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在心里叹了口气。
若按原著,如今该是元春封妃、省亲,贾府为迎贵妃省亲,倾家荡产修建省亲别院,才有了那座天上人间的大观园。
可如今女帝登基,元春仍是宫中女官,省亲一事自然没了下文。
大观园,也就成了没影的事。
可这红楼世界,若没了大观园,那些姐姐妹妹们全挤在荣国府局促的院子里,连个起诗社、赏花玩雪的地方都没有,岂不是少了八九成的乐趣?
他太想要那座园子了。
那些姐妹,那些丫鬟,那些才情如水的少女们,她们的悲欢离合,她们的诗词歌赋,她们的一颦一笑,都该发生在那个园子里。
他都要把大观园建起来。
建园子要地,要工匠,要砖石木料,要花草山石。
每一样,都是银子铺出来的。
他正想得出神,冷不防拐角处撞进来一个人影。
那人走得急,一头栽进他怀里,额头正正撞在他胸口上。
“哎呀!”
一声娇呼。
贾琰低头一看,是平儿。
平儿今日穿着一件藕合色的小袄,外头罩着青缎掐牙背心,下头是月白色的细折裙。
她生得一张清秀白净的小脸,眉目柔和,鼻梁秀挺,唇色淡粉,通身上下没几件首饰,只在耳上戴着一对米粒大的银丁香,显得既清爽又体面。
她怀里抱着个包袱,被这一撞,整个人往后弹了半步,包袱险些脱手。
“伯爷!”
平儿站稳身子,脸已经红了。
贾琰伸手扶了她一把。
“平儿姑娘,走路这么急做什么?”
平儿慌忙福了福身:
“见过伯爷。方才想事情想岔了,没看见伯爷过来,冲撞了伯爷,还望伯爷恕罪。”
贾琰看着她这副又慌又羞的模样,嘴角勾了起来。
他喜欢平儿。
这丫鬟聪明,善良,有分寸,外柔内刚,是这荣国府里难得的好人。
她的身段也生得极好。那藕合色小袄收着腰,把一截细腰勒得盈盈一握,胸前却是鼓鼓囊囊的,把前襟撑得满满登登。
下头的月白细折裙贴着她修长的腿,隐约能瞧出两条又直又匀的腿形来。
尤其是那腰胯之间的曲线,不夸张,却圆润自然,像一段被流水打磨过的玉石,温温润润,不带半点锋芒。
贾琰看着她,笑问道:“你们奶奶可在?”
平儿听他提起王熙凤,微微一怔:“伯爷找我们奶奶有事?”
“有件好事要告诉她。”
平儿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这位伯爷的“好事”,她可不敢全信。
前些日子东府那一出,她可是亲眼瞧见过的。
这位伯爷把自家奶奶按在腿上,手都伸到裙子里去了,胆子大得能捅破天。
如今他又找上门来,还说是“好事”,平儿心里直打鼓。
“伯爷随我来吧。”
她到底是个懂事的丫鬟,不敢替主子拿主意,只低眉顺眼地走在前面引路。
平儿走在前头,那白绫细折裙随着步子一摆一摆,腰肢细软,臀儿圆圆地在裙下滚动,像一对新出笼的白面馒头,又软又弹,看得贾琰嗓子发干。
平儿察觉到身后的目光,耳根更热了,步子却不敢乱,只把手里的包袱抱得更紧了些。
不多时,到了王熙凤的院子。
平儿先进去通报。
贾琰在门口站着,就听见里头传来王熙凤那脆生生的声音:
“他还知道来我这院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话音落处,门帘一掀,平儿探出头来:
“伯爷,请进。”
贾琰跨步进去。
屋里烧着热烘烘的地龙,比外头暖和许多。
王熙凤正坐在炕上,面前摆着一堆账本,手里还捏着根朱笔。
她抬头朝贾琰看过来,那双丹凤眼又脆又利,像两把刚磨好的小刀子。
“哟!今儿是什么风,把伯爷这尊大佛吹到我这儿来了?”
贾琰没理她话里的刺,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前先是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