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碾碎欧罗巴 第145节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他便不加思索地给出了答案:“陛下,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丹麦人居然想用如此简单的条件,就想和我国结束战争状态,拿回日德兰半岛.......”

  “这简直是太可笑了!”

  “象征性的割让格陵兰岛,冰岛,并赔偿我们两百万塔勒的战争赔款,这属实是有些太好笑了一点。”

  “其实我也觉得很可笑。”路德维希面含笑容的附和道:“丹麦人给出的条件实在是太简单了,也太轻松了,我们要格陵兰岛,冰岛的那些冰荒废土做什么?要我说还不如顺着哈登贝格侯爵的意思割让丹麦在波罗的海的几个岛屿,那样我们还能夺得几万人口,还有一些战略价值不菲的地区。”

  “所以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不和丹麦单独婉和,我要丹麦人连上谈判桌的机会都没有。”

  路德维希耸了耸肩,朝着对方说道:“在未来我们必须向丹麦施加足够多的压力,从而迫使他在外交方面更多的倾向于我们,而且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对于丹麦人的态度也不能太好,我们要把丹麦人变成我们的附庸,而不是我们的盟友,因为盟友需要顾及他们的态度,而附庸则不需要。”

  “那您觉得在领土方面我们应该如何变动?”

  “丹麦王国所提出来的割让格陵兰岛和冰岛这些地区,我们也要.......”

  “可是陛下,恕我直言,这些土地对于我们来说根本没有太多的价值......”一听到路德维希要拿走丹麦的格林兰岛和冰岛这两块鸟不拉屎的地区后,格奈森瑙眉头微皱,忍不住开口打断道:“那些土地都是一些冰荒废土,除了能够在领土方面大幅度的增加我们的面积之外,基本上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的用处,那里几乎是被上帝所遗弃的土地,就连人口都没有多少,我们与其大费周章的去开发那些土地,倒还不如派出更多的探险家。”

  “这个世界够大,足够我们来瓜分。”

  说到这里,他还故意停顿了一下,拉高了声调:“德意志人从来都不缺乏勇气,只要您愿意,我们随时都可以拉起一批新的探险家,在南边土地上开辟属于我们自己的殖民地。”

  格奈森瑙说的没错,这个世界上的确还有很多的土地来供普鲁士人来瓜分,而且对于开发殖民地眼下的普鲁士而言。

  也并非像德意志帝国那样毫无经验,相反普鲁士人是在殖民地方面实打实的捞到钱的,就比如说他的前身勃兰登堡就在非洲开辟过一些殖民地……

  只不过因为后来某些原因放弃了那些土地罢了。

  而且换个角度来来讲,随着西班牙的逐渐衰弱,他对殖民地的控制也在愈发的衰弱,所以与其开发新的殖民地,倒还不如直接动手从衰弱的西班牙人身上夺取已经开发好的美洲殖民地呢。

  毕竟只要普鲁士人做得不太过分,那么身为普鲁士的贸易伙伴英国人也势必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说这话并不是觉得德意志人缺乏勇气,相反,我只是在为日后的外交做上布局罢了。”路德维希轻轻地挑着眉,随后话锋一转,岔开了话题:“丹麦人的事情就先放在这里吧,我们现在所要讨论的问题是英国人的态度,对于那些事情你也知道了,就说你怎么看吧?”

  “英国人?”

  稍微停顿了片刻,路德维希的耳边便继续传来了格耐森瑙的声音:“一提到英国人的态度,我就想起了我们对于丹麦人的条约是否要宽限一点?”

  “为什么?”

