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金大升技能牛力发动】
【牛力:牛气冲天,力大无穷,水牛成精,牛黄如雷,此技能不同人所觉醒,所觉醒的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牛气冲天,当心中没有畏惧之时,可提升自身5点武力】
【效果2:牛之怒,当心中升起怒意之时,以牺牲自身智力10点为代价,来提升自身1点武力】
【效果3:单挑时,降低敌人武力值1~6点】
【效果4:群战时,降低敌人武力1~4点】
【叮,金大升,武力105,统帅53,智力59,政治48,魅力61】
身为水牛精出身的金大升,他的技能中完美符合了牛的暴怒,以牺牲自身智力为代价,以此来提升自身的实力!
【叮,金大升牛力效果一、效果二发动,当前牺牲自身50智力,提升自身5点武力,金大升基础武力105,牛力+9,独角兽+1,三尖两刃刀+1,武神+4,全军(张璟玄帅)+2,当前武力上升至122】
力量暴涨的一瞬,金大升周身妖气狂涌,肌肉贲张,整个人如同一头暴怒的洪荒巨牛,三尖两刃刀卷起狂风,劈向李存孝。
“拦我者,死!”
李存孝仰天暴喝,手中禹王槊轰然横扫而出,积压已久的滔天血煞之力彻底爆发,槊身所过之处,空气炸裂,风云变色。
【叮,李存孝技能煞神……】
金大升刀势刚起,只听铿——!一声刺耳崩裂巨响,他那杆三尖两刃刀竟被李存孝一槊硬生生从中劈断,断刃飞溅四射。
禹王槊去势不减,径直洞穿金大升的胸膛,滚烫的血液顺着槊身喷涌而出。
金大升双目圆睁到极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浑身暴涨的气势瞬间溃散。
他至死都想不通,自己好不容易突破神将领域,战力远超同级,就连自家大哥袁洪都要忌惮三分,竟会被眼前之人一招秒杀,连丝毫还手之力都没有。
况且他从未见过李存孝的画像,此人分明不是南蛮阵营里他熟知的顶尖强者。
被一个从没听说过的强者一招秒杀,金大升心中充满了悔恨。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虽然死得憋屈,却也因此一战成名。
这是李存孝斩杀的第一个神将,而且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在后世流传的李存孝传记里,将会清清楚楚记下他金大升的名字,成为这位盖世煞神赫赫威名的第一笔注脚。
第604章全军突围,应灵受创
李存孝力斩金大升,领着数百浴血残部一路死战,终于撕开重围,从九宫八卦阵的薄弱处冲杀出来。
烟尘未散,远方便传来整齐的马蹄声与旌旗招展——伍子胥亲率接应大军早已等候在此,两军会合的一瞬,残存将士无不振臂高呼,颓丧士气瞬间重振大半。
阵前高处,张璟负手而立,望着李存孝一行远去的背影,始终没有下达追击令。
这九宫八卦阵乃是当世顶尖军阵,阵眼相连、气机相锁,根基极深,绝非寻常小阵可以随意挪动、追袭。
一旦为了追杀而强行变阵、抽离主力,阵形必然松动,破绽立现。
对面领兵之人又绝非庸碌之辈,一旦被抓住机会反手突袭,今日所有战果都可能一朝尽丧,得不偿失。
今日一战,他虽未能留下李存孝,却也摸清了对方虚实,更折损了敌方数员大将,折了对方数千兵马,这次收获已然极大。
身为世间神级统帅之一的张璟,自然清楚见好就收,方为上策!
