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却一直落在秦可卿身上。
今日她穿了一身藕粉色对襟小袄,那袄子料子极软,紧紧贴着她那具熟透了的娇躯。
胸前两团丰盈高高撑起,把对襟的盘扣都绷得微微张开,从侧面看去,能瞧见里面桃红色肚兜上绣的花枝,正被那对雪峰顶得凸起两粒明显的蕊尖。
她腰肢生得窄细,偏那两团沉甸甸地坠着,愈发显得腰软胸挺,曲线勾人。
下头系着条月白色百褶裙,裙腰束得高,把那圆润的臀儿包得严严实实,只隐约显出丰腴的轮廓。
乌发挽成斜髻,只插一支碧玉小簪。
通身上下无甚繁饰,却自有一段天然媚态。
那张脸生得极好,眉若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唇上一点浅红,像四月里初绽的海棠。
此时她正专心喂他,露出一截雪白皓腕,腕上一只白玉镯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得肤白如雪。
贾琰忽然低头,朝她唇上吻去。
秦可卿没料到他会突然如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可她想到他身上还有伤,怕碰着,心一软,便不再躲了,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他索取。
她紧闭着一双凤眼,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小的羽扇垂下来。
贾琰含住她下唇,用舌轻轻勾了一下。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又因为刚喝过粥,温温热热的,带着一点燕窝粥的甜香。
这吻不算深,秦可卿却觉得胸口跳得厉害。
她心里又羞又怕,又贪恋着这片刻的亲昵,整个人都有些发软。
贾琰亲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裙下。
秦可卿身子一颤,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轻轻抵开。
他的手指隔着亵裤,先在那处柔软的凹陷处按了按。
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薄薄的绸料贴在上面,透出一点温热的水意。
贾琰指腹打着圈地揉了几下,只觉得那处软肉隔着布料都嫩得惊人,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热乎乎地贴着他。
秦可卿脸早已红透,咬着唇,声音细如蚊蚋:
“叔叔……你……你还受着伤呢……”
“不碍事。”
贾琰低笑,手指从她亵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那茂密的丛林果然光洁如丝,一根也无,触手所及,满是滑腻温热的软肉。
他的中指顺着那处缝隙不紧不慢地滑了滑,便陷进两片娇嫩湿滑的花瓣里。
那媚肉又热又软,像张小嘴,嘬着他的指节,不住地收缩、吮吸。
秦可卿闷哼一声,两条腿猛地一夹,十根娇嫩的脚趾在绣鞋里紧紧蜷起来。
她不敢叫出声,只死死咬着下唇,鼻子里溢出细微的哭腔。
“叔叔……不要……啊……”
贾琰手指又往里进了一寸,那蜜道又窄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像浸在一汪温泉里。
“好湿。”
他偏过头,在她耳边低低道。
秦可卿羞得连耳垂都红透了,眼睫湿漉漉地垂着,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
她一只手还端着粥碗,那碗沿都在微微发颤。
贾琰摸了一会儿,忽而正色道:
“你如今病也好了,天天关在府里也没什么趣。不如去西府找凤丫头玩玩。她那里热闹,你去了也能散散心。”
秦可卿忍着腿间那一下下传来的酥麻,强撑着一口气道:
“等叔叔身子再好些……我再去……”
“你呀。”
“整日都围着我转,不嫌闷?”
“不闷。”
她小声道,眼波如水。
贾琰抽动了两下,指腹在内里最嫩的肉壁上轻轻一勾。
秦可卿整个人都软了下來,上半身不由自主地靠进他怀里,胸前那对丰盈便嚴嚴实实地压在了他胸膛上。
“今晚还來我这?”他低聲问。
秦可卿浑身发颤,下身已经湿得不成樣子,那手指抽動时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嗯……来……”
她胡乱點着头,聲音里全是情动的媚意。
贾琰这才从她裙下慢慢抽出手來。
那指上裹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在透过窗纸的日色里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