  “陛下,我并不认为过度的削弱丹麦人,就会迫使丹麦人站在我们这边,我和您的意见相反,我认为将丹麦人过度的虚弱,反而会迫使丹麦的复仇主义更加的旺盛,而且他们还会迫于生存的压力向英国人进一步的妥协……”

  “英国人即便再凶恶,说到底他们和丹麦人还隔着一片大海,而他们和我们则是近在咫尺。”

  “所以对于丹麦人来说,向英国人妥协就意味着他们只是成为了英国人的附庸而已。”

  “而丹麦人向我们妥协,则就意味着他们的灭亡只是时间问题。”

  “丹麦人将永远成为德意志人的奴隶,他们可不傻也不会做这个买卖。”

  格耐森瑙慢慢的走到了路德维希面前,在地图上随手标注起了英国和丹麦的距离,并在下面写上一串德语单词“千里之遥”:“这就直接引出了英国人对于我们的态度,他们之所以逼迫丹麦向我们妥协,并同时向我们发送这封书信,就是为了让我们向丹麦私自大张口,然后英国人再做好人......这样丹麦人就清楚了,谁是他们的敌人,谁是他们的朋友?为了生存他们只能依附谁。”

  “这就是那些英国人的算盘,我的陛下。”

  “所以与其进一步割让丹麦的领土,倒还不如索取一笔庞大的战争赔款,让丹麦的经济和政治不得不接受我们的影响,从而将它彻底变成我们的附庸,而不是我们的敌人,而且如果可能的话,我们甚至能在海外为丹麦人寻得一些补偿政策,在国内给丹麦王国开设一些补偿政策,比如更便宜的香烟,便宜的衣物......”

  “这些都是我们在未来可以让步的条件。”

  “这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方案。”被自己部下反驳了意见,路德维希非但没有感到任何的尴尬,反而斗志昂扬的反击道:“但我的总参谋长,你现在站在的角度实在是太狭隘了,你并没有站在我这个角度去思考问题,所以你看到的方案是极其局限性的......”

  “难不成陛下看出了英国人的其他算盘?”

  “我并没有这么说,而是你现在站着的地方不够高,也不够远,所以你不能看到我看到的东西。”

  说实话,如果路德维希没有穿越过来的话,格耐森瑙眼下提出来的条件的确是对普鲁士最有利的方案了。

  通过和解的方式将丹麦王国的经济控制在普鲁士的爪下,的确是普鲁士解决丹麦问题的最好解决方案了,这套方案既避免了过度刺激英国,也不会引起欧洲其他国家的反感,同时也最大程度上维持了大陆均衡,毕竟普鲁士现如今最要紧的任务仍然是削弱法国……

  而这个最有利的方案恰恰就碰上了路德维希这个后世的穿越者,这个后世的穿越者能够提出比这个方案更加让普鲁士获利的方案。

  路德维希不仅仅要夺走丹麦人土地,还要谋取瑞典和挪威的王冠……

  是的,路德维希的野心不仅仅是要夺走丹麦人土地,他还要夺走瑞典人和挪威人的皇冠,并将北欧三国彻底变成普鲁士的势力范围,这就是路德维希心中真正的打算!

  还记得贝尔纳多特是怎么对上瑞典的王位吗?

  不就是靠着双方的双向选择才登上的瑞典王位吗?所以路德维希眼下也是打算那么做。

  俄罗斯人不是渴望瑞典人的芬兰吗?

  那么普鲁士让俄罗斯做那个恶人,普鲁士则做那个善人……

  俄罗斯人拿走了瑞典人的芬兰王冠,那么普鲁士人也不介意慷他人之慨,将挪威的王冠送到瑞典人的头上,这就是给瑞典人的补偿。

  .......

  题外话。

  贝尔纳多特能够登上瑞典的王位,的确有善待瑞典人的良好印象,在这里也只不过是一个推动作用罢了。

  事实上贝尔贝尔特能够坐上瑞典王位是瑞典各方平衡的打算。

  1809年的瑞典刚刚被俄罗斯打败,并且被俄罗斯人夺走了芬兰,这对于怀揣着波罗的海帝国之梦的瑞典毫无疑问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所以瑞典人不得不接受现实,此时欧洲有两大阵营,一方则是刚刚夺走他们土地的俄罗斯,另一方则就是如日中天的拿破仑帝国,弱小的瑞典不得不在这两者之中小心翼翼的维持平衡。

  在一番权衡之下,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倒向拿破仑阵营,选择了法国元帅贝尔纳多特。

