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祉?放屁!”努尔哈赤一拍扶手,“他是为了他自己的王位!”
帐内气氛降至冰点。
使者心都凉了,以为此事再无转机。
谁知,努尔哈赤话锋一转,慢悠悠地说道:“不过嘛……汉人有句话,叫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自家人关起门来怎么打都行,但外人欺负上门了,总不能看着。”
使者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这次南下,我北匈奴出兵五万。但是,”努尔哈赤拖长了语调,伸出两根手指,“战利品,我们北匈奴要从南匈奴那分三成!另外,我的人,绝对不归他铁木真指挥。”
“这……三成太多了,而且……”
“要么答应,要么滚蛋。”努尔哈赤根本不给讨价还价的机会。
使者咬了咬牙,最终重重叩首:“全凭您做主!”
于是,在铁木真的游说下,草原五部,南匈奴、东鲜卑、拓跋部、乌桓、北匈奴,达成盟约。
大汉中平二年十月初。
一支百年未有,总数高达四十万的胡人骑兵,开始在大汉幽州边境集结。
黑色的铁流汇聚在一起,如同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带着凛冬的酷寒与饥饿的野性,缓缓向着南方压去。
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滔天巨浪,即将狠狠拍向大汉这座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已经摇摇欲坠的孤城。
天下震动!
“蛮夷!蛮夷!蛮夷胡逆!哇——噗!”
汉灵帝刘宏躺在床上,大声怒骂,随后一口鲜血喷出来。
自从半年前,他的身体便不知是何原因逐渐恶化,如今已经只能卧病在床了。
“陛下!陛下!您不能动怒啊!”
一旁的赵忠连忙上前说道。
“赵忠,传我召,召袁晟、刘秀、李世民……前往幽州支援、共御外辱!”
第92章 铁木真伏杀公孙瓒(四更、五更)
幽州,右北平郡。
夜色如墨,寒风似刀。
一万万胡人大军的先锋部队刚刚抵达边境,连营寨都扎得潦草。疲惫的士卒正围着篝火,啃着干硬的肉块,咒骂着这鬼天气。
他们还没意识到,死神已经悄然降临。
“杀!”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撕裂了寂静的夜幕。
无数白马,如一道道划破黑暗的闪电,从夜色中奔涌而出!
为首一员大将,手持一杆长槊,胯下白马神骏非凡,正是从代郡星夜疾驰赶来的公孙瓒!
他身后,五千白马义从,人着白甲,马披白鬃,如同一股席卷而来的雪崩,瞬间冲垮了胡人简陋的营防!
“叮咚!公孙瓒技能‘白马将军’、‘枪将’发动。”
“白马将军:此为公孙瓒独有技能。
效果一:率领骑兵时统帅+2、武力+2,所有骑兵武力+1。
效果二:与人对战时,武力+3。
效果三:骑白马作战时,统帅额外+1、武力额外+2。
效果四:对战异族时,统帅+1、自身武力+2、全军武力+1。”
“枪将:用枪的武将有几率觉醒该技能,不同人拥有效果不同。
效果一:发动后武力+4。
效果二:面对用枪的武将,压制对方武力2点;面对用其他兵器的武将,压制对方武力1点。(注:该压制效果对有着更高级别如“戟王”“戟神”“枪王”“枪神”一类的兵器技能的武将无效,但对拥有如“金锤”“金枪”等技能的武将仍能生效。)”
“叮咚!公孙瓒技能‘白马将军’效果一、效果三、效果四发动,统帅+2+1+1,基础统帅96,当前统帅上升至100。”
“叮咚!公孙瓒技能‘白马将军’效果一、效果四发动,所有骑兵武力+1+1。”
“叮咚!公孙瓒技能‘白马将军’、‘枪将’发动,武力+13,神兵、宝马+2,基础武力104,当前武力上升至119。”
“敌袭!敌袭!”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无数还在睡梦中的胡人士卒,甚至来不及拿起武器,就被雪亮的马刀割断了喉咙。
马蹄过处,血肉横飞!
