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别……我不行了……”
晴雯先败了,整个身子软倒在榻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贾琰便将瑞珠翻过来,抱起她一条小细腿,再次抵进去。
瑞珠初经人事,哪里经得起这样弄。
“啊……伯爷……瑞珠要死了……”
她哭喊着,小手抓到什么就攥住什么。
贾琰不理会,只发了狠地往里顶,每次都是一整根抽出,再一整根没入。
最后,他终于低吼一声,死死抵在她最深处,将一阵阵滚烫尽数灌了进去。
瑞珠被烫得浑身痉挛,两条小细腿夹着他的腰,身子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都给你了……”
贾琰喘着粗气,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他没有退出去。
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少女花道深处一阵阵的收缩。
太紧了。
也太暖了。
热乎乎,湿漉漉,像是浸在一汪永远不会凉透的泉水里。
瑞珠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
她能感觉到他还在自己身体里。
那东西没有软下去多少,依旧硬硬地顶着她的最深处,像一根温热的楔子,把她整个人都钉住了。
“伯爷……”
她小声叫了一句,声音又软又弱,像从喉咙里飘出来的一丝气音。
“嗯。”
贾琰低低应她。
“就放里头睡。”
他说得理直气壮,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瑞珠的脸又烫了起来。
可她没有力气推他,也生不出半点抗拒的心思。
双腿还软软地挂在他腰上,那花瓣被撑得满满的,又胀又酸,偏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爷,您可真是要了命了。”
晴雯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自己一条胳膊搭在贾琰腰上。
她的声音已经困得含含糊糊,像含着口热水。
“刚破了人家的身子,也不让人歇歇,就这么占着……”
贾琰笑了声,抬手在她光溜溜的后背上拍了拍。
“那你过来,我也占着你。”
晴雯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把脸往他肩胛处拱了拱,像只取暖的猫。
贾琰侧过头去亲了亲她的发心,又回来看着瑞珠。
那丫头还小,脸皮薄。
此刻正把头埋在他胸口,只露着半张红透的小脸,长睫又湿又密,像两扇淋过雨的蝶翼。
他伸手,轻轻把她耳边的湿发拨开。
瑞珠的呼吸慢慢轻下来。
她的身子已经没有再抖了,只偶尔还会不自觉地缩一下。
每一次缩,那张紧窄的小嘴便像婴儿吮吸一样,裹着他一阵蠕动。
贾琰浑身一颤,闭上眼轻吐了口气。
他舍不得出来。
就着这个姿势,他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瑞珠的小腹紧紧贴在他腰间,两条白生生的腿仍勾在他身上,像只抱着树干的小兽。
那刚被破开的嫩处已经流出了些混着血的黏液,黏黏软软,将两人的相交处涂得一片湿滑。
贾琰没管。
他只觉得自己像陷进了一团烘暖的云里,浑身上下都透着痛快。
晴雯已经睡沉了,均匀的呼吸声就在他耳边。
瑞珠也终于撑不住,在他怀里慢慢睡了过去。
只是临睡前,她的小手还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跑了。
贾琰低头看着怀中两个丫鬟,一个比一个睡得安稳。
暖阁里的羊角灯已经燃得只剩一点昏黄,在三人身上铺了一层软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