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父玄德,是关中王来了 第10节

“今父亲挟上蔡大败曹仁之威至南阳,在刘表眼里,父亲便是第二个张绣,又是一柄抵御曹操的利剑。”

“儿以为,父亲甚至不需向他借,刘表便会高高兴兴的主动送钱粮给父亲。”

刘承放慢了马速,不紧不慢的将判断依据娓娓道来。

刘备豁然开朗。

曹仁跟他们好歹几度交手,算是老熟人了,刘承能摸透曹仁心思倒也不足为奇。

刘表这个同宗,与他却是素昧平生,刘承竟也能将刘表的权谋心机,同样是洞若观火!

“元启这孩子的识人之能,吾不及也…”

刘备心下暗暗慨叹,再看刘承的眼神中,悄然又添几分刮目相看意味。

正待开口细问时,陈到忽指前方道:

“明公,大公子,前方似有一队人马拦路,看样子似是荆州军旗号!”

父子二人抬头一望,只见前方大道上,果然有数百人马拦路。

看旗帜衣甲,确实是荆州军。

刘备当即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偃旗息鼓,兵器尽收,只以防御态势原地待命。

毕竟自己只是借道南阳,不是来找刘表这个同宗麻烦的,作为一个不素之客,贸然到了人家地盘上,自然要收敛锋芒。

对面那数百人马,见他们偃旗息鼓,便默契的也转换到防御阵势。

一员年轻小将出阵上前,横刀立马,朗声叫道:

“末将魏延,乃刘荆州麾下军候,特奉文聘将军之命,在此恭候刘使君多时。”

“文将军令某问刘使君一句,使君突然率大军入我荆州,还直奔宛城而来,欲意何为?”

第010章 驾御直男这个赛道,没人是老刘对手

魏延?

来人名号,刘备不曾听闻,其来意却已了然。

文聘乃荆州宿将,屯兵宛城,镇守南阳,抵御外敌乃职责所在。

自己率七千人马入境,途经数县,宛城方面怎么可能没有示警?

文聘使这魏延,只率数百人马前来询问,已经算是克制隐忍,先礼后兵。

若是换作曹军入境,恐怕就不是几百人马拦路,是亲率精兵在此迎战了。

“是咱们时间仓促,未及先派使者向刘景升说明来意,有失礼数在先。”

刘备面露歉意,遂拨马上前,朗声解释道:

“在下刘备,欲借道南阳,北上…”

“父亲且慢!”

刘承却打断了刘备,压低声音道:

“父亲袭取关中,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断不可轻易泄露意图,引得曹操有所防备。”

刘备蓦然省悟。

自己也是实诚,一不留神,险些泄露了天机。

“元启言之有理。”

刘备微微点头,却又为难道:

“只是这文仲业镇守南阳,我们贸然入境,他使人询问来意也是天经地义,总得给他一个答复才是。”

刘承目光穿越数十步,却落在了那年轻军候身上。

荆州这个地方,卧虎藏龙,人杰地灵。

原本历史上的老刘,正是凭借荆州豪杰,成就三分天下之业。

不想今日初入荆州,就遇上了位豪杰。

这个人,还是后武侯时代,季汉朝唯一能撑门面的名将。

缘分呐…

“父亲可就地安营,请那魏延前来一会,儿观此人有名将之风,父亲当以礼相待,以收其心。”

“至于父亲此行来意,由儿来代父亲解释便是。”

刘承马鞭遥指向魏延,回过头来别有深意的笑望向刘备。

刘备眼中则闪过一丝奇色。

文聘成名已久,他自然是早有耳闻。

这魏延,却是初闻其名,更遑论其实力底蕴。

自家儿子,是如何一眼看出,此人名将之风?

莫非高祖还授了你识人之能,相人之术?

毕竟敢把韩信这么个小卒,提拔为大将军,在识人这方面,高祖称第二就没人敢自称第一。

可隔这么远,你连那魏延脸都只能看个模糊大概,你就算是看相也好歹得看清人家什么长相吧?

