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碟都快哭出来了。
就在王熙鳳即将踏上台阶的那一刻,客厅里忽然传来贾琰的声音。
“让她进来吧。”
那声音不高,却很稳,像是隔着一段距离传出来的,带着几分慵懒,也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从容。
王熙凤脚步一顿,嘴角微微弯起,回头看了銀碟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你不是说在商量要紧事吗?伯爷怎麼這就让我进去了?
银碟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一颗心还在嗓子眼里悬着。
王熙鳳也不理她,整了整衣襟,迈步往厅门走去。
平兒捧着锦盒跟在她身后,路過银碟身边的时候,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却没说什麼。
与此同时,厅里。
在王熙凤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尤氏就已经亡魂大冒了。
她双手还扶着桌沿,那根粗大的東西正从后面深深埋在她体内,听到王熙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那受惊之下,花瓣的嫩肉骤然绞紧,像一张受惊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滚烫,绞得贾琰倒吸了一口凉气。
“轻点夾。”
贾琰微微皱眉,惩罚似地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那臀肉又是一阵乱颤。
尤氏吓得魂都快飛了,哪里还顾得上羞。
“爷……凤丫头來了……她那张嘴……妾身往后没法做人了……快让妾身起来……”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压得極低,抖得不成樣子,身子却因为紧张而夹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贾琰整个吸进去一样。
贾琰捏了捏她的臀瓣,不紧不慢地又顶了一下,反而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有我在呢,怕什么。”
他的声音平稳低沉,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进不来。”
尤氏被他这一下顶得差点叫出声,慌忙捂住嘴,眼里的泪都快掉下来了。
可她不敢挣扎,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身子趴在桌沿上,由着他在自己体内。
贾琰非但没有停,反而又动起来。
尤氏拼了命地压抑着声音,可那快感却比方才更加强烈。
外面王熙凤的声音一阵一阵地传进来,催命似的,可越是这样,她的身体就越是敏感,贾琰每动一下,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在了刀尖上。
“伯爷……快些……求你了……”
她喘着气,声音又低又急,带着哭腔。
贾琰扯了扯嘴角,动作果然快了起来。
“别出声。”他低声提醒。
尤氏把衣袖塞进嘴里咬着,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快感。
她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里的嫩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门外,银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琏二奶奶,您再稍等片刻——”
“让她进来吧。”
贾琰的声音从厅里传出去,淡淡的,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尤氏瞳孔猛地放大,整张脸都吓白了。
就在这时,贾琰猛地一撞,到了最深处。
尤氏嘴里塞着衣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体内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泉水,烫得他尾椎一麻。
贾琰闷哼一声,也不再忍耐,将自己尽数射进了她体内。
一股股浓稠滚烫灌进来,击打在她的深处,浇得尤氏浑身抽搐不止,两条腿抖如筛糠,几乎站不住。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姿势,一个趴在桌沿上,一个贴在她身后,都在低低地喘息。
片刻后,贾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他拿起地上她刚褪下来的亵裤,自己擦了几下,然后递给她。
“给我擦干净。”
他说。
尤氏低着头,眼尾泛红,顺从地接过那月白色的亵裤,颤抖着手替他擦拭。
那亵裤上沾满了她的水,柔软湿润,散发着浓郁气味。
擦完之后,贾琰从她袖中抽出那条她平日放在袖袋里的贴身帕子,递到她面前。
“自己堵着,别漏出来了。待会儿凤丫头进来,漏出来可不好看。”
尤氏的脸红得能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