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养正轩了?”
田氏莲步跟上前,静静立在朱由检身前,一双清亮似水的美眸落在少年帝王的身上,盈盈闪着细碎的柔光。
朱由检收回扫视殿内的目光,转头看向身前婀娜多姿的少女,轻笑道:“自然是来看朕的爱妃。”
大半夜的来妃子宫里,你说是干嘛的!
“臣妾还以为,陛下早把臣妾抛到脑后,不记得了呢。”
田氏小脸微微泛红,轻轻抿着粉唇,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湿漉漉的,带着点弱弱的委屈,小声嘟囔起来。
“朕这不是特地来看爱妃了。”
瞧着少女一副委屈巴巴的娇软模样,朱由检心头微软,抬手轻轻握住少女那双细嫩柔软的小手。
小姑娘撒起娇来,简直杀伤力拉满,谁扛得住啊。
田氏闻言芳心一甜,顺势侧身,直接轻柔的落座在少年帝王怀中。
这可是陛下自个来的,不是自己争宠。
做妃子的,不就是要好好伺候陛下,周姐姐也怪不到自己头上来。
总不能把陛下轰出去把!
朱由检朱由检揽住少女纤细柔韧的腰肢,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清清淡淡的闺阁馨香,心里倒是有些许诧异。
懂事不呆板,落落大方不矫揉。
这种有来有回的亲昵,比单方面的忸怩舒服太多。
反观周氏,或许是有着皇后的身份,稍稍亲近些许就羞涩扭捏,起初看着还算新鲜,可日子久了,难免就有些....
人都是这样,口味要时常换一换,才不会日久生腻。
朱由检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小脸,故意打趣道:“听刚刚的话,爱妃这是吃醋了?”
“臣妾哪有!”
田氏当即抬眼反驳,一双水润眸子嗔着瞪了一下,可眉眼间的羞怯根本藏不住,这一眼一点威慑力都无,反倒娇媚可人的紧。
朱由检看得心头微痒,抬手轻轻捏住少女细腻软嫩的下颌,盯着少女泛红的脸颊,促狭笑道:“还嘴硬呢,看把朕的爱妃委屈成这样,是朕前些日子冷落了你。”
听见这话,田氏心里甜丝丝的,脑袋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又羞又乖地偎着。
天子都低头哄人了,还能有什么委屈的!
就在这时,灵蕙端着一盏热茶、几碟精巧点心轻步走进殿内,一抬眼就瞧见陛下将自家娘娘搂在怀里,心中欢喜。
进宫这么久,娘娘总算盼来了陛下的垂怜恩宠。
“陛下,吃口热茶暖暖身子。”
田氏软软靠在朱由检怀里,精致的小脸蛋儿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抬手端起尚温热的茶盏,递到面前。
朱由检压根没伸手去接,低着脑袋凑上前。
田氏见状,水润的美眸悄悄嗔白了一眼,带着几分羞恼,抬手将茶盏凑近,一点点喂到少年的唇边。
朱由检微微偏头,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目光落在案上的精致糕点上,随口吩咐:“喂朕吃那块。”
田氏乖乖放下茶盏,纤手捏起一块松软的糕点,再度轻轻递到朱由检唇边。
“唔……陛下!”
田氏身子微微一僵,连忙缩回手,一双水亮的美眸嗔嗔地瞪了少年一眼,眼尾泛红,含羞带怯,又娇又恼。
“味道不错,比点心还甜。”
朱由检慢条斯理咽下糕点,一脸的享受。
美人可比糕点诱人多了。
田氏那张雪腻的脸蛋儿嫣红似血,一颗心怦怦直跳,羞得不知道往哪放。
在信王府时,陛下明明一派端正,怎么登基才一个月不见,就变得这般不老实了?
难不成是宫里新来的那些狐媚子,把陛下教坏了?
嗯,一定是这样。
但这样……倒也挺叫人心头挺欢喜。
“对了,爱妃会吹笛?”
打量殿内陈设的时候,就瞧见案边立着的那支白玉笛,让人心中大动。
这总不能是纯摆设吧!
田氏眨了眨眼,心中有些不解,可面对帝王的询问,还是轻轻点头,柔声应答:“回陛下,臣妾幼时便学音律,吹笛算是拿手本事。”
旁人或许只知田氏貌美温顺,却极少有人知晓她是实打实的音律才女,尤其吹笛一绝,音色清越婉转,风月之夜一曲吹罢,最是动人。
历史上的崇祯疲惫之时,最爱听田贵妃月夜吹笛,是她专属宠妃的招牌技能。
朱由检闻言眼神瞬间一亮,饶有兴致地看着怀中人:“这么说来,爱妃擅长管乐?”
“臣妾不敢自诩精通,只是练得久了,只要是这类管乐,大多都能吹奏。”
田氏轻轻扬起小巧的下颌,语气听着谦逊,眉眼间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傲娇,显然对自己的本事很有自信。
“爱妃当真什么管乐都能吹?”
