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一世不由的微微一笑,随手拉开了抽屉便将路德维希的信件放了进去。
随后他抬头看向了豪格维茨侯爵:“您大概什么时候返回华沙?”
“时间紧急,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意外事件发生,我们今天就要走。”
目光斜眼扫了一眼保罗一世的抽屉,眼神有些震惊,因为抽屉里面满满的都是路德维希的信件。
豪格维斯侯爵再次抬起眼睛的时候,他的目光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平静,轻轻的说道。
“那好。”虽说已经注意到了豪格维茨侯爵的眼神,但保罗一世也没有在意,只是随意的拉上了抽屉,继续道:“那您就稍稍等一下吧,在我交代一些事情给我的新外交大臣,你们就可以一起走了。”
“路上恰好做一个伴。”
“新的外交大臣?”
微微皱起了眉,眼睛中闪过一抹惊奇,接着就见豪格维斯侯爵轻轻道:“是那个名叫费奥多尔.瓦西里耶维奇.罗斯托普钦伯爵?”
“对。”对于豪格维茨侯爵,保罗一世没有必要做太多的解释。
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后便坐了下来,向豪格维茨侯爵下达了逐客令:“如果你没有什么太多的问题的话,现在就可以去准备一下了,毕竟彼得堡离华沙还是很远的,要走很长一段路......”
走在冬宫金碧辉煌的走廊里。
豪格维茨侯爵再一次陷入了沉思,因为他有些搞不懂保罗一世为什么要把亲普的列普宁公爵换下,转而重新启用了更加注重俄国利益的罗斯托普钦伯爵?
难不成是在外交方面这位俄罗斯沙皇要转向了吗?
还是说普鲁士在开战问题上得罪了这位陛下?
从而引起了这位沙皇陛下的不满?
当然列普宁公爵从来都不是俄国的外交大臣,他只是一个外交大使,只不过深受保罗一世的信任罢了。
想到这里,豪格维茨加快了脚步,眼下他必须向柏林那边写信,路德维希方面提前做好准备,因这次来的可不是列普宁公爵,而是罗斯托普钦伯爵。
尽管豪格维茨侯爵已经和那个家伙打过几次交道了,但他清楚这个家伙可从来都没有受过普鲁士的恩惠。
......
俄国所处的位置,将拥有取之不竭的力量,必将使其成为世界第一大强国。
费奥多尔.瓦西里耶维奇.罗斯托普钦伯爵致保罗一世。
......
几天后,在华沙......不,华绍。
清晨的华绍被淡淡的细雨所笼盖,正值1800年冬季离去,1801年的春季到来。
尽管波兰语仍然是这座城市的主流,但随着普鲁士人在经济,武力,行政方面的打压,加上从西部迁移过来的德意志人,再加上教育方面的重组,这座城市已经开始迈向了德语化,相信用不了多少年,这块土地将会永远属于普鲁士人。
华绍进入二月后,天气逐渐的回温,冰雪已经融化,树叶也已经逐渐抽出了新芽。
“费奥多尔.瓦西里耶维奇.罗斯托普钦伯爵?”
“事情出现了变化吗?”
正坐在办公室里面的路德维希看着豪格维茨侯爵传来的信件,心中有些厌烦。
他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是总是想不起来。
难不成是最近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喝了一口热腾腾的茶水,路德维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推开了房门。
还踏在柔软的地毯上,路德维希一眼望见了正在办公室里面吩咐秘书们干活的席尔。
看着他们路德维希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等待席尔把任务分配完毕。
等到席尔吩咐完毕之后,他朝那边招了招手叫道:“斐迪南德这边!”
“陛下?”其实在刚才席尔用眼睛的余光就瞧见了路德维希,只不过当时他正在跟他的属下们吩咐任务,所以并没有去理路德维希,所以等到现在路德维希叫他时,他立马点了点头朝他跑了过来:“什么是陛下?”
“任务都分配出去了吗?”
随口问了一句后,路德维奇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都分配下去了,陛下。”
“从今天开始,我们的调查人员将以明察暗访的方式调查华绍各地的普鲁士化,看看究竟执行的怎么样了。”
“具体的报告我将在三天后汇报给您。”
“关于普鲁士化的问题,可以往后稍一稍,你现在去办另外一件事情。”
路德维希拿起了刚才的那封信件交给了席尔:“现如今局面发生了变化,你去查查这个人的档案。”
“这个人是?”
看着上面的名字,席尔有些疑惑,这个时代的消息始终是不太发达。
而且彼得堡离普鲁士很远光是坐船都得几天,更别说传达这样的重大消息了。
“费奥多尔.瓦西里耶维奇.罗斯托普钦伯爵新任的俄罗斯外交大臣,他将主持这场会议,具体的情况你可以看一下这封信件,看完之后送到档案部存档。”
“好的,陛下。”这下席尔没有问题了,接过书信便转身离开了。
朝着他的背影点了点头,路德维席坐了下来,开始重新批示手中的文件。
从路德维希登基的这三年来,普鲁士对于手中的波兰地区改造,便逐渐提上了正轨。
从一开始的驱逐波兰精英阶级,将他们赶到柏林居住。
然后接着便是对波兰城市进行改造......
