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管过家的人,最恨这些骑在主子头上作威作福的下人。
平儿则往门口靠了靠,防着两人再跑。
贾琰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云淡风轻,却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冷。
“你们称呼我什么?”
王嬷嬷和王住儿媳妇跪在地上,飞快地对视一眼。
王住儿媳妇到底在外头跑动得多,胆子大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您是宁府二爷,我们当然称呼您为琰二爷……”
她故意把“琰二爷”三个字咬得又软又亲,像在攀亲戚。
贾琰轻轻点头。
“起来吧。”
王嬷嬷和王住儿媳妇如蒙大赦,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已经浮出几分侥幸。
贾琰没再看她们,转身看向窗边的迎春。
迎春还坐在那里,见他看过来,身子不自觉地又缩了缩。
她今日穿了一身浅紫色锦缎小袄,那袄子裁得合身,将她那副柔白的身子裹得线条分明。
胸脯已有了少女柔润的弧度,把小袄前襟轻轻顶起两弯月弧。
下头白绫挑线裙,裙摆下露出半截素白鞋尖,鞋面上绣着几朵淡紫藤花。
那模样怯生生的,像一株养在深屋里不见风日的娇花,轻轻一碰就要折了。
“二妹妹,你过来下。”
迎春一愕,抬起头,正对上贾琰的目光。
她眼眶还红着,白净秀美的脸蛋上满是怯懦,像是不确定自己听见了什么。
宝钗、黛玉、探春三女同时看向贾琰,若有所思。
“小姐,我扶您过去。”
司棋上前一步,扶住迎春的手臂。
贾琰这才注意到迎春的这个丫鬟。
这司棋生得着实高大丰满。
比旁边的迎春整整大出一号。
那身量比寻常丫鬟高挑得多,骨架也大,肩宽腰圆,胸脯鼓鼓囊囊地撑着一件青缎比甲,里头配着月白裙,腰下那两瓣臀儿更是惊人地饱满,又圆又翘,像两扇磨盘似地坠着。
偏生她还不显胖,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雪子是雪子,腰是腰,臀儿是臀儿。
那两团胸肉挺得老高,把比甲前襟绷得紧紧的,连盘扣都像要撑开。
走起路来,腰肢轻摆,底下那大屁股一摇一摇,带着一股子野劲。
最妙的是,她虽生得高大丰满,却半点不显得粗笨。
那是少女特有的丰满,像一只刚熟透的果子,沉甸甸的,绷得紧实,咬一口能迸出满嘴的汁。
贾琰心头微微一热。
这司棋,在原著里就是个有胆色的泼辣货。
如今时间线尚早,他倒是有时间能尝尝这丰盈丫鬟的滋味。
“琰哥哥。”
迎春已经走到他面前。
少女声音轻轻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她不敢抬头,只垂着眼,身子微微发抖。
贾琰压下心头异样,看向她。
这个二妹妹,当真是好性子,好得过了头。
她的出身,她的环境,造就了她这逆来顺受的性子。
凡事不争,凡事不抢,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还只会往后缩。
“二妹妹。”
贾琰伸出手,握住了迎春那双微微颤抖的玉手。
迎春娇躯一颤。
那手又大又热,把她的两只小手整个包在掌心里,烫得她心口发慌。
旁边司棋睁大了眼睛,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转来转去,嘴巴微微张着,到底没敢出声。
黛玉看到贾琰握住迎春的手,心头轻哼一声。
她也说不清那股子滋味,只觉得嘴里发酸,像含了半颗青梅子。
宝钗面不改色,垂着眼,慢慢饮了口茶。
探春却不知想起了什么,俏脸微微一红,又怕旁边黛玉看见,只好侧过脸去,假装看桌上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