“好,就依元启所说,传令全军,就地安营扎寨。”

“速安排人上前,请那魏军候前来一会。”

鉴于自家儿子头上有“高祖显圣”这层光环,刘备很快把不合理自行脑补为了合理。

七千大军,就地安营。

刘备则摆下案几,备好水酒,静待那魏延前来。

少顷。

那年轻的荆州军候,单枪匹马而来,已站在了刘备跟前。

“在下魏延,拜见刘使君!”

刘备上下打量这年轻军候一眼。

身长八尺,面如重枣,目若朗星,颇与二弟关羽有几分神似。

言谈举止,不卑不亢,尽显从容不迫。

且他敢只身应邀前来一会,光是这份胆魄,但非是常人可有。

“这个魏延,确有几分名将之风,元启果然有识人之能…”

刘备暗暗瞥了刘承一眼。

尔后便端坐如钟,目光化为冷厉,问道:

“魏延,你倒是好胆色,真敢只身前来一会。”

“你就不怕吾此番率军前来,乃是为攻取宛城,你这般前来,正是自寻死路?”

左右关羽,简雍等脸色微微一变。

刘承瞥了一眼刘备,却是秒懂。

自己这老爹虽不是袁绍曹操那种玩弄权谋的老油条,却也不是人畜无害的白莲花,权谋手腕还是有的。

他这是在试探魏延虚实。

魏延面无惧色,依旧从容不迫道:

“延知刘使君乃仁义君子,既召延前来相见,断然不会加害延。”

“既如此,延为何不敢来拜见刘使君?”

魏延的应对,倒是令刘承略感意外。

史载“延既善养士卒,勇猛过人,又性矜高,当时皆避下之。”

说白了,就是魏延和关二爷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皆是性情孤傲,不太懂人情世故。

可眼前魏延这番应对,从容不迫不说,还顺手拍了老刘一通马屁,这不是挺懂人情世故的嘛。

又或许,魏延也好,关羽也罢,他们的人情世故只给老刘一人?

看来也就只有老刘这种魅魔,方能驾御得了他们这种天生傲娇的直男啊…

“哈哈哈~~”

刘备一声大笑,打断了他的思绪。

旋即一跃而起,将魏延扶起,抚其肩大赞道:

“人言荆州多豪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适才备只是试探而已,魏军候果然乃胆魄过人之豪杰,来来来,坐下且饮且谈。”

刘备将魏延劈头盖脸一通狠夸,拉着他坐下,亲自斟上一樽酒…

接下来就是大汉魅魔的常规操作。

平平常常一句话,从老刘嘴里说出来,就像是附了魔一般,让你坚信这个人是在跟你掏心掏肺,是打心眼里想跟你处朋友。

于是几杯酒下肚后,受宠若惊的魏延,对刘备的敬仰已如滔滔江水,眼中含泪,直言相见恨晚。

许久之后。

魏延方才想起自己是谁的部将,只得放下酒杯,拱手问道:

“延此番也是奉命而来,职责在身,敢问使君此番入南阳,用意何在?”

终于转到了正题。

刘备记着刘承叮嘱,迟疑未答,回眸瞥向了他。

刘承接过话头,笑道:

“还请魏军候转告文将军,家父此番入南阳,并非是觊觎景升公的荆州基业,乃是为借道北上伐曹!”

此言一出,关羽张飞迅速对视。

北上攻许昌是伐曹,北上攻取关中也是伐曹。

说刘备是途经南阳北上伐曹,没毛病。

既“坦诚相告”,又避免了泄露天机。

咱大侄子这文字游戏,玩的还真是六啊…

“父亲,为免景升公误会,儿请父亲先派公祐走一趟襄阳,向景升公言明实情,以征得其准允,借道给我们北上伐曹!”

刘承接着转头又向刘备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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