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头。”
“嗯……”
她听话极了,当即便有一截温軟的小舌从底下缠上来,笨拙地绕着他滑动。
那湿熱細嫩的触感,让贾琰忍不住低喘了一声。
屋里一时只剩下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秦可卿偶尔从鼻子里溢出来的呜咽。
她跪伏在锦被上,那头乌发散在肩头背上,屁股高高翘着,还带着刚才那场歡好后的湿痕,像两团翘生生的雪团子。
贾琰拍拍她的后脑。
“好了。”
他把她拉起来,重新放倒在床上。
秦可卿早已軟得像团春泥,由着他分开了两条細白的腿。
那白嫩光洁的腿心还湿着,花瓣微肿,泛着粉嫩的水光,像一朵半开的海棠,正等着人采摘。
贾琰扶着自己,在她那處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花瓣上轻轻磨了两下。
那里又软又熱,像一张花嫩的小嘴,沾满了蜜,一下一下地吮着顶端。他每蹭一下,秦可卿便抖一下,发出像初生猫儿般的呻吟。
“叔父……我怕……”
“怕什么。”
贾琰俯身,在她额角上亲了一下,“有我在。”
话音落下,他沉腰。
那圓硕的顶部便破开了她下头那层白虎花瓣,整根下去了小半截。
“啊——!”
秦可卿浑身紧绷,脖颈往后仰成一道極美的弧线,那张美得叫人心颤的脸上全是似痛似喜的神情。
她两条腿绞得紧紧的,身子抖个不住。
贾琰只觉一路推擠进去,里头又紧又窄,又湿又滑,层层嫩肉缠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吸住了他。
太紧了。
她又病过一场,那儿生得比寻常女子還要娇嫩。
贾琰停在她身体里头,缓了缓,只觉她那里一阵阵縮,温热的潮水将他兜头兜脸地浇下来。
他低声笑了:
“这么娇嫩?”
秦可卿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断断续续:
“叔父……人家大病初愈……”
“知道。”
贾琰一手搂着她的背,另一手探下去,抱住了她白嫩嫩的臀儿,十指深陷进那软弹的臀肉里,
“所以今日不狠弄你。”
他嘴上说着不狠弄,手却抱着她往下一压。
那本就亲密的连结立刻又深了几分,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唔!”
秦可卿咬紧红唇,眼中水光盈盈,叫都叫不出声来了。
她将脸埋进他颈侧,小口小口地喘着热息,身子随着他缓慢的磨动一抖一抖的,像是刚被捧起来的月下花影,轻轻颤个不住。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晴雯已到了院门口。
她方才在前头收拾得差不多了,左等右等不见贾琰,便问了一个丫头。
那丫头支支吾吾,说伯爷好像去了秦大奶奶院子。
晴雯一听,柳眉险些竖起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
西府的姑娘们马上就要到了!
她快步走到秦可卿院门前,刚要推门,就瞧见宝珠和瑞珠两个小丫头正一左一右趴在门板上,脸红得像两只熟虾,耳朵里恨不得长出第三只来。
瑞珠年纪小,听门听得出神,腿都软了,整个人扒着门板,嘴里还细微地喘着气。
宝珠也比她好不了多少,两只手捂在心口,眼睛半闭着,那身子扭得跟股糖似的。
晴雯一看,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去,在两人头上各敲了一记。
“两个小浪蹄子!作死呢!”
“哎哟!”
瑞珠和宝珠同时捂住脑袋,惊得跳起来。
回头一看是晴雯,两人脸更白了,慌慌忙忙站好,齐齐叫了声:
“姐姐……”
如今谁不知道晴雯是东府后院正正经经的大丫鬟,而且是最贴伯爷心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