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命的,还不都是人活出来的。你才多大年纪,就把自己熬成个木头人似的,可惜了这副好身子。”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抬起来,指背轻轻擦过李纨的脸颊。
那脸上肌肤细滑温凉,因长年少见日头,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只是因为方才紧张,鬓角沁出一点薄汗。
李纨想要躲,可身后是书架,身前是他,根本避无可避。
她侧开脸,颤声道:
“伯爷,我是你大嫂,你这么着,成什么样子?”
贾琰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去,指腹蹭过她的脖颈,最后停在她尖尖的下巴上,轻轻托起来,逼她看着自己。
“大嫂子,你今天在梅花树下,什么都没看见,对不对?”
李纨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本就是极守礼的性子,如今被他这样轻薄,又怕又羞,偏又脱不得身。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敢指着天发誓,我一个字也不会往外说!伯爷,你放了我罢……”
贾琰却像没听见似的,另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搂上了她的腰。
那腰入手的触感出乎他的意料。
李纨平日穿着素净,衣料又厚,旁人只当她是个干瘦的寡妇。
可这一搂,才发现那腰身极软极韧,虽不似薛宝钗那般丰腴,却别有一段成熟的韵致。
她生过孩子,身上比未出阁的姑娘更多了些肉感,可一点也不累赘,手指一按,便陷进软绵绵的腰肉里。
“大嫂子,身子怎么这么软?”
贾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叫她把下唇都咬出了白印。
“伯爷……你、你怎能这样……”
“我明日休书一封给国子监,把兰哥儿送去读书,如何?”
李纨挣扎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贾兰是她的命根子。
贾珠走得早,她和儿子孤儿寡母,在荣国府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全靠月例银子和老太太偶尔怜惜。
兰哥儿渐大,正是该读书上进的年纪,可府里那几家私塾她心里清楚,先生平庸,子弟们也只混日子。
若能去国子监读书,那便是天大的造化了。
可这代价……
李纨的身子还在抖,眼泪已经掉了下来,一颗颗砸在贾琰的袖子上。
“伯爷……你不能……这样欺负我一个寡妇……”
贾琰没说话,只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鬓角边。
李纨又挣扎了两下,可每一下都像陷进泥里。
她今日穿的月白色小袄虽然素净,领口却因为刚才的拉扯松开了一颗盘扣,露出一小片白腻的锁骨。
那锁骨生得极美,线条清瘦,肤光细腻。
再往下,衣襟里若隐若现一片霜色肚兜的边沿,裹着那对为人母后更显丰盈的胸乳。
贾琰只扫了一眼,呼吸便重了几分。
这李纨本就生得端庄秀雅,虽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温柔如水的少妇风韵。
平日见她总是一副大嫂子模样,穿着灰扑扑的衣裳,不言不笑,像尊泥塑的菩萨。
可眼下被逼在书架前,泪珠儿盈睫,胸脯起伏,反倒叫人有种把菩萨拽进红尘里的快意。
“大嫂子,你从了我,日后兰哥儿的前程,我自会照应。”
李纨流着泪摇头:
“不……不成……”
贾琰捏起她的下巴,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低声道:
“你不想兰哥儿好?还是你想让他在荣国府里再熬二十年,最后连个功名也谋不到?”
李纨的身子一软,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根骨头。
她闭了闭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伯爷……你说话可算数?”
贾琰笑了一下,忽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李纨惊得睁大了眼,嘴唇紧闭,拼命想别开脸去。
贾琰哪肯让她躲,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压在书架上,另一只手已探到下面,熟练地去解她腰间的汗巾子。
“不……唔……”
李纨的挣扎都变成了模糊的闷哼,牙齿咬得死紧,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贾琰也不急,舌头沿着她紧闭的唇缝慢慢舔磨,手上已经将那素色汗巾子扯了开来。
青灰棉裙没了束缚,立刻往下滑了几分,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胯上。
李纨一慌,手上便松了劲,牙关也失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