对方统帅绝非庸碌之辈,一旦自己轻率撤阵追击,极有可能被反手算计,落入圈套,让今日所有战果尽数付诸东流。
而身为神级统帅之一的张璟,最懂审时度势,何时当稳守,何时可进取,心中自有分寸。
如今他们虽已入主镇西道,可周遭强敌环伺,尤其南蛮势力也在大肆抢夺地盘,其真正底蕴与实力,远非眼下战局可比。
贸然追击,风险太大,得不偿失。
只是望着敌军渐渐消失在烟尘尽头的旗帜与隐约可见的南蛮图腾,即便是张璟这般沉稳的神级统帅,也在心底暗叹一声可惜。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寻常士卒战死万千,亦可再度招募,可一军之中的核心将领,却是真正的国之基石。
只要那些顶尖将领还活着,便如火种不灭,早晚有一天会重整旗鼓,卷土重来。
在张璟眼中,纵使歼灭敌军全军所有步卒,也远不如将这些将领全部留在这来得实在。
天级猛将虽珍稀,但在这一次的战场倒也有几人陨于阵中,被他顺手解决围杀了。
可神级猛将不同,一个个肉身强横、实力盖世,极难彻底斩杀,稍有不慎便会被其突围而去。
更不必说,对方阵营之中,还有晋无上这等深不可测的人物存在,在龙虎风云榜上,绝对能排得上前三十之位的人物。
留得这种猛虎归山,终究是后患无穷!
更何况,单论顶尖猛将的底蕴,曌国本就先天不足。整个国度麾下,能拿得出手、撑得起顶尖战力的,也唯有奎托斯这一员盖世大将,再无第二人能比肩。
单论这一层,曌国与南蛮的差距,堪称天壤之别。
南蛮阵营底蕴深厚,手中握有的李元霸、应龙,皆是千古难遇的绝顶战力,他们随便一人出手,都能以一己之力,正面抗衡两三个奎托斯甚至更多的奎托斯!
甚至能稳稳压制,这武道巅峰战力之恐怖,可见武道巅峰的强大!
而在奎托斯的口中也得知了,此人面如病鬼,看似弱不禁风,周身却隐有骇人气势蛰伏;
身形更是骨瘦如柴,全然没有寻常猛将的魁梧雄壮、虎背熊腰,那人身高竟不足七尺,站在军阵之中,显得格格不入,丝毫看不出半点猛将该有的威猛之态。
但却是一位实实在在的武道巅峰,甚至在武道巅峰中都算不弱的存在!
得知这个消息,向来镇定自若的张璟,也不由得面露震惊,良久才压下心绪,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复杂与酸意,怅然叹道:
“天助南蛮王成事!”
曌国到现在连一个武道巅峰的高手都没有。
虽说一个国家强不强,不能只看猛将,但他们不管是兵力还是统帅能力,本来就比不上南蛮。
如今对方又多了一位武道巅峰坐镇,张璟这话里,真是又酸又无奈。
………………………………
李存孝一行随伍子胥疾驰,马蹄踏碎烟尘,不过短短时间,便已抵达一座被南蛮铁骑彻底占据的小县城中。
县城虽小,却被守军打理得壁垒森严,街巷清净,并无兵祸乱象。
一行人刚至军营门前,便有负责后勤的军吏快步迎上,躬身向二人行礼。
营寨之内,早已按照伍子胥的吩咐,清扫干净,铺好了干爽的草垫,支起了数十座宽大的军帐。
药炉在帐外一字排开,火光微微,药香弥漫,几名随军医者带着学徒守在一旁,药箱一应俱全,只等伤员一到便可立刻施治。
伍子胥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仗即便侥幸突围,后续安置也绝不能含糊。
此战之惨烈,远超他战前预料,死伤之惨重,更是触目惊心,阵亡的将士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能活着跟着李存孝冲出来的,已是万幸之中的万幸。
“多谢!伍大将军!”
身上虽有多处伤势,但却都不是致命伤的张应灵,现在还能维持自身的意识,他脸色十分苍白挣扎着躬身行礼,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
“应灵谢伍大将军救命之恩,谢李将军救命之恩,谢晋将军救命之恩!”
话音一顿,他脸上掠过浓重的愧色,身子微微一颤,伤口又渗出血来,浸透了临时包扎的白布。
“只是,此战因我调度失当,身陷九宫八卦阵,致使大军死伤惨重,铸成大错。
我无颜再随军同行,当即刻返回镇南,向主公领罪请罚!”
