一声低吼。
这不是演义里那种整齐划一的口号，而是几万个喉咙里压抑不住的杀气汇聚成的闷雷。
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躁动，前蹄刨土，喷着响鼻。
第253章 高欢袭营
霍去病长剑出鞘，剑锋所指，便是修罗场。
“杀！”
轰隆隆——
大地开始颤抖，这不是形容词，而是路边的碎石真真切切地被震得跳了起来。
三万骑兵冲锋的声势，就像是一座黑色的山岳崩塌，朝着徐荣的军阵压了过去。
对面的徐荣眼皮狂跳。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现在看这冲锋的架式，硬碰硬？那是找死。
西凉铁骑是精锐不假，但也不是无敌的，而且对于董卓势力来说也可以说是用一点少一点，可不是用来给这帮怪物填牙缝的。
“将军，打吗？”旁边的副将手都在抖，那是被对面冲天的煞气给吓的。
“打个屁！”徐荣咬着后槽牙，眼珠子转得飞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不能在这儿把家底拼光。”
徐荣也是个狠人，当机立断，马鞭猛地抽在副将的马屁股上：“你带一千弟兄，给我顶上去！其余人，后队变前队，撤！”
那一千被点名的西凉兵脸都绿了，但这会儿军令如山，退也是死，只能硬着头皮哇哇乱叫着冲向那滚滚而来的黑色洪流。
徐荣连头都没回，带着剩下的九千骑兵，像一阵风似的朝着侧翼的山林狂奔而去。
守城那是步兵的事，他手里的骑兵只有在城外游走，才能像钉子一样扎在楚军的肉里，让他们难受。
“嘭！”
两股洪流撞在了一起。
不，准确地说，是黑色的巨浪瞬间吞没了那朵可怜的小浪花。
那一千断后的西凉骑兵，连个像样的水漂都没打起来，瞬间就被霍去病的铁蹄踏成了肉泥。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马蹄声淹没，鲜血把黄土路染得猩红刺眼。
尉迟恭一矛挑飞个倒霉蛋，抬头一看，徐荣的大部队早就跑得只剩个屁股影了。
“呸！这孙子属兔子的？跑得这么快！”尉迟恭气得哇哇大叫，手里丈八蛇矛挥得呼呼作响，“霍将军，俺老黑带人去追，非把这孙子拎回来不可！”
“穷寇莫追。”秦琼策马赶上，拦住了暴躁的尉迟恭，“徐荣是个老油条，咱们人生地不熟，容易吃亏。”
霍去病勒住战马，看着徐荣消失的方向，冷哼一声：“算他聪明。他是想在外面当只苍蝇，恶心咱们。”
若是徐荣真的蠢到带着骑兵进城死守，那才是自断双臂。
现在他在外游荡，楚军攻城时就得时刻提防背后被捅刀子。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霍去病调转马头，目光越过满地的残肢断臂，死死锁定了远处紧闭城门的天水城。
城头上，旌旗招展，隐约可见守军慌乱却还算有序地调动。
徐荣跑了，但这天水城里，显然还有硬骨头。
霍去病甩掉剑刃上的血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传令下去，在天水城附近扎营。我倒要看看，董卓还留了什么货色在这笼子里等死。”
夜色如墨，风声鹤唳。
霍去病的大营扎得很稳，鹿角、拒马一应俱全，巡逻的哨探放出去五里地。
霍去病本人合衣而卧，长剑就搁在枕边。
他清楚徐荣那只老狐狸既然没钻进城，肯定要来搞点动静。
而对于徐荣这种老兵油子，夜袭是必修课，霍去病早就防着这一手，外围斥候撒出去三里地，陷马坑都挖了好几排。
但他没想到动静会这么大。
子时刚过，不是小股骚扰的铜锣声、不是那种偷袭的窸窸窣窣，而是连成片的喊杀声，地皮都在颤，仿佛整座山都活了过来。
那是成千上万只马蹄同时叩击地面的轰鸣，连营帐里的行军锅都在架子上叮当乱颤。
“来了！”
