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妍娇躯剧烈一颤，只觉腿间被什么滚烫的东西擠开了。
那東西只进去一个头，却正好顶在了那层薄膜上。
贾琰也僵住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死死的封着入口，又软又韧，像一堵薄薄的绒壁。
萧景妍浑身颤抖得厉害，平日凌厉迫人的凤目此刻失去了焦距，红唇张着，像离了水的魚。
“疼……贾琰……”
她声音又小又亂，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贾琰看到她那张美艳无双的脸，忽然什么都不管了。
已经到了极限。
他猛地拔了出来。
“贾！琰！”
萧景妍还没反应過来，一股又浓又多的白浆便对着她那张绝美俏脸喷了上去。
一股、两股、三股。
全打在了她的脸上，喷得她满脸都是，连睫毛、鼻尖、红唇上都沾满了。
萧景妍整张脸都僵住了，瞪着那双已经白浆糊住的凤目，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怒喝：
“贾！琰！你找死！”
贾琰已经爽飞了，魂儿都差点从头顶飘出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萧景妍那张充满帝王威严的俏脸上，此刻全是白色果冻似的东西，顺着她光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前那两团雪子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流，诱人到了极点。
他还是有些后怕的。
“陛下……臣没进去。”
他小声说，像个做了亏心事的的孩子。
萧景妍凤目狠狠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凶又媚，却因为满脸白，浊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倒更勾人了。
她慢慢抬起手，用玉手在脸上擦了擦。
手指沾满了黏糊糊的东西，她低头一看，差点恶心晕过去。
“你这混账……弄了朕一脸……”
她咬着牙，又去擦自己胸前的雪子。
可那东西越擦越多，弄得她满手都是。
贾琰见状，连忙上前抱住她。
“陛下可舒坦！”
他嬉皮笑脸，像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狐狸。
萧景妍狠狠瞪了他一眼，半晌，才道：
“今日便陪你疯这一次。”
她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疲惫和满足。
她推开贾琰，朝殿外扬声道：
“来人！备浴！”
几个小宫女低着头快步进来，一见到殿内这满榻狼藉、女帝满脸白，浊的模样，腿都软了，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喘。
“还愣着做什么！”
萧景妍冷冷扫了她们一眼。
小宫女们如蒙大赦，飞快地爬起来，去后殿准备浴汤了。
朝凤殿深处有一处极大的浴池，用上等的青玉砌成，四角雕着盘龙飞凤，池水由地底引来的温汤灌满，一年四季都是温热的。
此时水面上铺着一层红梅花瓣，热气蒸腾，满室芳香。
萧景妍一手搭在贾琰臂上，赤足踩过软毯，慢慢走到池边。
她纱裙半挂，身上斑斑点点，青丝散乱，通身只裹了一件薄薄的素纱外袍，还没到池边，外袍便从肩头滑了下去，露出整片光洁如玉的后背。
那后背线条极美，蝴蝶骨微微凸起，腰窝深陷，臀儿圆翘，白得晃眼。
她回眸看了贾琰一眼。
“还不下来？”
贾琰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裳，先走进池中，又伸手去扶她。
萧景妍伸出纤纤玉手搭上他的掌心，慢慢跨进温水里。
水波荡漾，红梅花瓣随着水波散开，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愈发衬得她像从画中走出来的。
上官婉儿也跟了进来。
她此刻只穿了一件半透的月白色小衣，湿了水之后薄得厉害，该遮的地方全遮不住。
两条修长的腿还有些发软，走路时不得不用脚尖点着地，一点一点地挪，好不容易才挪到池边。
萧景妍靠在池壁上，转头看了她一眼。
“婉儿，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