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床头,将尤氏翻了过去,让她趴伏在床上。
尤氏浑身酸软,连胳膊都撑不稳,只能由着他摆弄。
她上半身伏在锦被里,腰肢软塌塌地陷下去,臀儿却高高翘起,被刚才那一番折腾弄得红了一片。
贾琰拍了拍她的臀儿,那圆滚滚的臀肉颤了两颤,白嫩丰腴,像是熟透的蜜桃一般。
“伯爷……”
尤氏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妾身真的受不住了……”
贾琰没理会,双手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随即又拍了一下她的臀儿,示意她摆好姿势。
尤氏身子一抖,到底还是乖乖地塌下腰,将那浑圆饱满的臀儿挺得更高。
贾琰吸了口气,对着那湿滑不堪。
用力一挺。
“啊!”
尤氏惊呼一声,整个上身都被撞得向前一扑,脸埋进了软枕里。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被子,指节都泛了白。
贾琰扶着她丰腴的腰身,不紧不慢地动了起来。
又湿又热,紧紧裹着。
尤氏起初还咬着被子忍着,后来便忍不出了,断断续续的娇吟从被子里漏出来,似哭非哭,似喊非喊。
“伯爷……饶了妾身吧……啊……不成了……”
她的求饶声带着颤音,反而更勾人。
贾琰俯下身去,胸膛贴着她光裸的背,一只手绕到前头握住她的雪乳,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加快了速度。
尤氏被撞得连声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溢出一声接一声破碎的呜咽。
过了许久,贾琰才吐了口气。
他退出来,翻身靠在床头,气息略微有些乱。
尤氏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臀儿高高翘着,整个人无力地瘫在一旁。
她丰满的身子轻轻颤抖,圆润的双腿微微张开,腿根处一片狼藉。
她的脸深深地埋在被褥里,红唇咬着被角,口水将锦被浸湿了一小片,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贾琰偏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旁边站着装死的两个丫鬟。
“过来帮我清理。”他招了招手。
银蝶和炒豆儿对看一眼,两张俏脸涨得通红。
到底银蝶年纪大些,红着脸先走了过去,炒豆儿低着头,小步小步地跟在后面。
“银蝶舔下面。”
贾琰语气随意,又看了眼炒豆儿,
“你舔上面。”
银蝶身子一颤,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又慌忙低下头去。
她犹豫了一瞬,终是红着脸俯下身去,张开小嘴,含住。
炒豆儿更羞,脖子都红透了,却也不敢违逆。
她挪到贾琰身侧,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着去舔他的胸口。
舌头碰到那紧实的肌肉,又热又滑,带着怯生生的力度。
两条滑嫩温热的舌头在他身上游走,一个在下面卖力吞吐,一个在上面细细舔弄。
贾琰舒服地哼了一声,微微仰起头,一只手伸到旁边,在尤氏丰韵的身子上不轻不重地游走。
手掌滑过尤氏汗湿的肩背,滑过那道凹陷的腰窝,又落到她依旧微微颤抖的臀肉上,时轻时重地揉着。
尤氏身子一抖,却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好一会儿,贾琰终于舒服地出了口氣,拍了拍银蝶的脑袋。
銀蝶抬起头,小嘴红艳艳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
她不敢看贾琰,只能垂着眼睛往后退了退。
炒豆兒也停下动作,跪在床边,拿袖子擦着嘴。
“打水来。”
贾琰道。
两个丫鬟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來,逃也似的往外跑。
不多时,銀蝶和炒豆儿端着铜盆進來,盆里盛着温水,冒着白气。
两人脸上红扑扑的,耳朵尖也红透了。
贾琰靠在床头,赤着上身。
他身上都是旧伤疤,肩上一道箭伤,肋下一道刀疤,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都是边关留下的印子。
銀蝶拧了帕子,低着头走到贾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