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被冲得眼冒金星。
方才那一阵顶撞又急又猛,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整个钉进她身子里,连魂儿都给撞散了。
她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撑在炕几上的胳膊直打晃,整个人都快滑下去了。
“死鬼……停、停下来!”
她扭过头,声音又颤又急,带着哭腔,
“把我放炕上……啊……受不住了!”
贾琰低笑一声。
他那双大手掐着她细软的腰,猛地往上一提,像拎一只小鸡仔似的,将王熙凤整个人从炕几边抱了起来。
王熙凤还没回过神,身子已经被仰面放倒在炕上。
桃红色的小袄早就散开了,肚兜也歪八斜地挂在一只胳膊上,两团雪子叠在胸口,又白又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个不停。
那雪子生得极美。
又丰又满,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偏又软得惊人。
她躺下去时,那两团便向两边微微摊开,像两捧刚搅好的奶油,顶端两点红蕊已经硬挺起来,又艳又翘,像熟透了的野樱桃,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她的腰却细得惊人,躺下时更显得那腰身盈盈一握,与上下那惊人的丰腴形成要命的对比。
底下石榴红裙子全堆在腰上,两条白生生的长腿露在外头。
那腿又长又圆,皮肤细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大腿根处一片狼藉,湿淋淋的,像被蜜水浇过一样。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把那处遮住。
“你挡什么……”
贾琰笑着伸出手,不由分说地分开她并拢的雪白大腿。
“嫂嫂这是害臊了?”
“去你的!”
王熙凤瞪他一眼,抓起旁边她刚刚被扯下来的肚兜,劈头朝贾琰脸上丢过去。
贾琰偏了偏头,那肚兜不轻不重地落在他脸上。
他伸手扯下来,放在鼻前嗅了嗅,又看向王熙凤。
“不是你的媳妇,你就不心疼了!”
王熙凤又羞又气,胸脯一挺一挺的,两团白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出阵阵波浪,
“一进来就玩命弄!比那饿死鬼投胎还急,我……啊!”
她话还没说完,贾琰便再次压了上去。
那根滚烫的东西顺着她腿心一滑,重新撞了进去。
“嗯——!”
王熙凤猛地仰起脖子,两腿条件反射般盘上他的腰。
那地方又热又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吸一放地绞着他。
“我的好嫂嫂。”
贾琰一边慢慢挺动,一边俯下身去咬她的耳垂,
“你这里头可不像不情愿的样子。”
王熙凤的脸涨得通红。
她张嘴想骂他,可吐出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娇吟。
“你……啊……你这没良心的……轻些……回头弄死我,看你有什么好……”
“弄死了你,我到哪儿再找一个凤辣子。”
贾琰说着,又往里顶得更深了些。
与此同时,门外,平儿正靠着廊柱站着。
她那张俏脸烧得通红,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根。
屋里那动静,隔着一道门帘,清清楚楚地往她耳朵里钻。
王熙凤那又软又腻的呻吟,贾琰那低沉的喘息,还有那不堪入耳的湿滑水声,一下一下,全拍在她心尖上。
“一个是西府琏二奶奶,一个是东府伯爷,青天白日的……”
她暗暗啐了二人一口。
可啐归啐,她那两条腿却不自觉地并紧了。
这声音像有魔力,把她也搅得浑身发软。
平儿生得本就好,此刻春心被撩动起来,更显得面若桃花。
她那藕合色小袄下,胸脯鼓鼓囊囊地起伏着,呼吸比方才急了三分。
腰细细的,臀却圆润得很,并着腿站时,那月白细折裙被风吹得轻轻贴在她身上,勾出两瓣极柔和的弧线。
她只觉腿心处有些发潮,像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深处往外渗。
“要命了……”
她咬着下唇,用力夹了夹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