  因为瑞典人并不认为俄罗斯人会是拿破仑的对手,毕竟欧洲挑战拿破仑的军事强国在当时都面临了失败,无论是普鲁士还是奥地利,又或者是俄罗斯,他们都被拿破仑打的满地找牙,再加上当时的瑞典和俄罗斯的矛盾逐渐升级,瑞典王国内部认为法国对俄罗斯开战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瑞典人的第一个算盘,就是凭借贝尔纳多特和法国的联系,帮助他们拿回属于他们的土地。

  第二个算盘,则是贝尔纳多特是瑞典王国内部平衡的产物。

  当时的瑞典王国刚刚经历过政变和战败,瑞典国内的各方政治势力都希望选出一个强力的领袖。来带领瑞典继续维持他在欧洲的地位,逐渐崛起的资产阶级希望选择一个受过大革命熏陶的自由主义者担任他们的国王,并且保护他们的利益,发动政变的官僚们则需要选择一个毫无根基的外国人以便于他们来把持朝政。

  瑞典的军官们则希望选出一个精通于军事的国王来继续维护瑞典的安全。

  于是当时的贝尔纳多特,便是一个绝佳的人选。

  至于国王卡尔十三世?他算个屁!

第167章 大手笔

  “站的不够高,不够远......”

  格奈森瑙沉默了片刻,思考着路德维希的想法。

  “但这些事情你用不着纠结了,反正这些事情到了以后你就会明白了。”路德维希看着对方疑惑不解的样子,上前拍了拍肩膀:“现在是对法国作战的关键时候,现在想这些事情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与其把心思放在瑞典身上倒,还不如将我们的心思放在俄罗斯和法国身上。”

  “亚历山大的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亚历山德拉王后还是打算在俄罗斯那边待一会儿,情报说她要稳定住叶莲娜女大公的情绪,好让俄罗斯还有普鲁士与奥地利之间,结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同盟。”格奈森瑙收了拾收拾心思,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大步走到地图旁边,在硕大的作战地图上标出了叶莲娜和俄罗斯沙皇现如今所在的位置:“他们目前已经到达了卡累利亚境内,按照安全部提供的说法现在的俄军已经开始进攻瑞典,大概4万,俄军已经进入了芬兰境内寻找瑞典军队的主力决战,不过看俄罗斯人的想法,还是尽快的结束战争,因为据说南边的奥斯曼已经在重新武装军队,随时有可能重新挑起俄土战争。”

  “重新挑起俄土战争?”路德维希的目光从格奈森瑙讲话开始,便一直盯着俄罗斯的首都彼得堡。

  直到自己的总参谋长提起了奥斯曼人的消息后,他才将目光逐渐移到那块名叫君士坦丁堡的地方仅,只是思考了片刻,他便不由得发出了一丝冷笑:“重新挑起俄土战争?这实在是太可笑了,眼下的奥斯曼人认为他们还有能力打败俄罗斯帝国吗?”

  “他们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让整个欧洲恐惧的绿色帝国了,如果奥斯曼人妄想以眼下的军事能力就能打败俄罗斯的话,那么等待他们的命运恐怕就是被俄罗斯占领首都,然后被俄罗斯人宣布拜占庭帝国重新复活。”

  “这个我也不好说反正是俄罗斯官方得到的消息,陛下。”

  格奈森瑙也觉得奥斯曼人重新挑起俄土战争是一种不现实的存在,奥斯曼人已经刚刚吃下了一场败仗,短时间之内不可能恢复元气,尽管那位坐在奥斯曼王位上的苏丹塞利姆三世是一个锐意改革的君主,从他继位之初就在奥斯曼帝国推行了很多改革政策,就比如说学习欧洲军队,学习欧洲的内政和外交......

  但他始终不是路德维希陛下,没有那么强大的能力来短时间之内振兴奥斯曼帝国,而且奥斯曼帝国相比于普鲁士而言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说他做每一件事情都不得不小心平衡各方面的利益,而统治普鲁士王国的路德维希则完全不需要顾及那么多的利益.......

  (有人说路德维希的改革很蠢,掌握土地和和军队的容克贵族为什么不遭路德维希的反?)

