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锦衣卫里的肥差,又体面又不用在外头风吹日晒,更不用受那些粗鄙武夫的气。
至于總旗的缺——
既然伯爷开这个口,那还能有假?
贾琏那不成器的东西,这回总算是有指望了!
她心头一松,正要开口称谢,忽然覺得拿絲帕的那只手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覆住了。
她低头一看,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正握着她的手背。
那手心是热的,微微发烫,像是刚从火炉边取走的炭火,隔着一层薄薄的丝帕,烫得她整条手臂都麻了半截。
王熙凤娇躯猛地一震。
她下意识地往外抽了抽手,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像是铁钳子一般牢牢地扣着她。
手心透过来的那股热量顺着她的手背往上爬,直往她心里钻。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
该死!
她方才只顾着高兴,竟然让他钻了空子!
可王熙凤到底是王熙凤,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一丝不乱。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笑脸,语气轻快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伯爷既然有了考量,我一个妇道人家还有什么可说的嘛。”
她借势把手往外抽了抽,还是抽不动,便继续笑道,
“在这替你琏二哥谢谢伯爷了。”
她顿了顿,又道:
“既然事情都办完了,我就先回去了。老太太还等着我回话呢。平儿!”
她抬高声音朝门外喊了一声,同时腰肢一拧便要起身。
门外,平儿应声推门。
可王熙凤还没站起来,贾琰握着她的那只手忽然用力一拽。
王熙凤身子本就已经半起,这一拽之下,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歪,不由自主地跌坐下去。
她跌在了一处又硬又热的地方。
是贾琰的腿上。
她那丰韵绵软的臀儿正正好好地压在他的大腿上,大红色缕金百蝶袄底下那柔软浑圆的曲线,隔着两层衣料,贴在了他的腿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上结实的肌肉微微收缩了一下。
王熙凤的脑袋嗡的一声响。
她活了二十多年,在荣国府掌着大权,连贾琏在她面前都软得像根面条,哪个男人敢这样对她?
可此时此刻,她却被一个男人按在了腿上,而她偏偏还不敢翻脸——
贾琏的前程还攥在这个人手里呢。
贾琰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下巴底下,轻轻挑起。
她那下巴生得极好,尖尖的,却又带着一点肉感,像一枚剥了壳的菱角,线条和触感都叫人爱不释手。
贾琰的拇指在她下颌处轻轻摩挲了一下,触感细滑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二嫂子,着什么急呢,”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气息喷在她耳垂上,热得她浑身一抖,
“是吧?”
王熙凤那张妩媚的俏脸终于绷不住了,微微泛起了红。
她心里暗暗骂道:
男人都是一丘之貉!老的少的,当官的当差的,都是一个德行!
可骂归骂,她此刻的处境却实实在在的是一个男人怀里。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了。
他的大腿结实滚烫,贴着她丰软的臀,那股热力透过裙料直往上窜,烫得她腰眼发软。
而她的身子几乎是半躺在他臂弯里的,他的手臂从她背后绕过,大手扣着她的腰侧,那腰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这么一握,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深呼吸了一下,想要稳住心神,可这一吸气,胸前的饱满便跟着高高耸起,大红的衣料被崩得紧紧的,几处盘扣之间的缝隙都微微张开了,露出里面月白抹胸的一角。
贾琰的视线往下斜了斜,正落在那处。
“二嫂子这衣裳,是不是小了些?”
他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调笑,
“你胸前那对宝贝,怕是受委屈了。”
王熙凤又羞又恼,耳根子红得像是要滴血,可那股子泼辣劲儿反倒激起来了。
她抬眼瞪着贾琰,丹凤眼里的水光又变成了火光,咬着红唇道:
“伯爷说这些浑话,也不怕我告诉老太太去!”
贾琰笑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