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羞红了脸，把软巾往他胸口一按，
“奴婢就随便说说。爷听得舒服就听，不舒服就当没听见。”
贾琰笑得更大声了。
瑞珠还缩在床上，小红脸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
看看晴雯，又看看贾琰，心里又羞又慌。
晴雯瞥见她的目光，把怀里一叠干净衣裳丢给贾琰，走到床头，拍了下瑞珠露在外头的肩膀。
“起来。水快凉了。”
瑞珠咬着嘴唇，小小地“嗯”了一声。
她试着坐起身，刚一动，就“嘶”地吸了口气，两条腿一阵发软，那处又酸又胀，像被什么东西撑着。
晴雯连忙扶住她，低声道：
“今天你就别到处走动了。一会儿我让人把饭端你屋里来。”
瑞珠点头，小脸红成了秋天的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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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婆媳同床侍寝！
晴雯指挥着小丫鬟们服侍贾琰穿好衣裳，又亲自端了香茶出来。
贾琰坐在院中的大藤椅上，晨光正好，暖乎乎地落在身上。
他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茶是上好的毛尖，水温也恰好，可见这丫头下了心思。
晴雯又转身去院里指挥几个仆妇扫雪，声音又脆又响，像撒了一地的铜钱。
“那边角上还堆着雪呢，都扫过去。廊下再铺条草垫，一会儿伯爷要从那儿走。”
贾琰一边喝茶，一边看她忙。
晨光里，晴雯穿了身亮青色的短袄，袖口挽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
她身段本就生得风流，此刻又因忙碌而透出一层薄汗，像一株刚被晨露打湿的垂柳，轻轻一摆，就晃得人心发软。
再瞧旁边那几个小丫鬟，也都个个水灵灵的，嫩的嫩，乖的乖，做事虽没晴雯利索，倒也勤快。
贾琰半眯起眼。
他这院里的大丫鬟，确实有些少了。
看原著时，他总觉得贾宝玉是个不成器的货。
整日混在脂粉堆里，不念书，不上进，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活像只泡在蜜罐子里的轮椅人。
可如今换了自己过这种日子，才知道这“不成器”的日子到底有多要命。
夏天有人打扇，冬天有人暖床。
早起有人递茶，晚间有人更衣。
一个眼神过去，便有人知道你要什么。
满院子都是颜色极好的丫鬟围着你转。
知冷知热，贴心贴肺，谁不想多要几个？
贾琰把茶盏放在扶手上，心思已经飘到了别处。
他想到薛家那个香菱。
那丫头生得真是好，眉眼跟从画上描下来似的，眉间一颗胭脂痣，像蘸了朱砂点在雪上。
软得跟个粉团子似的，见人未语先笑，看着就叫人心尖发软。
跟着宝钗，倒是可惜了。
不过也快。
那件事，在他的推波助澜下，很快就要爆出来了。
薛蟠的案子。
那个呆霸王为了抢英莲，纵仆打死了小乡绅冯渊。
这事贾雨村当初胡乱判了，可锦衣卫要翻旧账，谁也拦不住。
贾雨村想安生，先得看他贾琰肯不肯让。
只消把这案子重新翻出来，薛蟠下狱，薛家的体面就碎了一半。
到时候可不只香菱。
宝钗、薛姨妈，或许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贾琰嘴角轻轻一勾，又很快敛了去。
……
小丫鬟来报，前厅早饭摆好了。
“去请太太、秦大奶奶，还有西院两位小姐，一起过来用饭。”
晴雯吩咐完，又回头看向贾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