虽然波兰普通平民对普鲁士人的敌意依旧很大,但在普鲁士的手段已经出现成效,这块地区的很多人都学会了德语,这口音有些怪之外,基本上能和普鲁士人完成最基本的交流。
所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烧毁普鲁士境内有关一切以波兰视角所书写的书籍了。
路德维希在上面写出了后续规划,以及可以试行的方案。
就比如说?
以开办全世界最大波兰图书馆之名,然后收购所有的波兰与书籍集中到一处。
最后一把火......
摇了摇头。
这样等待席尔调查出来的消息实在是太漫长了。
路德维希有些烦躁,他决定自己行动,看看能不能从亚历山德拉的嘴里面套出这个人的信息。
......
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亚历山德拉的房间。
有些黑,路德维希起来的时候并没有拉上窗帘。
所以这时的阳光照不进屋里,自然而然的就黑。
但路德维希还是能够确定亚历山德拉在哪儿,因为昨天晚上实在是太荒唐了,到现在他还能闻见那股糜烂到骨子里面味道,不过他并没有按照往常的习惯去拥抱亚历山德拉。
因为上次他也是这样做的,结果地板上的水没干,直接差点让他摔了一跤。
直接让亚历山德拉看了个笑话。
所以这次的路德维希算是吃一堑长一智。
轻轻的拉开了半截窗帘,阳光顺着玻璃将房间照的亮了一些。
路德维希没脱衣服,蹑手蹑脚的将床头的人儿拥有自己的怀里。
触碰的瞬间,亚历山德拉便醒过来了,她慵懒的睁开眼睛,小声说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遇到一些难题,所以打算找你问问。”
路德维希双手环抱着她,身体尽可能的往她身体那边凑了凑。
闻着有些糜烂的味道和亚历山德拉身上的清香,路德维希忍不住用力的嗅了嗅,随后忍不住在亚历山德拉的脖子上亲吻了起来,逐渐开始游走......
“呼......”尽管已经做过多次,面对路德维希的攻势,亚历山德拉的身体还是猛然一僵。
整个人又羞又喜,身体也是微微发烫:“什么问题?是关于俄罗斯帝国方面的吗?”
“对。”停止了亲吻,路德维希脖子忍不住往亚历山德拉的脖颈上凑了凑。
“嘶......”心跳有些一如既往的加速,亚历山德拉强压住了来自身体的反应,抬手拨开了路德维希。
转身与自己的爱人对视,眨了眨眼睛小声说道:“是谁?”
“罗斯托普钦伯爵?”
“谁?”
“费奥多尔.瓦西里耶维奇.罗斯托普钦伯爵。”
路德维希说出了全名。
“原来你说的是费奥多尔啊?”
直到这时亚历山德拉才恍然大悟,沉默了片刻就缓缓说道:“这个家伙可是我父亲面前的熟人,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跟在我父亲身边了......”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他?”
路德维希的胳膊有些发酸。从亚历山德拉的细腰中间抽了出来……
“哼......”
感受着路德维希的温度,亚历山德拉发出一声宛若猫儿的娇哼。
收了收自己的心神,亚历山德拉继续道:“你没听说过他很正常,因为自从我父亲登基后,他便与我的父亲出现了矛盾,所以担任外交部长还没有多久就直接被撤换了下来,后面便被逐渐的边缘化了。”
说到这里,她秀眉一皱在床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道:“怎么费奥多尔又被重新重用了?”
“当然,要不然我来这里问你干嘛?”
路德维希轻轻地说道,随手便开始脱下了衣服,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反应了。
“嗯......那你想让我细细的谈谈他吗?”
身为枕边人,亚历山德拉当然一早便感觉到了路德维希的反应。
而且双方几乎没有任何的的间隔,女人的呼吸有些急促,玉手忍不住抱紧了路德维希,眼神更是有些迷离。
“当然。”
微微点头,路德维希再次轻轻的吻了上去。
亚历山德拉迅速说着有用的信息,就比如说罗斯托普钦伯爵的外交主张,以及他的个人信息。
罗斯托普钦伯爵是一个俄罗斯的小贵族,他是围绕在保罗一世身边为数不多的俄罗斯本土的爱国者。
1780年17岁的罗斯托普钦得到了得到了保罗一世的赏识,借着保罗一世的关系逐渐在俄罗斯上层平步青云。
在叶卡捷琳娜死后,他一度担任保罗一世的外交部长,同时被保罗一世授予了伯爵。
很快就因为双方的矛盾,而暂时失势。
但凭借着多年的信任,他很快就被保罗一世重新重用,重新出任外交大臣......
这就是亚历山德拉知道的全部信息。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