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伯爷。”
平儿垂着眼走上前,声音压得低低的。
她不敢多看,只把帕子在热水里浸了,拧干,然后跪坐在炕边,轻轻替王熙凤擦拭身子。
王熙凤侧躺的姿势,那圆滚滚的臀儿便正对着平儿。
两瓣白肉又大又肥,中间那道深沟里湿黏黏的,方才留下来的东西糊得到处都是。
再往下,那两片肥厚花瓣紧紧闭着,只是闭得并不严实。
随着王熙凤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每动一下,便有一丝白沫从里头渗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炕褥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平儿看得面红耳热,只觉得自己双腿之间也发起热来。
那处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潮又痒,连亵裤都贴在了肉上。
她强忍羞意,用帕子一点一点将王熙凤腿间的秽物擦去,又去擦她臀上的湿痕,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平儿。”
贾琰忽然开口。
平儿抬头,就见他正笑着看自己,朝自己伸出手来。
“你那丝巾给我。”
平儿一愣,心下虽有疑惑,还是起身走到水盆边,把那条放在盆沿上的干丝巾拿了起来,递过去。
贾琰不接,只是笑,指了指她腰间。
“我要你身上那条。”
平儿的脸“唰”地红了个透。
她腰间的确系着一条贴身的丝巾,是平日里自用的,比外头用的更软更薄,此刻正贴着她的皮肤,被汗水浸得微潮。
“伯爷……”
平儿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贾琰依旧伸着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平儿拗不过,只得低头去解腰间那个小扣,把那条带着自己体温的丝巾抽了出来,递到贾琰手上。
贾琰接过,先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极淡的幽香,混着一点少女身上才有的甜腻气,和他方才嗅过的那些脂粉味全然不同。
他看着平儿那张红透的俏脸,低低一笑。
“好平儿。”
其实他是很喜欢平儿的。
聪明、善良、有分寸、外柔内刚,难得的好人儿,好丫鬟。
尤其在王熙凤这种泼辣主子跟前,能把事情料理得妥妥当当的,更显得她的稳重和可心。
平儿别开脸,只装没听见。
贾琰也不恼,转头看向王熙凤。
“好凤儿,腿抬一下。”
王熙凤正困得厉害,听见这话,睁开一只眼,瞧了瞧他手里的丝巾,又瞧了瞧贾琰那张脸,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你这天杀的……净折辱人……”
她嘴上骂着,身子却不情不愿地动了动,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慢慢分开,把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花瓣露了出来。
贾琰拿起那条丝巾,叠了两折,贴上去,先是在外面轻轻按了按,把那些黏腻的汁水一点一点吸去。
然后,他又把丝巾往那细窄的入口里塞了塞。
王熙凤“嗯”了一声,缩了缩身子,到底没躲。
“堵住了。”
贾琰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又俯下身在她耳边道,
“好好给我生个女儿。”
“滚你娘的……”
王熙凤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拉过平儿递来的毯子,往自己身上一裹,翻了个身,面朝里睡去了。
她实在是乏透了。
这死人,不是自己媳妇,当真往死了弄。
到现在她都觉得那花瓣肿得厉害,两腿一合就发疼。
罢了罢了,她现在的力气,连眼皮都掀不动了。
屋里很快响起王熙凤均匀的呼吸声,她已经睡熟了。
贾琰靠在炕上,目光从王熙凤身上收回来,落在平儿身上。
平儿正低着头,把水盆里的帕子拧干,又朝贾琰这边走过来。
“伯爷,我伺候您擦擦身子。”
她蹲下身,先替贾琰擦了脸和脖子,又顺着胸口往下擦。
她的手轻而稳,擦到小腹处时,明显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