现在张应灵已经身负重伤,就算是正常的神级猛将,都有可能轻松杀了他,甚至有可能被神级以下的猛将所杀,可想而知现在张应灵的虚弱!
不过当听到张应灵所说的话后,伍子胥却是冷哼一声,面色沉冷,没有半分宽慰,径直开口说道:“自然该罚!
此战你调度失当,身陷敌阵,连累大军折损惨重,罪责难逃!
等张将军你伤势好转,能起身行动,自去领军中一百大板,受罚完毕,再随我一同回去,亲自去找主公请罪!”
第605章观音救蛮,蛮星将落
话音落下,张应灵苍白如纸的脸上,嘴角极轻地向上扬了一瞬,那幅度微不可察,若不凝神细看,根本无从察觉。
他身子因情绪波动微微一颤,本就未愈合的伤口崩得更紧,渗血愈发汹涌,将绷带染红得愈发刺目,却依旧挺直脊背垂首,哑声应道:
“应灵,甘愿受罚!”
张应灵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一次,分明是伍子胥在明着保他。
若是真要追究,以此番折损之重,哪还管他重伤轻伤,早就直接派人把他押回镇南道,交由姬帝鸿发落了。
虽说此战损失惨重,可张应灵当年有从龙之功,是跟着姬帝鸿一路打下来的元老勋臣,于公于私都分量极重。
这件事闹到最后,也只能借着军法走个过场,轻轻揭过,真要重办,于军心、于臣心都不利。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大帐的帘布被人掀开,为首的主医官满头细密冷汗,衣袖上还沾着点点血渍,步履匆匆地走了出来。
伍子胥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沉声问道:
“诸位将军情况如何!”
医官定了定神,连忙拱手回禀,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
“回伍将军!勾将军、关将军、赵将军、晋将军……等数位将军,伤势虽重,刀箭入骨、筋骨受损,所幸均未伤及心脉要害,暂无性命之虞。
只需安心静养三五个月,按时敷药调理,便能逐步恢复,不影响日后再上战场!”
此战的惨烈程度,虽未曾有镇南与河西那两场大战雄厚,但也是极为惨烈的大战。
赵云与关羽皆是满身伤势,气血亏空;勾陈此前直面奎托斯——那等层次的强者,放眼天下也屈指可数。
但他面对的可是奎托斯,奎托斯之悍勇,非此时的勾陈可及。
或许未来的他能够与奎托斯相比,但现在没获得超神席位的他,明显没有那个资格,更不配和奎托斯相斗!
勾陈那一战,奎托斯几乎是以碾压的姿势,以绝对的力量破局,以自身手中的双刀碾压两人。
纵使有着阿克苏拼死相助,但二人终究重伤濒死——阿克苏的长刀被夺,经脉更遭长刀劈裂,几近废去。
而后勾陈对上孔宣,更是雪上加霜。
孔宣那人实力恐怖如斯,勾陈亦不得不承认!
若换作全盛时期的勾陈,或可一战,甚至能将其胜之,但如今这般状态,纵使与手持士兵兵器的阿克苏联手,依旧被孔宣彻底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若不是奎托斯急于斩杀晋无上,无暇在此多作纠缠,这二人怕是早已命丧当场。
也正因如此,勾陈与阿克苏,反倒成了此战受伤最重的人之一,他们两个现在能够活着回来,已是万幸。
“克苏老将军呢?”伍子胥心头一紧,连忙追问,声音都不自觉沉了几分,眼底满是担忧。
阿克苏老将军是南蛮的老将,一生戎马,功勋卓著,是军中定海神针般的存在,绝不能有半分闪失。
医官闻言,脸色顿时黯淡下来,叹了口气才缓缓回道:
“克苏老将军……伤势远比诸位将军凶险得多。
老将军此刻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时强时弱,生机飘忽不定。
我们先前诊脉时发现,他体内的有股力量似乎有些紊乱,与自身气血相冲,导致脏腑持续受损,生机不断流逝……”
医官顿了顿,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