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哪里会停。
尤氏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水,上身全靠在贾琰怀里。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白天、在厅堂里做这种事,可那快感像一张网,兜头将她罩住,挣不脱,逃不掉。
厅门口。
银碟早已退到了门边,背对着厅内站着,两只手交握在身前,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她方才见伯爷让太太过来,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她跟了太太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不等太太吩咐,她便轻手轻脚地退到了门口,转过身去,当起了把风的角色。
可这厅堂虽大,却安静得很。
身后传来的声音虽轻,却一字不漏地钻进她耳朵里。
她听见太太嘤咛了一声,又听见伯爷低低的笑声,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再然后是断断续续的水声。
银碟的耳朵更红了。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心里暗暗叫苦。
伯爷真是,这大白天就和奶奶……
她不敢往下想了,只能把身子站得更直些,眼睛死死盯着院门口,生怕有人这时候闯进来。
院里空荡荡的。
没有人会来。
银碟暗暗松了口气,可心还是提在嗓子眼。
身后又传来太太一声低低的轻呼,声音又软又颤,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那声音里带着难耐,带着求饶,还带着一股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媚意。
银碟觉得自己站不住了,两条腿发软,只能用手偷偷扶住门框。
第47章:凤辣子闯门!
贾琰的头靠在尤氏肩窝里,闻着她发间那股淡淡的桂花油香气。
这美妇人身上哪里都是软的,温热的,像一捧熟了的水蜜桃,光是这么搂着,就能觉出那衣裙下面丰腴绵软的身子,比上好的锦缎还要柔滑。
她的呼吸又轻又急,打在贾琰颈侧,带着一股暖融融的香。
他的手没停,勾住她腰间那条墨色汗巾子的系带,手指一拉一扯,系带便松了。
汗巾子滑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尤氏“嗯”了一声,身子在他怀里轻轻一颤。
汗巾子一松,裙子便有些散,她下面只剩一条薄薄的藕色亵裤,松松地挂在腰胯上。
贾琰搂着她的手往下一滑,覆在她臀上。
那亵裤薄得几乎透光,裹着两瓣极丰腴的臀肉,又圆又翘,像两团发得极好的白面,被薄薄的绸料兜着,沉甸甸地往下坠出饱满的弧度。
那布料绷得紧紧的,连臀肉中央那道沟壑的轮廓都清清楚楚,像一只熟透了的蜜桃,把皮儿都撑得亮莹莹的。
贾琰张开五指,抓住那臀肉轻轻一捏。
手感极好。
又软又弹,像按在一团温热的膏脂上,手指陷进去半寸,松开来那臀肉便颤颤地弹回来,晃出层层肉波的涟漪。
那弹性绝佳,是一个熟透了身子该有的丰腴和绵密。
尤氏身子一抖,下意识向前缩了缩腰,反倒把那臀儿更往后翘了几分。
贾琰又拍了一下。
“啪”一声脆响,那臀肉隔着薄薄的亵裤颤了两颤,像两瓣被风吹皱的桃花,白生生的,晃得人眼热。
“啊……”
尤氏轻呼一声,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贾琰又揉又拍,玩弄得她两条腿都软了,那亵裤中央已经隐隐沁出一小片湿痕,黏腻腻地贴在她腿间。
“把臀儿翘起来。”
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贴着她耳根响起,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热得她浑身一抖。
尤氏脸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那五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耳朵里,烫得她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胸口。
可她不敢违抗。
她一家子的命都攥在这个人手里。
老娘还在城东那间破院子里住着,两个妹妹还没出阁,她每个月往娘家送的银子,她往后在这府里能不能抬头做人,全都系在贾琰一个人身上。
她一个小小妇人,拿什么违抗?
她咬着下唇,红着眼眶,双手扶着桌沿,缓缓弯下腰去,将那丰腴的臀儿朝他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深深塌下去,脊背凹出一道柔美的曲线,而臀儿更显饱满,像两瓣浑圆的满月,将薄薄的亵裤绷到了极致。
贾琰站在她身后,两手覆上那两瓣丰臀,指尖勾住亵裤的边沿,轻轻往下一拉。
月白色的亵裤滑落在她脚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