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几乎是凭着本能,松了牙关。
他的舌便钻了进去,寻到了她那柔软无措的小香舌,轻轻含住。
“唔……”
宝钗从喉咙里溢出一聲极轻的嘤咛。
那聲音一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
可贾琰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缠着她的舌,极有耐心地吸着、绕着,把她那点仅存的清明也一并卷了去。
宝钗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經慢慢攀上了他的脖颈。
她那对丰盈饱满的雪子,也随着她身子的贴近,严丝合缝地压在了他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贾琰才松开她。
宝钗伏在他肩上,娇喘吁吁,脸红得像是三月的桃花。
她眼睛半闭半睁,眼波湿亮,像含了一包将滴未滴的春水。
“你嘴上的胭脂,真甜。”
贾琰低声道。
宝钗这才明白他方才说的“尝尝胭脂”是什么意思。
她羞得想打他,手抬起来,到底没落下去。
“你这个人……伤了还这般不安生。”
她咬着粉唇,声音又软又颤。
她的胭脂早被吃干净了,只唇上还泛着水光,比涂了胭脂还要红润。
“琰哥哥。”
她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她问得极轻,像怕大声了,会把什么打碎一样。
贾琰拉起她的手,重新按在自己心口。
“真的。若有一句虚言,便叫我……”
“不准说!”
宝钗连忙打断他。
她咬着下唇,眼角有些发红。
“那……那我便信你一回。”
她说着,把脸轻轻靠进他怀里。
贾琰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靠了一会儿。
宝钗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
“你方才说,要亲自去同我娘说……”
“待我伤好些就去。”
贾琰道:“你若还不放心,我现在就让人准备。请尤氏今日便去姨妈院中,先把事提了。”
宝钗连忙按住他。
“你伤还没好,急什么。我又不是……又不是非你不可。”
最后那句,说得极轻,轻得贾琰都差点没听清。
“哦?不是非我不可?”
他挑眉。
宝钗嗔了他一眼。
那一眼眼波流转,又媚又柔,哪里还有半点平日的端庄持重。
“妹妹放心。我既认准了你,便不会叫你受半点委屈。”
贾琰伸手,揽住她的香肩,轻轻往怀里一带。
宝钗也没挣扎,顺势靠在了他肩上。
她身子软,靠着时更显出来,肩圆背挺,胸脯高耸,偏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生涩和腼腆。
贾琰低头,含住了她粉嫩的耳垂。
“啊……”
宝钗轻呼一声,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又热又麻。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揽得更紧。
“你……你别……别亲那里……”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带着几分求饶。
贾琰偏不。
他含着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了一下,又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