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书案,走到鸳鸯面前。
两人之间不过一步之遥,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着她的时候,鸳鸯只觉得那目光像有重量一样,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我想尝尝。”
贾琰伸手,握住她的一只手,轻轻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鸳鸯姑娘嘴上的胭脂,是什么味道。”
鸳鸯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心头又羞又急,身子轻轻发着抖。
她下意识想抽手,可抽了一下,没抽动。
那手的温度很烫,握得不紧,却不容抗拒。
她不敢看他,目光落在他胸口的衣襟上。
脑子里嗡嗡的,全是乱的。
她想说不行,想说伯爷别这样,可话到嘴边就全咽了回去。
她今天来是有求于人的。
宁国府的案子,老太太说了,只有这位伯爷能救。
要是她惹恼了他,荣国府会不会也落得和宁国府一样的下场?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那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却逃不过贾琰的眼睛。
贾琰笑了笑,手上微微用力,将鸳鸯拉到怀里,揽着她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鸳鸯侧身坐在他腿上,身子僵得像一块木头,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能攥着拳头搁在自己膝上。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下头,凑近她。
她的睫毛在颤,嘴唇抿得紧紧的,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淡粉色,衬着那张白皙的俏脸,像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
他吻了上去。
胭脂的味道是甜的,带着一点淡淡的桂花香。
唇瓣很软,微微发着抖,像一只受了惊的雀儿,蜷在他掌心里,不敢动弹。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那唇瓣上的胭脂便化在了他舌尖。
他却没有停,趁着她失神的一瞬间,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探了进去,寻到她那柔软香滑的舌尖,一口噙住,轻轻咬了一下。
“唔……”
鸳鸯嗓子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像被捏住了后颈的猫儿。
她浑身一颤,那香舌被他含在嘴里,躲又躲不开,抽又抽不回,只能任他吮着咬着,舌尖被他搅弄得发麻。
她脑子里空白一片,连气都忘了喘,只觉得他嘴里的气息霸道地灌进来,蛮横又不失温柔地把她的魂儿都勾走了。
与此同时,他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缓缓往下滑,带着灼人的热度,落在了她那轻轻挺翘的臀儿上。
鸳鸯感受到那只大掌覆上来,身子猛地一抖,想要躲闪。
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她像一只被钉在蛛网上的蝶,怎么挣都挣不开。
“伯爷……别……”
她的声音从两个人口齿相接的缝隙里逸出来,断断续续,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贾琰没有松嘴,反而将她的香舌咬得更深。
同时,那只覆在她臀儿上的手慢慢收拢,隔着薄薄的月白绸裙,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那臀儿饱满挺翘,入手绵软又富有弹性,像一颗刚蒸熟的寿桃,隔着裙料都能感觉到那皮肤的热度。
他的五指陷入那丰软的臀肉里,一下一下地揉捏着,时轻时重,那力道又下流又温柔,弄得鸳鸯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
“唔……”
鸳鸯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又被臀上那只手揉得心慌意乱,身子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塌在他怀里。
那双手原本是攥着拳头搁在膝上的,这会儿也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一只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另一只搭在他肩上,指尖紧紧抠着他的肩头,像是怕自己从他腿上滑下去。
贾琰揉弄了她臀儿好一会儿,才松开她的香舌。
银丝在两人唇间牵出细细的一线,藕断丝连地垂着,随即断了。
鸳鸯被吻得眼角泛红,嘴唇微微肿着,上面残存着水光,原本涂得整齐的胭脂被吃得七零八落,唇上还沾着一点点浅粉,像是刚被揉碎了的花瓣。
她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怔怔地望着他,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连气都喘不匀,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贾琰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炽热更浓了几分。
他那只放在她臀上的手,顺着她的腰窝缓缓往上,指尖划过她的脊背,带起一阵颤栗。
“回去告诉老太太。”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微哑,
“东府的事,我心里有数。让她老人家不要太担心——”
话说到一半,他顿了顿,忽然改了主意。
“罢了,我同你一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