  (那我就只能说路德维希的改革只能是大势所需,有很多容克贵族都想这么做,而且历史上的普鲁士也是这么做的,这种苗头从腓特烈.威廉三世登基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在普鲁士生根发芽了,法国大革命的春风不仅仅吹遍了法国,还如同瘟疫一样扩散到了欧洲的其他地方,于是很多普鲁士贵族,包括腓特烈.威廉三世本人也是废除农奴制的支持者,只不过这个家伙过于庸人,没有那么大的魄力,来做这件事情。)

  (引用腓特烈.威廉三世本人在1810年和自己的臣下吐露的话,都很好的说明了这位国王在即位之初的思想。)

  (他在谈话中说,从他继位之初,他就想将整个普鲁士彻底的改革。)

  (但是我既年轻又没有经验,也完全不敢下定决心,所以就只能相信那两个老兵了-他们白发苍苍,头顶桂冠,肯定比我更了解这个国家的一切,如果我摆出改革者的姿态,反对他们的意见,到后来把事情搞砸,肯定大家都会说,瞧这个毛头小子一点儿经验都没有.......)

  (而腓特烈.威廉三世本人的忧虑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因为在当时只要他摆出改革者的姿态,那么受到法国大革命感染的威斯特伐利亚等一系列大德意志民族主义者就会立马汇聚在他的旗帜之下。)

  (空口无凭,直接列举当时的史学家是如何评价施泰因男爵和哈登贝格侯爵的。)

  (在普鲁士激烈的党争中,尽管施泰因男爵和哈登贝格侯爵两人的意见不同,但两人仍然有足够多的共同之处,能让两人之间建立有成效的合作关系,法国大革命和欧洲的启蒙思想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们都强烈的认为必须在普鲁士最高行政机构上面推行结构性的改革,给他们在改革方面达成了一致。)

  (此外他们在普鲁士绝不是孤军奋战,法国大革命开始的二十余年间,他们在普鲁士的行政机构里青云直上,期间有大量的青年才俊团结到了他们的周边,形成了一个规模庞大的关系网络。)

  (在这些青年才俊之中,一部分人是与他们关系良好的门徒,另外一部份人则是曾经在弗兰肯,威斯特伐利亚地图担任官职时积累的行政官员,还有一部分人,则是与他们志同道合,在危机爆发之后团结到他们身边的同僚,到了后来部分容克贵族也加入了他们的行业里。)

  (最后再谈论一下容克贵族对于改革的态度,事实上大部分容克贵族对于土地改革是支持的态度,事实上在当时容克贵族的土地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赚钱,到了后来容克贵族的许多庄园都呈现了负增长和亏损,当时的普鲁士农奴不仅仅要承担劳役地租,而且还有各种烦人的封建义务,所以他们对于改善劳动效率没有丝毫的作用,相反还拉低了普鲁士的农业生产,因此普鲁士的解放农奴让容克庄园主们摆脱了世袭繁杂的土地保有制,从而以雇佣廉价劳动力的方式大大提高了农业生产,所以容克贵族对于改革是支持的态度,因为他们从改革中赚到钱了。)

  (那有没有容克反对农奴的改革呢?)

  (但是有的,一部分的容克贵族对于这种随意改革铺路市就有土地的做法十分厌恶,形成了一个以格拉赫兄弟为核心的小圈子,马维茨家族就是这个小圈子的一员,当代的马维茨家族家主在奥德河地区拥有诸多的领地,而且他个人还是一个极其保守的父权主义者,他认为这样的改革会斩断贵族与农民之间的纽带,从而斩断普鲁士社会的凝聚力。)

  (尽管马维茨的家主说的言辞凿凿,他的支持者仍然是寥寥无几。)

  (因为容克贵族们看到了新制度下的好处,所以并不反对改革。)

  (最后再来一个总结,路德维希的改革只是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因为封建本土所有制在普鲁士本土面临着越来越多的压力,普鲁士旧有的土地所有制在意识形态的冲击下,在经济领域的改变下,越来越站不住脚,当时的普鲁士人口大幅度增长,雇工人数充足,工资也十分低廉,因此当时的容克贵族宁愿使用雇工也不再愿意使用依附于土地的农奴来获取劳动力。)

  (对于当时的容克贵族而言,保留农奴制就意味着他们不能赚到更多的钱,而放弃农奴制,选择雇工一些农产品的数量,再或者转向工厂获取更多的利润都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至于有人拿俄罗斯帝国的经验来套普鲁士的土地改革.......)

