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样的国家达成所谓的协议,你认为那些法国人会不会遵守呢?”
稍稍停顿,施泰因男爵便说出了自己的建议:“所以说我的建议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还是拉上英国和奥地利共同向法国施压,在武力上我们可以做出一定的让步,就比如说重新修订凡尔赛和约,让法国的基础陆军扩展到25万,这也是我们能够接受的,但在其他方面,比如战争赔款的继续执行,就不能做出任何的让步。”
“您所提出来的解决方案才是异想天开。”
几乎是话音刚落,豪格维茨侯爵便直接开口了:“现在的法国已经不再是之前我们击败的那个法国了,现在的法兰西已经走在了重整军备的路上,这个国家不可能因为条约,从而对于自己的军备做出任何的限制。”
“所以我们接下来能够做的事情,就是让他继续支付一部分的战争赔款,以充实我们在西部防线的资金。”
“而且现如今的法国外交孤立,他急需一个外交突破口。”
“与其把这个机会交给其他人,倒还不如用这个机会换上一大笔钱。”
“这才是普鲁士外交现如今最现实的做法。”
说完这句话后,豪格维茨便看向了路德维希,他在征求路德维希本人的意见。
而路德维希则是思考了片刻,最后还是点点头道:“豪格维茨侯爵的建议,我觉得还是可以试试的。”
“用已经被撕毁的凡尔赛和约来换一笔钱,对我们来说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还有更多的反对意见吗?”
路德维希的目光逐一扫过与会的众人,就停留在了沙恩霍斯特的身上。
“陛下?”
见路德维希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的身上,沙恩霍斯特微微一愣。
“军队方面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准备好?”
“大概今年年底我军的人数就能扩展到50万常备军。”
“不过那些速成兵想要在短时间之内形成战斗力的话,也得等到明年春天了。”
“那就好,我希望战争爆发开始之后,我的军队能够准备好迎接一切挑战。”
“当然如你所愿,陛下!”
“我们的军队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强最厉害的军队!”
在得到了沙恩霍斯特的保证后,路德维希也不再看他,继续将目光转移到了哈登贝格首相身上:“首相大人军队那边加快速度了,你们那边也得加快速度,到了今年年底那些小邦国的行政权。一定要被整合出来。”
“陛下,我们这边已经在加快速度了,但是……”
“但是什么?”
脸上闪过一抹犹豫,哈登贝格首相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犹豫说了出来:“但是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做,但是有些事情我们就不能做。”
“所以说还是有些事情要交给陛下的自己亲自来做。”
“什么意思?”
“您似乎应该亲自和那些邦国们谈一谈”
哈登贝格首相对视着路德维希的目光,平静的说道。
第99章 决斗
“您似乎应该亲自和那些邦国们谈一谈”
哈登贝格首相对视着路德维希的目光,平静的说道。
“没问题。”
先应了一声,路德维希仔细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挑个位置怎么样?”
“去波罗的海沿岸怎么样?”
“吕根岛吗?”
“似乎有些太远了。”
“莱茵河谷怎么样?”
“在科隆那边?”
“离奥地利似乎有些太近了。”
“那似乎就没有什么太好的位置了。”
“不如就选在柏林吧。”
“就在夏洛腾堡宫?”
“再换一个地方,换一个空气比较清新的地方吧。”
“如果是柏林的话,那只有位于森林里面的格鲁内瓦尔德狩猎宫了。”
“那就把位置定在那里。”
“你以我的名义去发一些邀请函,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做。”
……
弗里德里希·奥古斯特·冯·德·马尔维茨摆着双臂,大踏步地走在柏林的街上。
他此时穿着一身普鲁士军装。
头上戴着一顶高大的筒帽,帽檐上端镶嵌着黄金的霍恩洛厄亲王近卫团徽章,再往下面扫去,身上穿着深蓝的近卫骑兵军装,领口缝制着彩色翻领,袖口也用了价值不菲的金线,绣出了一个花样。
斜挎武装带,腰间带着两把遂发手枪和一柄镶着花纹的配剑。
下身搭配着一套白色马裤,脚下踏着普鲁士军队标志性的黑色长筒靴,只不过黑色长筒靴上镶齿轮般的马刺。
他沿着大道一路向柏林的边缘走去。
穿过勃兰登堡门来到了波茨坦广场时。
他的步伐开始变得沉重,每走一步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一路上更是横冲直撞,宛若一头发怒的野兽一般!
他走入波茨坦广场时横目一扫,没有发现自己今天要见的人后。
马尔维茨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单手插兜,抬腿走到一旁从的小摊贩那里,抢过了锁链和钢锁。
“弗兰西斯科!”