朱由检心下微动,抬指轻轻摩挲着少女柔软粉嫩的唇瓣,眼神意味深长,透着点说不清的暧昧。
田氏被他看得心头微微发紧,莫名有些心慌,总觉得陛下这话听着不对劲,藏着别样的心思,根本不是单纯想听曲子。
“是……只要是管乐,臣妾都能吹。”
少女轻轻抿了抿泛红发烫的粉唇,迟疑片刻,还是小声怯怯应下。
总不能欺君吧!
“那就好。”
朱由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眼中玩味十足,捉着少女柔嫩绵软的小手牵引着,附耳低语道:“朕这儿,恰好也有一件乐器,劳烦爱妃,替朕吹一曲。”
田氏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的怔了一瞬,心里还单纯琢磨着陛下哪来的乐器。
可下一秒,掌心传来的触感骤然让少女醍醐灌顶,一双澄澈的美眸猛地瞪得滚圆,满脸错愕,脑子轰然一片空白,娇俏小脸通红,一颗芳心又羞又窘。
不是……你管这叫乐器?
第85章 大明官场的潜规则
朱由检的要求虽然是有些离谱,但田氏本就温顺,向来听话,陛下都开口了,除了依着,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平心而论,田氏是真的懂这些门道。
少女从小练音律,嘴活儿本就灵巧,吹得起笛,控得住箫,心思又细,悟性极高。
老话讲京中有善口技者,用在她身上,那是一点不夸张。
再者,田氏生得身段细软轻盈,一副身娇易偎,弱柳扶风,稍稍一动就撑不住的模样,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说白了,田氏这种又纯又软,听话又会来事的样子,实在太对胃口,直让朱由检食髓知味起来。
也正因如此,往后一连好几日,朱由检专往养正轩里跑。
当然,玩归玩,闹归闹,政事还是要办。
因着五位重臣接连获罪落狱,朝堂高层一下子空出一大堆要紧位置,内阁、六部多处要职无人主事,朝堂运转捉襟见肘。
这几日朝中一众官员接连廷推,紧锣密鼓商议遴选新人,就为补齐内阁辅臣、六部尚书这些核心重臣的空缺,重新搭好大明朝堂的班子。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翻看着送上来的几份名册。
按照大明的规矩,这种级别的人事任免,走的是会推制度,不会每个岗位只孤零零报上来一个人。
大臣凑在一起商议过后,会挑出好几个人选,分好主次顺序,整理成册一并递到御前。
排在头一位的,就是百官最看好的首选,往下二三四位,全是留好的备选。
皇帝手里的选择权很大,看好谁就直接圈头名,不满意首选,也能挑后面的备选。
要是整份名单都不合心意,干脆全部打回去,叫这帮大臣重新再推举。
要不然每个官职分开单独上奏,一个岗位一堆奏折,七八个岗位堆在一起,那数量能看得人头皮发麻。
分成几份名册归类汇总,已经算是朝堂最省事的做法。
几份名册当中,最重要的自然就是内阁首辅的人选。
名册上面依次写着候选之人。
榜首第一就是孙慎行,往下紧跟着成基命、何如宠,后面还列着李标、钱龙锡,几人按次序排开。
说实话,对于这些人名,朱由检都是陌生的,根本就不清楚他们的能力和历史评价。
但朱由检不知道的是,孙慎行本人不想趟这趟浑水,这次上榜纯粹是东林众人硬把他推上去凑门面,拿他的赫赫清望当做挡箭牌。
东林党真正属意的,其实是李标与钱龙锡二人。
就是想借着廷推的次序,把这两人推上首辅、次辅的位置。
朱由检目光来回扫了两遍,眉头微微一皱,抬眼看向阶下,开口出声:“怎么没人推荐孙承宗?”
按理来说,孙承宗官居兵部尚书,又有入阁的履历在身,论资历论威望,完全够得上首辅的人选。
“这……”
侍立在下方的魏忠贤脸色微微一变,嘴唇动了动,支支吾吾半天,一时答不上话来。
“怎么……”
朱由检见状,就知道有内情,身子往后靠在龙椅椅背上,打趣道:“莫不是你和孙承宗私下有过节,故意压下了他的举荐?”
要知道,当年孙承宗就是被魏忠贤一党排挤才被迫辞官回乡,二人的嫌隙朝堂之上几乎是人尽皆知。
魏忠贤吓得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老奴万万不敢!皇爷明鉴!”
“哎呀老魏,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朱由检摆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朕不过随口开个小玩笑罢了,犯不着下跪。”
别的不说,看在魏忠贤办事还算靠谱,能给自己捞些银子的份上,也不至于为这点事就治罪。
魏忠贤心头七上八下,爬起身,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心中暗自叫苦。
这话听着不就是在敲打自己,稍不留意就要掉脑袋,哪里敢随便接。
这种玩笑,还是少开为好。
“好了,别在这磨磨蹭蹭,老老实实跟朕说说,为何会推名单里面不见孙承宗。”
魏忠贤定了定神,缓了一口长气,躬身解释道:“回皇爷,孙大人论资历威望自然是够格的,只是眼下他身兼兵部尚书,众臣觉得不大妥当。”
“噢?”
朱由检倒是来了几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开口问道:“难道当了兵部尚书,就做不得内阁首辅?”
他还真不知道大明有没有这种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