  (我就只能说这是典型的教条主义,不顾自身实际而照搬俄罗斯帝国土地改革经验。)

  (普鲁士有多大,俄罗斯有多大?普鲁士有多少人口?俄罗斯有多少人口?)

  (所以有时候不能硬生生照搬其他国家的经验而套用在本国身上。)

  (而且最后再说一句,普鲁士的老农民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他们缺的只是一个引导他们站起来的人,普鲁士的农奴改革,1807年所颁布的《10月法令》并没有直接宣布解放农奴,而是在《10月法令》的第三条只是模糊的宣称:自1810年的圣马丁节开始‘即11月11日’,普鲁士王国的所有臣民都是自由人,当时的西里西亚地方政府是顽固的保守派,是不同意农奴改革的,他们企图封锁消息,结果就被当地的农民认为这西里西亚政府企图用非法的手段继续将他们奴役,后果就是西里西亚的农民,拿着手中的农具打爆了西里西亚政府的狗头。)

  “官方得到的消息?”路德维希微微皱了眉,目光不由的望向了法国,最后忍不住噗嗤一笑:“恐怕是塔列朗那个家伙放出来的假消息吧,那些法国人还真有意思,总是放出一些不切实际的消息。”

  “谁说不是呢,陛下。”格奈森瑙顺着路德维希的话茬附和道。

  “塔列朗.......”一提到塔列朗,路德维希的目光便在地图上寻找着塔列朗的名字标签。

  路德维希眼前的这份地图是一张庞大的欧洲地图,上面标注着各式各样的法国重要人物的名字,有目前在意大利作战的法兰西皇帝拿破仑,有法军在巴黎地区的总指挥拉纳,以及流亡到意大利的萨伏伊公爵查理.菲利普,以及曾经的法兰西国王路易十八。

  “我怎么见不着塔利朗的名字?他去哪儿了?”

  路德维希不停的在法国的上下打量着试图找到塔利朗的名字,但左看看右看看了半天,还是找不到那个家伙的名字,终于他望向格奈森瑙,忍不住发问道:“那个狡猾的家伙去哪儿了?”

  “陛下,塔列朗那个家伙目前正在西班牙。”格奈森瑙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塔列朗在哪儿,所以他看都不用看地图,随手就指出了塔列朗所在的位置:“根据前几天传来的消息,塔列朗还是在做最后的努力,希望西班牙加入法国的战争,而且据说塔列朗为了拉拢西班牙加入战争开出的条件也是前所未有的慷慨。”

  “包括在比利牛斯山脉的让步以及对西班牙的直接经济补贴.......”

  “然而西班牙是不会加入到法国的战争里面来的,他们不是傻子。”

  路德维希顺着格奈森瑙的手指望向了西班牙的首都马德里,上面赫然挂着塔利朗的名字标签:“西班牙那些家伙只会站在胜利者那边,而我们就是这个时代的胜利者。”

  “是的,陛下。”

  “西班牙人不是蠢蛋,何况法国人做事本来就有些不地道,他们不仅仅废除了路易十八,而且还夺走了西班牙的舰队。”说到这里,这位普鲁士将军还颇为不屑鄙视道:“也就是西班牙国王是个软蛋,如果我是他的话,就会现在加入战争,从法国身上割下一块肉来补充自己,同时将那个暴徒狠狠地踩在脚下!”

  “但是很可惜,你不是西班牙国王。”路德维希拉住了对方的手臂,朝他笑了笑:“而且我也不希望我们的对手太聪明了,太聪明的对手可不好对付,尤其还是一个强大国家的对手。”

  “说的也是,陛下。”格奈森瑙正经的脸上,迅速闪过一抹狡黠:“要是我们所有的对手都如同西班牙国王那样蠢的话就好了,这样我们就用不着花费多大的功夫就可以重建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在欧洲的光辉,并且将欧洲各国重新踩在脚下。”

  “我相信那只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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