昂着头,马尔维茨单手拎着锁链,单手插着兜。
一边走在波茨坦广场上,一边暴喝道:“弗兰西斯科!操你妈的,你在哪里?”
这样的架势自然是吓坏了其他路人。
虽说普鲁士有军法,不得欺压百姓,但现在任凭谁看到了这副架势,也会惊恐的避到一旁。
行走了一圈,在发现没有熟悉的面孔后。
马尔维茨抬嘴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操!”
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马尔维茨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弗朗西斯科的家中,这里是柏林的富豪区,所以两边的商铺都是柏林最高级的服装店,珠宝店等一系列有着豪华装饰的店铺。
而马尔维茨依旧毫不避讳,张口就来:“弗兰西斯科!操你妈的,你这个懦夫,傻瓜!”
“给你妈写好的遗书到底写好了没有?”
这样粗鲁的举动自然引起了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一些店员忍不住打开窗户,从里面探出了脑袋,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也没有人回答自己。
马尔维茨将手从裤兜里面抽了出来,随手拽开一楼的大门,拎着手中的链条便朝楼上走了上去。
接着就只听到“咚!”一声踹门声。
随后便是人的惨叫声,响彻整条豪华街道。
又过了好几分钟。
一个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意大利佬,从楼上被马尔维茨拽着头发给拖了下来。
下了楼的马尔维茨抓住意大利佬的头发,往臭水沟那边一扔,随后就见那意大利佬的身子便直勾勾地往臭水沟那边扑去。
这还不算完,马尔维茨转身关上了房门,眼睛中闪过一抹狠栗!上前便对着那意大利佬的肚子狠狠地踹了上去!
这下算是够狠的了。
嘭!
一声闷响,那意大利人惨叫一声,瘦弱的身体并不受控制的往道路的另一旁臭水沟飞去,直到整张白净的面皮陷入另外一边臭水沟之中,他的身体才堪堪地停了下来。
直到这时,马尔维茨才堪堪平静了一些,只见他丢下锁链,眯着眼睛缓缓地来到了意大利人的身旁,平静道:“你不是说在中午12:00,和我在波兹坦广场上决斗吗?”
“怎么?不敢来?”
闻言,那名叫弗朗西斯科的意大利人,从臭水沟中抬起脸庞,这时他那张白净的脸庞已经变得脏兮兮了,脸上的表情也是痛苦异常,但依旧隐隐约约地能够看到那一抹怨毒的眼神。
昨天晚上他正打算用他的花言巧语引诱一个普鲁士贵族少妇和他共度春宵,但不知道怎么的,传到了贵族少妇的丈夫耳朵里。
于是得知消息的马尔维茨,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扇了他两个耳光,这使他颜面尽失,于是在羞恼和酒精的夹持下。
他在所有参加这场宴会的名流,面前向这名普鲁士军官下达决斗的邀请。
弗朗西斯科本来以为这名普鲁士军官不敢来的,因为他本人对于普鲁士的改革,也是有所听闻的。
那名锐意进取的普鲁士君主,早就在去年就已经下达了全国禁止决斗的命令。
所以弗朗西斯科认为路德维希改革重点的军队,自然要严格遵守路德维希所颁布的法令,但谁能想到这名普鲁士军官真的来了。
他居然真的敢来?
难道不知道路德维希国王已经颁布了法令,任何人私自决斗都要被绞死吗?
他怎么敢的?
虽然现在的弗朗西斯科脑子里面是满满的问号。
但马尔维茨心里面就只有一件事情,他可不管路德维希的法律,他只要这个亵渎自己妻子的家伙死!
就这么简单!
想到这,他从地上捡起了刚才丢掉的锁链,丢到那边一头。
再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将它丢在了锁链的对面。
这样一场决斗所必须的仪式就已经完成了,锁链那头和佩剑这头作为界限的标记。
紧接着,马尔维茨便在弗朗西斯科的注视下,抽出了腰间的两把燧发手枪。
俯身将手枪放在了对方面前示意,手枪已经装好了子弹。
弗朗西斯科因为害怕没有接过手枪,说实话,他真的怕死。他还有大好的人生要享受呢。
或许是看清楚了他的忧虑,马尔维茨冷冷一笑,俯下身子提醒道:“你要清楚现在的你接过手枪还有一线生机,不接过手枪,那你就只有被我活活打死的份。”
“顺道再给你提醒两句普鲁士决斗的秘籍,既然丢出了手套,那么就应该一往无前,下定决心将对方打死,只要对方死了,那么一切都顺顺当当!”
“但如果你丢出了手套,却又满脑子害怕,那么你十有八九就会完蛋!”