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教教惜春。”
贾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声音低哑：
“先用舌头，慢慢来。”
惜春“嗯”了一声，像只乖顺的小猫一样俯下身子，伸出那截粉红的小香舌，在那滚烫的顶端轻轻碰了一下。
只一下，惜春便缩了回去。
“好烫。”
她小声说。
“上面怎么还有亮晶晶的水？”
她眼睛尖，看到了。
贾琰低笑：“那是哥哥想你了。”
“又骗人。”
惜春嗔了一句，红着脸又凑上去，这回胆子大了一些。
她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下。
她的舌又小又软，带着少女口腔里特有的温凉，像一片滑腻腻的花瓣，从最要命的地方刮过去。
贾琰整个人都绷紧了，从喉咙里滚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叹息。
“对，就是这样。”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些。
“哥哥喜欢。”
惜春得到了夸奖，脸上更红了，却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奖赏一般，更卖力地舔了起来。
她的动作还是很青涩，舌头胡乱的、没有章法地乱舔。
可越是这样，贾琰就越受用。
那湿热柔软的触感像一群小小的蚂蚁，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爬来爬去，又痒又麻，舒服得他头皮都要炸开了。
“张嘴，含进去。”
他哑声道。
惜春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乖乖张开了小嘴，将那硕大的前端慢慢含了进去。
“唔……太大了……”
她含含糊糊地抱怨了一句，两个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像只偷吃栗子的小松鼠。
那嘴儿又暖又小，比晴雯的还紧了几分，含着他，像被一团温热的蜜膏裹住。
贾琰爽得仰起头，后脑抵在床板上，重重喘了几口粗气。
而他的手也没闲着，绕到惜春身后，大掌包住了她那两瓣白嫩挺翘的臀儿，慢慢揉弄起来。
那臀儿生得极好，还未完全长开，却已有了七分风韵。
圆圆的，翘翘的，像两颗剥了皮的新荔，嫩汪汪的，一掐就要出水。
惜春“唔”了一声，小屁股不自觉地摇了摇，像条摇头摆尾的小鱼儿。
“别闹，专心吃。”
贾琰轻轻拍了她一下。
惜春这才又红着脸，继续吞吐起来。
就在这时候，外屋的门轻轻响了一声。
晴雯抱着一条厚厚的毛毯走进来。
她是怕夜里寒气重，惜春年纪小，睡着容易冻着，便送了条毯子过来。
可刚转过屏风，她就听到了里间传来的声音。
“呜呜……嗯……哥……哥哥……”
那是惜春的声音。
又软又嫩，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鼻音。
其中还夹着一些极是奇怪的声响。
晴雯心头一跳，快走两步，一把掀开里间的帘子。
然后她就看见了。
惜春浑身只穿着半敞的里衣，亵裤已褪到腿弯，两瓣白嫩的小臀儿正翘得高高的，脑袋却埋在贾琰腿间。
自家伯爷半靠在床头，惬意地揉着小丫头的屁股，嘴里还轻轻“嗯”了一声。
晴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她抱着毛毯，呆呆地站在原地，俏脸先是白，然后飞速变红了。
“爷！你也太荒唐了！”
她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音调里的颤抖。
“她可是……你们可是……”
她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