白马义从的突击迅猛而精准,他们不与敌人缠斗,只是以最快的速度进行着穿插分割。长矛刺穿胸膛,马刀划过脖颈,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营帐被点燃,火光冲天,映照出一张张惊恐绝望的脸。
这支先锋部队的主将,正是努尔哈赤麾下的悍将多铎。
他从女人的肚皮上惊醒,抓起弯刀冲出大帐时,看到的是一片人间地狱。
白色的鬼魅在火光中穿行,他的勇士们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拦住他们!给我拦住他们!”多铎目眦欲裂,嘶声怒吼。
可没人听他的。
恐惧早已吞噬了所有人的理智,溃兵四散奔逃,互相践踏,造成的伤亡甚至比白马义从的砍杀还要多。
一杆长槊在火光中闪过,直取多铎面门!
多铎亡魂大冒,狼狈地一个翻滚躲过。还未起身,那白马将军已经杀入更深处,只留给他一个如山般沉重的背影。
“公孙瓒……”多铎咬牙切齿,却不敢上前,只能在亲卫的簇拥下,狼狈地向后方主营逃去。
这一夜,白马义从往来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天色微明,公孙瓒才率部从容退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营地和近万具胡人尸体。
五千破万,大胜而归!
……
草原联军后方营帐,北匈奴营帐。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努尔哈赤坐在主座上,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多铎跪在下方,浑身浴血,连头盔都丢了,像条丧家之犬。
“先锋大将,一万精锐,被五千汉军一夜之间杀得丢盔弃甲,主将仓皇逃窜。”
努尔哈赤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多铎,你可真是给我北匈奴长脸啊。”
“左贤王!末将该死!可那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太过狡猾,趁夜偷袭,我……”多铎还想辩解。
“废物!”
努尔哈赤猛地一拍扶手,帐内众人齐齐一颤。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找什么借口!你可知这次先锋是我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结果你直接折损了我们近万儿郎!”
努尔哈赤站起身,缓缓拔出腰间的金刀,刀锋在灯火下闪着森冷的光。
“我北匈奴的勇士,没有打了败仗还能活着的道理。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帮你?”
冰冷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
多铎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努尔哈赤说得出,就做得到。
“左贤王!请息怒!”
“左贤王!阵前斩将,乃兵家大忌啊!”
多尔衮和阿济格同时跪倒在地。
阿济格急声道:“王!十五弟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况且……况且我们对汉军的战法并不熟悉,吃一次亏,下次便能找回来!”
多尔衮也叩首道:“王兄,阿济格说得对。铁木真那个老狐狸还等着看我们笑话,此时自损大将,只会让他称心如意。不如让十五弟戴罪立功,下次再见那公孙瓒,定要他血债血偿!”
努尔哈赤眯着眼,看看跪在地上的三个兄弟,又看看帐外那些神色各异的部落首领。
他沉默了许久,才将金刀缓缓插回鞘中。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来人,把这个废物拖出去,重打一百军棍!再有下次,你们三个一起提头来见我!”
多铎如蒙大赦,被人拖了出去,很快,帐外就传来了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闷哼。
“公孙瓒……白马义从……”
努尔哈赤眼神阴翳。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稳步推进。”
“另外,给我找几个汉人过来,还有探子那边也行动起来,我要知道关于这个公孙瓒的一切。”
“他的头,我努尔哈赤,要了!”
就在多铎被拖出去挨罚后没多久,努尔哈赤的亲卫便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左贤王,其他几位王召您去王帐议事。”
努尔哈赤脸色阴沉,整理了一下衣袍,一言不发地走出营帐。
草原联军的主帐内,灯火通明。
完颜阿骨打高坐主位,神色平静,仿佛多铎的惨败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下方,玄烨、拓跋宏等人神色各异,但看向努尔哈赤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努尔哈赤,你这先锋大将,可真是给我们草原勇士长脸啊。”素来与努尔哈赤素来不和的南匈奴的一个部落首领阴阳怪气地开口,引来一阵低低的附和声。
努尔哈赤面无表情地坐下,无视这个部落首领。
“你……”那个部落首领大怒,却被铁木真拦了下来。
就在这时,被推举为此次联军盟主的完颜阿骨打开口了。
“多铎的败,不是北匈奴一家的败,是我们草原盟军的败。”完颜阿骨打缓缓开口,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这说明,我们都小看了汉人,小看了大汉的那些个诸侯。”
他看向努尔哈赤:“你的兄弟虽然败了,但也为我们试出了敌人的虚实。白马义从,精于奔袭,利在速战。”
努尔哈赤心中稍定,以为完颜阿骨打要为他说话。
然而,完颜阿骨打话锋一转:“既然北匈奴的勇士折损严重,需要休整,那这先锋的位置,就由其他部族的儿郎来接替吧。”
努尔哈赤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