尉迟恭和衣而睡，听到动静一骨碌爬起来，抓起丈八蛇矛就往外冲，脸上那是半点睡意没有，反倒是一脸的兴奋，“这姓徐的还真敢回来送死，俺老黑的大矛早就饥渴难耐了！”
秦琼紧随其后，面色凝重：“不对劲，敬德，听这声势，不止那九千骑兵。”
闻言，尉迟恭也是仔细听了听，然后那张黑脸变得比锅底还黑——话说锅底有他脸黑吗？
“这他娘的是多少人？”尉迟恭骂道，“徐荣那孙子会撒豆成兵？这动静听着怕是有两万！”
话音未落，喊杀声已从四面八方炸响。
火光冲天而起，将半边天都烧红了。
霍去病出营，翻身上马，借着营门火光望向远处。
黑压压全是人头，漫山遍野。
不仅是徐荣的西凉铁骑，在营寨的另一侧，一支打着“高”字旗号的骑兵如饿狼般扑入，人数竟不下万众。
这一万人马，装备虽不如西凉军精良，但凶悍程度却是不输，冲锋起来完全不要命。
“看上去是一万长途奔袭的骑兵。”秦琼策马赶到，手中双锏已经染了血，语气沉稳，“看旗号，难道是武都郡的军队？”
武都太守就是姓高，就是高欢。
“报——！”
传令兵满脸黑灰滚到马前，“将军！西面那是武都太守高欢的人马！还有陇西、金城两郡的联军，足足一万骑！”
秦琼猜对了三分之一。
霍去病的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落在远处那面猎猎作响的“高”字大旗上。
“高欢？”
霍去病双眼微眯，嘴角扯出一丝冷意。
主公给的名单里，这名字可是画了红圈的。
这里可是董卓的腹地。
这一年来，三郡联军和董卓为了争地盘，脑浆子都快打出来了。
高欢这人，有点意思。
为了对付自己这个外敌，竟然敢带着家底儿钻进董卓的口袋里，就不怕董卓顺手把他给吞了？
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赌命，赌董卓现在没空理他，也赌唇亡齿寒的道理。
这不仅仅是胆色，更是眼光。
高欢看得很准，若是让楚军拿了天水，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三郡，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火中取栗；而董卓这时候，也绝不会坑自己这个天然又坚定的盟友。
“有点意思，果然是个枭雄胚子。”
霍去病非但没慌，反而心中惊叹于自己主公的识人之才。
第254章 骑神霍去病
但这还没完。
“吱嘎——”
远处天水城那厚重的吊桥轰然落下，紧闭了一整天的城门大开。
城内守将显然也是个抓机会的高手，见楚军大营火起，三万步卒倾巢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呐喊着向楚军正面压来。
前有步兵结阵推进，左右两翼近两万骑兵疯狂撕咬。
近五万大军，给霍去病布下了一个看似必杀的死局。
楚军大营瞬间陷入了火海与厮杀的泥潭。
一般的军队遇到这种腹背受敌的“炸营”，早就溃不成军了，士兵估计都在忙着找娘。
但是楚军这边，因为优厚的待遇和抚恤金，那股战斗意志，可远不是一般的军队可比的。
楚军大营里，除了战马的嘶鸣和兵器撞击声，听不到半点慌乱的叫嚷。
“给老子顶住！”尉迟恭哇哇乱叫，丈八蛇矛抡圆了，一矛捅穿两个冲进来的倒楣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想吃下咱们，也不怕崩碎了满嘴牙！”
战场瞬间绞成一团巨大的血肉磨盘。
虽然陷入重围，楚军的阵型却像块铁板，被压得咯吱作响却始终不崩。
反倒是那三郡联军，看着人多势众，一撞上楚军的防线，就像撞上了礁石，浪花碎了一地，惨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